“元儿,那边有我惦记了好久的栗子酥,你过去帮我买一下,我就在这里买糖葫芦。”
元儿左右为难地看了她一眼,好在卖栗子酥的摊离卖糖葫芦的这里并不远,她犹豫了一会儿,还是朝那边跑过去。
王时野爱吃糖葫芦,王时归带着他在摊这儿买,突然一阵奇特的药味钻进他的鼻子里,他转头一看,是一个蒙着面的姑娘,貌似身形还有些眼熟。
徐思七察觉到有人正在看着她,一抬头就碰上了王时归的视线。
“王大夫?你怎么在这?”徐思七一低头,果然看见他身旁跟着看起来还算乖巧的王时野:“你们不是去云城了吗?”
徐思七摘下面纱,王时归发现这个瞧着面熟的人果然是她。
“徐姑娘?我们兄弟二人在外游历了一番,发现还是这京城更好,于是就回来了,没想到这么巧,能在这里与徐姑娘碰上。”
“是啊,确实挺巧的。”
“不过徐姑娘,你最近可有生了什么病,吃过什么药?”
徐思七感觉到他的问题有些奇葩,为什么好好的要问别人有没有生病有么有吃药?
“没有啊,怎么了,我看起来很虚弱吗?”
“那大概是因为徐姑娘瘦了太多,才让姑娘看起来比以前要娇弱一些吧。”
王时归打着哈哈圆过去,但是徐思七身上的那种药味,他是不会闻错的。
这是一种十分特殊地药物,除非从很早就开始接触,否则一般是闻不出来它的味道的。
而且它的药性……
总的来,以徐思七的身份,根本就不可能接触得到这种药物,可是为什么……
“若是没有什么事的话,那在下就先走一步了。”
“好,你去吧。”徐思七忙着啃糖葫芦,含含糊糊地道。
王时野也拿着一根糖葫芦,任由哥哥牵引着自己前进:“哥哥,你走得这么快干什么?”
“因为哥哥要去查证一些事情。”
“什么事情啊?”
“今徐姐姐身上的药味,你有没有闻到?”
“似乎闻到了一点点。”
“那种药,哥哥以前教过你。那曾经是皇室的专属药物,但自从先帝明令禁止那药再出现在皇室,它几乎从来就没有再出现过,而这次,我却在徐思七身上闻到了那种药的味道。”
“哥哥,你的意思是?”
“现在我们要做的,就是赶快查清楚徐思七的真实身份。”
“知道了,哥哥。”
……
“诶,那个糖人好有特色啊!”徐思七走着走着,看中了一个猪头形状的糖人。
老板笑眯眯地:“这位客官你品味可真好,我们这儿卖得最好的就是这个猪糖人了,这已经是我们这的最后一个了。”
“那好,我就要这个了。”
徐思七刚要取下那个猪头糖人,一双苍老的手突然越过她,将那个猪头糖人拿了下去。
徐思七见是一个老人,于是十分有耐心地:“老奶奶,这个糖人是我先看上的。”
“你胡!这明明就是我先看上的,我要买给我孙子吃的。”
“那好吧,让给你,我再去挑其他的。”
“那姑娘啊,既然你这么好心,不如你就帮我把银子一起付了吧。”
徐思七有些愣住了,就这么直白地出来要别人帮着付钱吗?看这个老奶奶一身的打扮,看起来就算不是家境富裕,倒也应该算是家里人都能吃得上饭,难不成一个几文钱的糖人都买不起?
“奶奶,不是不愿意帮你买,或许,你能告诉我一个理由吗?”
“不就是几文钱吗?连这都舍不得?”老奶奶着着,忽然捂住自己的胸口,一脸痛苦的样子,旋即向地上一倒,然后就开始满地打滚:“这个姑娘欺负我老太婆了!这个姑娘欺负我老太婆了!”
啊嘞,原来是碰瓷选手?
这时,不远处有一个妇人开口喊道:“好啊,这个女人居然敢当众欺负我婆婆,兄弟们,给我上,好好教训一下她!”
几个大汉应了她的号令,立即向她走过来。
好家伙,居然还有同伙!
就在几个大汉马上就要走到她面前将她拎起来的时候,一道身影突然挡在了她的面前。
居然是,孟子偕?
几个大汉都认识他,不敢再继续下手,那女人连忙过来点头哈腰地道:“六殿下,您怎么到这儿来了?我们这正在着手教训欺负老饶混混呢。”
“欺负老人?可本王怎么瞧着,是那老人自己往地上倒的?”
“是吗?那也许是殿下看错了吧!我们,就不打扰殿下雅兴了。”女人见好就收,见孟子偕真的有点生气的样子了,赶紧用眼神通知自己的兄弟们赶快离开。
“等一等。”孟子偕出声,正准备悄悄溜走的人都顿住了步伐:“你们以为,宰相府的大姐,是你们想骗就能骗的?”
女人一愣,他们之前就是用这样的手段骗得一些钱财,没想到这次这么倒霉,居然骗到了贵人身上。
“殿下,我们知道错了,下次再也不敢了。我们不知道这位就是徐家大姐啊!”
孟子偕使了一个眼色:“带走。”跟在暗处的侍卫们就一个个跟上来将这伙人全部押走了。
“殿下,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啊?”
“忙里偷闲,想出来散散心,就恰好碰上你偷偷摸摸从后门溜出来,就跟在你身后看看你到底想搞什么名堂,不过现实果然不出我所料,除了吃还是吃。”
徐思七嘻嘻一笑,把老板刚刚递给她的猪糖人送到孟子偕嘴边:“殿下,你尝尝,你有没有尝过糖人?好看又好吃!”
“病痊愈了吗?就跑来外面瞎转悠。”孟子偕把糖人又推回给她,刚刚一副那么喜欢的样子,现在倒又舍得给他吃,傻姑娘。
“好啦好啦!我本来也就没生什么大病,更何况,我今若是不出来这么一趟,殿下可就没有英雄救美的机会咯!”
“那你遇到危险的时候也不能像刚刚一样傻站着啊。”回想起刚刚,那几个大汉朝她走过去,她一没逃跑二没呼救的,仿佛马上就要被抓起来的不是她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