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啊?
这要是放在平时,谁给林果果说了这么一连串的东西,她打死也记不住。
偏偏这些东西,却深深的印在了她脑海之中,想抹也抹不掉。
难道是和系统绑定了?
系统小姐姐呢?
怎么连启动、扫描的程序都省了?
没有任何提示音,更不要说什么系统介绍了。
好歹有个名字也行啊,至少能猜出些端倪。
怎么和小说里看的完全不一样啊?
30天、万年冰魄,冰雪世界,这又是什么意思?
呼叫系统!呼叫系统!
……
林果果尝试着各种方式去和这所谓的系统沟通。
但是,她脑袋里并没有出现任何面板,也没有任何声音。
没有任何回应。
这系统也太不人性化了吧,只能它找我,就不能我找它?
……
莫非,这根本就不是什么系统,而是和这个玉镯有关?
于是,林果果又尝试着与这玉镯沟通。
对着玉镯说话。
无反应……
眼神交流。
无反应……
心灵沟通。
无反应……
滴血认主。
无反应……
……
无反应……
无反应……
各种尝试无果后,林果果终于做出了一个重大决定:
洗洗睡吧!
林果果也是个心很大的女生,她甚至很快就忽略了出现在脑子里的那些东西。
一心只顾着“宠幸”她手腕上的玉镯。
不过,她很快就发现了一个让她难以接受的事情。
原本准备大势炫耀一番的手镯,似乎只有她自己一个人可以看到、触摸到。
当她编造好这个手镯的由来,甚至反复对着镜子演练多次后,准备率先在爸妈面前显摆。
可是爸爸妈妈各自的一句话,加之她拉着妈妈的手去摸那玉镯,而妈妈的手从玉镯上穿过的那一幕,让林果果瞬间发现了问题的所在。
果妈:“无聊,你脑壳有病……”
果爸:“果果是不是最近学习压力有点大啊,出去放松一下嘛……”
林果果之所以不敢给爸妈讲真话,就是知道他们会觉得自己整天胡思乱想。
可现在的结果却是:根本到不了解释玉镯由来的那个份上。
以林果果对自己爸妈的了解,她完全用不着跟他们反复确认。
因为他们压根儿就不会开玩笑,更不会捉弄自己。
所以,那就是他们最真实的反应。
他们确实是什么也没有看到。
而且,果妈的手指完全触碰不到那玉镯,这就已经能说明一切了。
不服气的林果果还是抱着一丝侥幸。
于是,她又找到了自己最信任的死党,即是发小,又是男闺蜜的萧锦洋。
得到的结果是……
一开始萧锦洋的回答近乎让她欣喜若狂。
“小苹果,又是哪个不长眼的富二代看上你了,送你如此贵重的玉镯。”
可是接下来……
“哇!如此白璧无瑕,冰清玉洁……小苹果,苟富贵,勿相忘啊……”
只见萧锦洋拉起林果果的右手,另一只手则悬在林果果的手腕上,做了一个轻轻抚摸玉镯的姿势。
“萧锦洋,你找死?”
“对不起对不起……我……拉错手了,你的玉镯是戴在左手上的。”
萧锦洋的反应很敏捷,他瞬间扔下林果果的右手,又飞快地去拉林果果的左手。
同样做出一副抚摸玉镯的姿势,嘴里还念念有词地赞美着。
林果果对萧锦洋这一系列的动作没有阻止,是因为她想看看萧锦洋是否能触碰到玉镯。
可结果还是一样。
林果果清楚地看到,当萧锦洋的手指接触到玉镯时,完全没有触碰到物体的那种阻挡,而是直接从中穿过,和从空气中穿过没有区别。
但林果果真的能确定自己看到的、感觉的这些东西,都是真实存在的。
所以,她要求自己的这个死党必须相信她。
这才有了她再次无聊的向萧锦洋发问,而萧锦洋压根就不愿搭理她的这一幕。
此刻,她真的很无奈,甚至很痛苦。
都怪自己平时撒谎太多,也爱捉弄萧锦洋,这才让她有种陷入“狼来了”的怪圈中。
而且最恐怖的是,自从这个玉镯套在了她手上后,就再也拿不下来了。
不管她如何将手掌变形缩小,那玉镯都始终紧贴着她的手腕,似乎在随着手掌的变化而变化。
林果果甚至强忍着心痛,企图用铁锤敲碎这玉镯,可结果却是:
玉镯完好无损。
林果果无奈之中带着丝庆幸。
她心疼地摸了摸玉镯,随后又将玉唇印了上去。
这玉镯似乎锁住了林果果,亦或是锁定了林果果。
看着这个只有自己才能看到、摸到的玉镯,林果果心里有个诡异的猜测:
“莫非是这玉镯穿越到这个世界来了,而我看到的那间小破屋,是它穿越前的经历?那它如此套着我不放,是不是因为我是它的金手指?啊不对,是金手腕。”
“它铁定是知道主子我是这个世界上最懂它、又最心疼它的人,也只有套在我手腕上,才能将它美的价值发挥到极致。”
林果果完全把她用铁锤敲击玉镯的事情忘得一干二净,心中臭美道。
“不行,我得给你取个好名字。”
林果果一向如此,只要是属于她的,又是她喜欢的东西都必须有个贴切的名字。
比如陪伴她多年的书桌叫“战场废墟”,照亮书桌的台灯叫“催命魔光”,至于房间里的那张双层床嘛,总算有个比较暖心的名字:
“暖男护梦”。
所以这玉镯,必须有个适合它的名字。
“就叫“荣虚”吧!”
“倒着念就是“虚荣”,本来是想靠你满足一下虚荣心的,可是你虚了,不敢在外人面前现身。”
“虚就虚吧!荣虚。”
正当林果果对着玉镯呼出这个名字之时,那玉镯竟在她手上轻微的颤了颤,甚至还发出了一丝丝细微的嗡鸣。
仿佛在为这个有些窝囊的名字表示抗议。
然而林果果,只顾着欣赏荣虚散发出的仅供她自己品味的美,竟丝毫没有察觉到这丝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