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等她回应,沈含茵开始吹奏儿歌音乐,看不起作用,又改成丧葬音乐,灵灵在旁腿一软,对她有些无语。
沈含茵尬笑,又吹了首拜堂曲,可依旧没有什么用,最后没办法,随便想了首她小时候听过的一首伤感歌曲。
本以为可能还是没用,没想到他竟然停顿,结果被灵灵的戟打飞,沈含茵急速道:“别伤着他,刚才的音乐好像有用。”
白了她一眼,灵灵尽量控制仙戟,不去伤害南星。
随着曲调不停的吹奏,南星似乎难受起来,攻击也跟着慢了下来,最后就躺着抱头难受。
时间一长,他人躺地上不动弹,沈含茵停下吹奏走过去,喊叫也没反应,探鼻息还活着。
“将他先绑起来吧。”灵灵拿着一条铁链,上面贴着很多符箓,跟她一起把他给五花大绑。
等绑完毕,沈含茵长呼一口气,坐地上苦脸。
“你们怎么还惹上了魔尊?”灵灵奇怪的问,随即似乎想到什么:“难道是我离开了之后,魔界大门还是被打开了?”
沈含茵颔首:“确实是被打开了,然后我们和妖魔大战,最后是那顶丹炉吸收了魔尊,可惜魔尊的魂魄还是逃了。没想到魔尊的尸体会变丹药,这个臭小子竟然拿不知名的东西随便乱吃。”随即问道:“他以后没事的吧,不会一辈子都这样吧?”
“你很关心他,难道是喜欢他了?”灵灵半开玩笑,沈含茵顿时慌张,赶紧矢口否认,她没点破,看了眼躺地上的南星,眉头微蹙:“这得看他自己,如果他不能自己战胜心魔,那他以后就是魔。我希望你在他成魔之前将他除之。”
将他除了?沈含茵思索片刻,摇头道:“你以前有没有见过他这样的?”
“遇到过几个!”
“那他们最后怎么样,有没有战胜心魔?”
“心魔哪里是那么容易战胜的!”灵灵道:“我看见的那几个都没能逃脱心魔的控制,因为他们都有自己的欲望,你觉得这小子会没有欲望吗?”
这还真让沈含茵为难起来,是人都有各自的欲望,又有几个是心如止境的。
“我相信他会战胜心魔的。”现在的她也没有别的办法,只能希望他自己能扛过来。
外面的情况南星不清楚,他睁开眼时,看见的一幕让他震惊无比,眼前是雾影门,大厅里花红酒绿宾亲很多,都穿的喜气洋洋,宾客也都是笑容满面。
这是个拜堂成婚的场地,几位长老都在前面笑脸盈盈的坐着,自己也是一身红,手上还牵着两根红绸,在左右两边是四位盖着盖头的新娘。
这也太突然了,南星吃惊不已,就在他奇怪之时忽听司仪大声喊道:“新郎新娘拜天地!一拜尊亲长辈!”
新娘弯腰拜,他还在发愣,就有人轻声喊,他回神后稀里糊涂的跟着拜了下。
宾客们都很高兴,朋友们拍手叫好。
司仪接着道:“二拜天地!”
新娘都转身又先拜,他刚要说话,却被红绸拽了一下,旁边的新娘有些不高兴地道:“阿星,你在发什么愣,难不成还想要更多不成?”
几个新娘依旧躬身没起来,他回过神来,赶紧问了句:“你们都是谁呀?”
