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门!”
又是一声急促的敲门声响起。
门外的人似乎等的不耐烦了,只听“Duang”一声,门被踹开了。
等她们走进房间内,床上的两人似乎才有了反应,女人伸手,一把扯过被子,把男子盖的严严实实,即便看不清女子的表情,但也能感觉到她浑身散发着被打断好事后的不爽。
进来的其中一个女人吹了一声口哨,充满揶揄,“打扰两位的好事了,不过,这位公子的皮肤真是白嫩。”那一节白色的臂膀,差点把她晃晕了。
萧静笙清楚的感觉到,身边的人因为这一句话身体迅速紧绷。
她眉头皱起,正想呵斥她们的无礼时。
“不打扰两位了。”
为首的女人说完,就转身离去,其他人也跟着她离开,顺便带上了门。
等外面没有动静后,萧静笙翻身下床,整理衣服。
瞟到床上的人还是一动不动,此时此刻,此情此景,她怎么有一种呃……那什么无情的感觉,虽然她也没做什么,手微微一顿,抿嘴道,“我会负责的。”
萧静笙不算是个大善人,因为她不会为了陌生人牺牲自己的利益,但她也算是个正直且知恩图报的人,她会回报那些有恩于她的人,无论施恩的人是被动还是主动。
她希望能做些什么报答他。
床上突然传来一声冷哼,“负责,你怎么负责,是要把一个青楼头牌娶回家做正夫吗?”因为他的头还是埋在被窝里,所以声音闷闷的。
“不是。”萧静笙下意识反驳。
“呵。”又是一声冷哼。
“你不要误会,我没有其他意思,只是我已经有了心上人。”
“我可以不做正夫,做侧夫,侍夫,都可。”
“不行。”或许是觉得自己的语气过于坚定,萧静笙顿了顿,继续道,“我可以帮你赎身,给你一大笔银子,甚至给你换个新的身份,继续生活。”
他本来只是想捉弄她一番,以报自己被轻薄之气,可她竟然说出这样的话,他还是对自己的外貌有几分自信的,没有一个女人见了他不是两眼冒绿光,即便看起来再正经,也藏不住眼底的邪恶,若说因身份地位,他当不得正夫,但他只想当个侧夫,她竟然也会拒绝?
他更加起来逗弄之心,“你凭什么认为我会抛弃现在众人追捧的生活,而且,就你,有这个本事吗?”
萧静笙看了一眼自己的衣服,之前为了隐藏身份,她穿了一件下人的粗布衣裳,但她也没有反驳,“你还是清白之身,我以为,你还是会向往正常的生活,不愿做待价而沽的商品。”
“清白之身,不过是老鸨为了提高我这个商品价值的筹码罢了,我可没有那么高贵。”他从被子中探出头来,望着屋顶,声音幽幽。
看了今天也讨论不出什么了,萧静笙抿了抿嘴,还是留下什么信物作为凭证,待他日后想起时再兑现。
可是,留下什么呢?她身上没带着什么贵重物品,只随身带着身份玉牌,可玉牌是身份的象征,她还没有搞明白慈佑堂幼童失踪一案和这座青楼到底有什么联系,青楼里的任何人都值得怀疑。
反正是个凭证,需要什么贵重物品吗?
她反手,拔下发簪,乌黑的长发披散下来,她将簪子放在桌子上,“这个簪子留给你,做凭证,你是需要我替你完成什么事,就把这个簪子连同信件放到奇巧阁。”
“你叫什么名字?”他突然开口问道。
萧静笙沉默。
“我叫灼华,你记住。”
“好。”萧静笙点头,翻身,从窗户出去,灼灼芳华,他倒也配得上这个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