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周医生的办公室出来,武天松了一口气,这周大夫实在是太可怕了,让武天都是有些承受不住。
“怎么,被吓着了,你不是喜欢妹子吗,怎么看到周医生不说话了?”小婉老师没好气地看着武天。
武天听着这调笑满是醋味的声音,身体颤了颤,这醋劲,简直是太大了,怪不得,都说有了女朋之后,千万不要和其他女性接触过多。
“啊,没有,没有,周医生说得对,都听你的。”武天哪里敢回嘴,小婉现在的醋劲可大着呢。
“嗯,那就好。”
小婉嘴角勾起一丝笑容,武天这家伙,总是这样,就应该吓唬吓唬他。
从周医生的办公室出来,武天觉得自己恢复的不错,拆了线,活动一下身体,脸上不由得露出一丝惊喜。
“你呀,以后好好的,不要总是瞎折腾,我可不想整天提心吊胆的。”武天面色一黑,心中则是觉得他找了一个女朋友是不是有些太早了。
“怎么了,你怎么不说话?”
小婉看了看武天,看到武天黑着脸,顿时有些奇怪,这家伙不会是被她说了两句生气了吧。
“没事,没事,你放心吧,我不会瞎折腾的,不过,你也知道,我是个练武的,这有时候难免会得罪人。”
“当然,我不是说我主动去得罪人,只是这些人总是麻烦找上门,你应该明白吧,总之,我答应你,一定好好的。”
武天看着小婉,眼神之中充满了郑重,小婉看着武天的眼神,心里面也是放心下来。
“好了,我先跟老张打个电话,让他不用接孩子了,还有,你要是想继续去幼儿园也可以去,不过你要是不想去,我也不在意,在家教孩子挺好的。”
武天看了看小婉,问了问,看她是否想继续去幼儿园教学。
“嗯,这个我在好好想想,不过,我害怕你去幼儿园接孩子被打,要不,你今天不要去了,我自己去接?”
小婉一想到自己当初离开,可能会给武天造成的麻烦,不由得有些歉意。
“没事,不怕,反正你现在是我女朋友了,你那些小姐妹,她们要是想要骂,那就骂呗。”
武天一副无所谓的模样,倒是让小婉打消了心中的担心。
“那好,等过几天,你休养好了,咱们再回家,毕竟你刚拆掉石膏,还是需要调养几天的。”
“嗯,都听你的。”
武天直接答应了,并没有反驳小婉老师的话,其实就是小婉老师不说,武天也是打算再待几天的。
系统发布的任务不能再耽搁了,再耽搁下去,武天都不敢想象会发生什么事情,还有他的寿命总归不是一个事情。
虽然完成了几次任务,增长了不少,但是总的来说,跟正常人那是差了十万八千里,他的路任重道远。
两人商量完,武天就给老张打了电话,在听到武天把小婉带回来之后,老张是大大的夸奖了武天一番。
“你小子,还真是够鸡贼的,没想到你竟然不声不响就把小婉姑娘带回来了。”老张调笑着说了几句。
“那是,好了,这段时间麻烦你了,改天,你到我家,我们好好喝喝。”
“那感情好,到时候,不是好酒我可不喝啊。”
挂完电话,武天看着身边的小婉老师,然后两人一个去医务室继续打吊瓶,另外一人则是去幼儿园接小丫头。
至于天宝和大丫头,武天则是让他们自己乘公交车回来。
武天跟小婉老师分别之后,直接去了医务室,一边打着吊瓶,一边则是想着,该以什么样的方式接近那个中年人。
武天坐在输液室座位上,一边沉思,却是不知道,就在他进了医院的时候,中年人就发现了他。
本来以为武天是放弃了,但是没有想到这家伙竟然出去一趟竟让人又回来了,这让中年人心中有些高兴。
虽然他早就知道武天干什么去了,但是能够再次碰见这个年轻人,心中还是很高兴地。
两人都是相互看对眼了,不过并不知道对方心里面的想法。
中年人,想了想,然后也是进了输液室。
武天本来还在想着怎么接近中年人,这时候突然看到自己身边的中年人,不由得愣了愣。
“小伙子,又见面了。”
中年人看着武天,然后对着武天说了一句,这不由得吓了武天一大跳。
武天一愣,他竟然是没有发现,有人近他的身了,这让武天心中是一阵惊恐,这人的实力又强了。
这才一段时间不见,这实力进步也太恐怖了吧,武天感觉到自己身上的汗毛都站起来。
看到武天浑身抽紧,一副见鬼了的模样,中年人拍了拍武天的肩膀,示意武天不要害怕。
武天木然的点了点头,太恐怖了,这人的实力真的是太恐怖了,让武天生不出半点的反抗之心。
就算是武天又系统这个东西,甚至是见到了传说中的东西,转世重生,都没有此刻来的心惊胆颤。
“大,大叔。”
武天说话有些结巴,中年人突如其来的坐到他身边,武天能不害怕吗,这种感觉就像是毒蛇窥视,然后猛然冲出来咬了他一口一样。
这种感觉就算是当初实力恐怖的泰拳高手都没有给过武天强烈的危机感。
不过好在的是,武天虽然不清楚这人是干什么的,但可以肯定他对自己没有敌意,甚至是隐隐有一股好感。
“大叔,你可吓死我了。”
武天真的是被吓了一跳,然后看着中年人,苦笑一声。
“怎么,一段时间没见,你小子胆子竟然变得这么小了,这可不像你啊。”中年人有些诧异。
“大叔,你可不要调笑我了,我哪里是胆子小,分明是您真的太诡异了,不,不是太诡异,是您神出鬼没的,我被吓着,那可不是怎么的。”
中年人看着武天,笑了笑,这小家伙,还挺警惕,不过这也是武人应该有的样子,要是没有一点危机感,岂不是任何人都能干掉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