稀里糊涂的拜堂,到现在都还没搞清楚新娘到底是谁,他的心底有些无语。
话刚问完,腰间就被人用力揪了一下,疼的他龇牙咧嘴,随后就听揪他的那个没好气地道:“都这个时候了竟然装失忆。赶紧给老娘拜堂,再耽搁,晚上你就准备睡地板吧。”
她的语气冷艳,大有你再啰嗦,等会就跟你没完,不信走着瞧。
没办法,他只好弯腰,但不是拜堂,而是想看看新娘到底是谁。
等看见了过后,他震惊不已,在身边的俩位起身准备夫妻对拜时,将她们的红盖头给掀开,分别是沈含茵、田沁熙、南悦心和南烟。
“什么情况,南烟,你怎么也在其中?”无视司仪说的夫妻对拜,对南烟的仇恨依旧没有消除,脑子急速思索。
她刚张嘴,司仪是徐天笙,过来笑脸对他说:“我说你别在福中不知福,这个年头一次娶四位老婆,你还有什么不知足的。快点夫妻对拜吧,我们还等着喝喜酒呢。”
接着又喊夫妻对拜。
四女盖上盖头,排队对他拜。
南星摇头没拜,不因和四女拜堂,而是他的心里现在特别恨南烟,就算是一辈子打光棍,也不会和她拜堂。
随即想起,自己是吃了魔尊的药,然后人就昏了过去,也就是说,眼前的一切不可能是真的,可刚才的疼痛是怎么回事,如果是做梦,应该不会疼的。
“我说你还傻楞着干嘛呢,如果不愿意我可就替代你了。”在他想当中,徐天笙开玩笑道。
“好呀!你来拜吧!”南星一笑,徐天笙一愣其他人都吃惊,他退后说道:“如果只是一个,我定以为是真,可你们一下子给我四个,最不该的就是这个南烟。”
“阿星,你脑子烧糊涂了吧?”沈含茵走过去伸头要探他额头。
摆手要她别靠近,嘿嘿冷笑道:“我说大小姐,咱俩什么时候如此亲昵了?”
“我俩不是一直都这样的吗?”
“哈哈哈,一直都这样?”南星大笑:“首先你喜欢叫我臭猴子和死猩猩,从来不叫我阿星,再有,我叫你也是小主,这点都没搞清楚,还好意思装她吗?”
“我说你是因为喜事而激动坏了吧,说的都是些什么糊涂话呢,难道你不想和她们拜堂了吗?”徐天笙要再劝他。
南星笑的更欢。
却换来一声冷哼,他扭头望过去,是那大长老要发怒,其他长老也都怒容,显然是相当不高兴。
“南星,要成婚的是你,老夫也答应过来,可你倒是好……”暖才文学网nxne
大长老的话没说完,南星有些听不下去,啐了口吐沫打断,说道:“收起你的假惺惺吧,在你们这群道貌岸然的伪君子面前,还是少的恶心人的话吧!”哼哼的问道:“说吧,这里是哪儿,你们到底是谁?”
“哈哈哈。”假的徐天笙忽然大笑,随之场景一变,他的身影突然变得和南星一样,只不过眼神杀机重重,武器亮出手:“你说你,如果跟她们拜完堂就可以儿孙满堂,过上幸福快乐的日子,可你却非要打破自己的美梦,那么接下来,你的噩梦正是开启!”
“你到底是谁?”
“我就是你,想要战胜我,你只能杀了你自己!”假的南星哈哈大笑。
真的南星才不会听他鬼话,直接挥拳向对方砸了过去。
假南星嘴角一咧,在他到近前时,随时一挥,是打在一个人的脸上,但不是那个假的自己,而是一个小孩。
疼的小孩大叫一声,蹲在地上捂着鼻子哭,随即旁边的几个小孩看了眼,再对他怒道:“好你个野孩子,竟然敢打玉红,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南天南地,给我往死里打。”
南星一呆,看了眼自己的拳头,粉嫩粉嫩的,在他没反应过来时,两个小孩的拳头挥过来,打在他的身上。
他是下意识的双手护住,打他的南天南地怪笑不停,打他好像是一种乐趣一般。
“你们俩给我住手。”突然一声娇音传来,随即将两人拉开,然后看南星的情况。
那两个还要动手,另一个女孩过来,拉开他们俩说道:“南梨,你们为什么要打他?”
“南烟,悦心,你们难道没看见这个野孩子打的玉红都起不来了吗?”南梨指着说。
“肯定又是玉红先惹的他吧。”南悦心双手叉腰一副不相信的样子。
他们俩在争执,南星这里,南烟对他特别关心的询问,一会儿要看这一会儿要看哪。
而他本人,很久后才反应过来,回想小时候,曾经确实有过这样一段经历,没想到现在竟然又回到那个年代。
提升灵气,嘿嘿,灵气还在。
嘭!
