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行看着领官,一字一句的道:“本王是通知你,而不是与你商量。你区区一个千夫长,还没有资格阻拦本王。”
听到公孙行的话之后,萧玄玉回过头来,有些惊讶的看着他。
“蜀王殿下,末将的确没有资格阻拦您,但是这些钦犯是陛下下旨发配,即便您是蜀王也无权将他们带走!难道您要抗旨吗?”那千夫长眉头紧锁。公孙行的身份比他高,就算是在这里把他砍了,华清河也不会对他怎么样。
“陛下那里本王回头亲自去跟他,现在本王只问你一句话,你让还是不让?”公孙行骑着马,静静的看着面前的千夫长。
“请恕末将不能让!”那千夫长皱着眉头道。
公孙行看了他一会儿,从马上下来,走到他的面前。那千夫长与他对视却丝毫不落下风,公孙行一把将千夫长腰侧的长剑拔了出来,指着他的头。
突生变故,旁边的士兵下意识的将武器对准了公孙校但是他们也考虑到公孙行身为蜀王,这若是伤了他,该怎么办?
蜀王可不像康亲王和裕亲王这种王爷,他手中可是正儿八经有地盘有兵权的。西蜀富饶之地,相当于大半个原先梁国的领地了。
那千夫长看着公孙行用剑指着他,却丝毫不退缩。
公孙行笑了笑,随后一剑劈开了萧玄玉的囚车,将剑扔到了一边。他本想牵着萧玄玉出来的,但是萧玄玉似乎并不想跟着他出来,于是公孙行直接把她抱了出来。
萧玄玉一阵惊呼,自己就已经在公孙行的怀里了。
“放我下来!!”萧玄玉惊讶的看着公孙行,没想到他如此大胆。
“本王,不会放你走。”公孙行看着怀中的人,缓缓道。
千夫长看到公孙行真的要带萧玄玉走,想上来阻拦,跟着公孙行的那个将领立刻拔出了马脖子边上的长剑,指着他道:“别动!刀剑无眼。”
千夫长皱着眉头看着公孙行抱着萧玄玉走开。公孙行将萧玄玉抱到了战马边上,让她上去。萧玄玉不肯。
公孙行笑着道:“本王的轻功倒是不错,不介意抱着你上去。”
萧玄玉皱着眉头看了公孙行一眼,随后还是上了马。
公孙行跟在萧玄玉的身后上马,将萧玄玉整个人都括在了他的怀中,他牵着缰绳,看着那千夫长,道:“今日一事本王自会与陛下去,你押你的人便是。”
完这句话之后,公孙行缰绳一甩,骑着马带着萧玄玉往建康赶去。
千夫长想要追,但是公孙行留下来的那个将领动了动他手中的剑,道:“我兄弟,你安生点吧。咱们大王脾气不算很好,就刚才那样,没对你动手已经很客气了。”
“可是……蜀王他怎能带走钦犯!”千夫长皱着眉头道。
将领忽然笑了笑,看了看公孙行已经走远了,他俯下身对千夫长道:“悄悄告诉你,今儿个这事儿啊,是陛下默许的。不然咱们大王能这么明目张胆的从建康追过来?”
“什么?陛下默许了?”千夫长不可思议的看着那将领。
那将领笑了笑,道:“行了,也不耽误你们的时间了,北方冰原路途遥远,兄弟,路上注意安全。”
完这句话之后,那将领笑着骑马追上了公孙校
千夫长看着他们的背影,皱着眉头道:“我们走!”
公孙行骑着马带着萧玄玉回到了建康,守城的将士看到公孙行与一个女子共骑一马,惊讶得不得了,那些蜀军的人更是笑出了声。
公孙行带着冉了皇宫的门口,他下马,然后扶着萧玄玉下来。
萧玄玉看着公孙行,担忧道:“你胆子这么大,连你们的皇帝都敢忤逆,就不怕你们皇帝降罪给你?”
公孙行看着她,道:“平时是不会忤逆的,也就这一次。”
随后,他让萧玄玉跟着他,二人一起往宫里走去。
华清河正在御书房处理事情,听到外面嘈杂的声音,是公孙行来了。
“进来吧。”华清河头也不抬的道。
公孙行带着萧玄玉走了进来。
萧玄玉第一次看到大周的皇帝,有些好奇,仔细的打量着华清河。
“参见陛下。”公孙行对华清河行礼,萧玄玉夜连忙跟着公孙行行礼。
华清河抬头看了看,道:“蜀王,你可知她是钦犯?”
“知道。”公孙行点零头。
“你可知你刚才劫了囚车?”华清河又问道。
公孙行又点头,道:“知道。”
华清河放下手里的战报,看着公孙行,道:“你胆子真大,连朕的旨意都敢忤逆。”
“我只要她一人,其他的萧家人,我没动。”公孙行对华清河道。
华清河笑了笑,道:“可是她也是萧家人。”
公孙行道:“一个姑娘能威胁我们什么?”
华清河轻笑一声,继续道:“她是梁国的公主,你是大周的蜀王,你们两人有什么关系?你又为什么非得去救她?”
华清河问完之后,静静的等着公孙行的回答。不仅如此,萧玄玉也在等着公孙行的回答。
公孙行沉默了一会儿,道:“于心不忍。”
在公孙行完于心不忍四个字之后,萧玄玉的眼神忽然黯淡了一下。
“只是于心不忍吗?”华清河继续道,“此次处置的萧家人不乏有比她年纪的丫头,你若是于心不忍,怎么不见你救其他人?”
公孙行沉默了,华清河道:“你若是不出原因,朕会命人将她送回去,发配北方冰原。”
华清河静静的敲着桌子,也不着急。
公孙行看了看萧玄玉,深吸一口气,随后牵住她的手,在萧玄玉震惊的目光下,对华清河道:“她是我的人。”
“你的什么人?”华清河似乎露出了一点笑意。
公孙行严肃且认真的道:“我的王后。”
“你……”萧玄玉愣住了,听到公孙行她是他的王后的时候,一时有一些不知所措。
“王后?”华清河哈哈一笑,道,“既然是西蜀的王后,那自然不能发配冰原去了。朕想问你一句,什么时候完婚啊?”
公孙行愣了一下,看到华清河戏谑的笑容之后,才知道自己似乎是被他耍了,皱眉道:“你早就知道了?”
“废话,昨日你听了永昌公主四个字之后那反应,谁看了都觉得有问题。”华清河笑着对公孙行道,“我只不过是让你清楚的认识到自己的本心而已。”
“你既然知道了,还这么吓我?”公孙行皱着眉头道。
华清河耸了耸肩,道:“不给你点刺激,你会这么爽快出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