再南烟伸手过来时,一掌打在她的脑门上,将其击毙,其他几个震惊,正要指责他,结果他是二话不说,继续出手。
结果眼前的景色一变,只听“轰隆”一声,他人在阵中,一拳打在阵法上,被反弹回去,差点一口老血喷出。
“我还真是小看你了,本想在此困住你,没想到你竟如此决绝。”假南星现身。
真南星打坐调息,等差不多了才开口:“一些雕虫小技而已,和想困住我,别做梦了。”
“好吧!那你能否告诉我,你是如何看穿那一切都是假的呢?”假南星有些不解。
真南星嗤笑:“想知道原因之前,能否告诉我你到底是谁,这里又是什么地方?”
他想了想:“告诉你也没什么!我如果说我是你你信吗?”
“还来?既然如此,那咱俩没什么好聊的了!”
“我卖药骗你,只不过我说的不是你本身!”假南星围着阵法转了圈道:“我是你的负面,就是你的影子,你的不愉快和愤怒便形成了我。人都有善有恶我就是你的恶,明白不?你想杀我,除非你能把自己给杀了,不然你永远杀不掉我的!好了,我的说完了现在轮到你了?”
“看在如此诚实的方面,告诉你也无妨。”对于他的话,南星只信一点点,现在要加紧速度调息好,在做打算,“你对我使用的那些都是我经过和讨厌的事,如果真想困住我,就得想个天衣无缝的办法,不过可惜,你已经用了好几次,现在在用已经不会再奏效了。”
“不能奏效就不能吧,反正你已经被我控制住了,想要出去,除非你死,然后我会跟着死,到时候阵法自然就破了。”假南星说的很真诚。
真南星鼻孔哼了哼,他才不相信这家伙的鬼话,如果真是如此,那他就不会问那种废话。
……
外面的沈含茵将分身术练的差不多了,将分身放一个在外面打掩护,而真身在紫云仙阁里,看了一会儿南星,有些心急。
这时的灵灵已经回去聚灵台恢复,她现在没有好办法,只能过去恭敬的求道:“大美女,他那样我看着难受,你就教教我用什么办法救他吧?”
灵灵不为所动:“你如果想让他早死早托生,就用外力助他便是。”
她才不相信,于是招呼小黑小白过来,拿着兵器在她耳边叮叮噹噹的敲打。
对于如此无赖的行为,灵灵真想一巴掌将其打飞,但忍住说道:“你知道的紫云仙阁里有大量的书籍和远古消息,与其问我,不如直接在里面找!”
“你是说炼丹房里有资料?”没得到回应,她尴尬片刻,不再烦她,直接去丹房里。
在里面看见了小器拿着丹药当糖豆吃,而丹炉还在炼丹,气得她直接过去一脚,没想到小器反应迅速,险之又险的躲过,然后摆出架势,质问:“我又是哪里得罪你了,让你一来就对付我?”
“你还给我装无辜?”她气呼呼的指着:“你刚才吃的是什么,丹炉里的又是什么?”
“自然是我炼制的丹药啊,有什么不对吗?”
“有什么不对?”她是非常奶疼:“在我进来的时候,你这里的药草还剩多少,而现在又是什么情况?拿着我栽种进来的药草,炼制丹药当糖豆吃,而我们在外面拼死拼活的,你还好意思问我有什么不对,我现在就让你知道得到有什么不对!”
又要动手海扁他一顿,小器理亏,在闪躲时抱歉道:“小主子,这事是我不对,我保证以后少吃……不不不,以后尽量不吃了,你别生气了?”
“你认个错就算完吗?”
“那你说要我怎么办才合适,反正现在吃也吃了,如果你想要,我抠出来给你。”说着就准备抠。
她是赶紧摆手:“你恶心不恶心啊!算了,吃过的就不提了,但你不经过我的同意就摘我的草药炼丹,这事不能就这么算!”
“你给个意见,我看看我能不能承受?”这就是拿人手短吃人嘴软,小器有些无奈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