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话让沈茹雪感到了反胃想吐,在门外的沈含茵气恼的想冲进去教训,却被南星拦住,让她再等等。
开始的时候,南星急匆匆的过来,只不过到了门口就停下了,反正他有神识,里面的人一举一动都很清楚。
之所以没急着进去,就是想看里面到底想干嘛。随后就见苏金昌带人过来,沈含茵也从卫生间里出来,看南星长在三八三八号门外,她也赶紧过来。
到了他身边,被他拦住。
包间内。
沈茹雪缓步退步,呸了他一口,满脸鄙视道:“收起你那恶心的嘴脸,你也不是本小姐的菜。要说癞蛤蟆,现在正向我靠近的就有一个,你给我停住,再靠前就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这个苏金昌,乃是市四大家族的阔少,花天酒地那是很平常的事。
他们俩认识,还是苏金昌送一位头天晚上陪他一夜的大学生回校,在双方分别过后,就瞧见了沈茹雪,于是那个大学生被他玩弄几次后,直接一脚踹远,然后就想方设法的想得到沈茹雪。
可惜,他这样的富二代,花花公子,沈茹雪根本就瞧不上,对他的礼物,接了过后当着他的面送人,虽然苏金昌很恼火,却没有跟她翻脸。
还对其他的公子哥说,伸手就来的女人随便在哪儿都好找,只有求而不得的女人才最刺激。
于是,他们认识了一年多的时间,他的女人一个星期换一个,却偏偏对沈茹雪念念不忘。
这次之所以在包间困住了沈茹雪,是苏金昌有些等不及,正好陆君鑫和易蕊蕾等人跟他在包间里嗨歌,见他长吁短叹的,就问他个所以然。
苏金昌直言自己对沈茹雪的念念不忘,易蕊蕾为了得到好处,给他出谋划策,故而才有了今日的这场困雪计。
“茹雪,你家现在已经不同往日了,昌哥的人也不错,你们俩以后如果在一起,你吃不了亏的。”易蕊蕾一副高兴的样子,替她感觉值得。
沈茹雪一听就来气,大骂一声让她滚蛋。
走时,陆君鑫对苏金昌说了句:“昌哥,你在这里慢慢玩,完事后给个电话。”说完招呼人要出门。
苏金昌没回头,只是背对着挥挥手,然后如饿狼一般的扑向沈茹雪。
陆君鑫笑着开门。
“轰隆!咣当!”
陆君鑫被人一脚踹翻,趴在远处的地上半天都爬不起来,准备和他一起出去的女人都惊叫,吓得不轻。
易蕊蕾刚要开口,沈含茵是随后一脚过去,将其也给踹飞。
苏金昌这里,刚到沈茹雪的面前,她是一个闪身躲了过去,他准备再过去,却听见后面传来了声响。
两人顺声看过去,见他们气呼呼的过来,苏金昌刚要张嘴,沈含茵冲过去,一掌对准他胸口,苏金昌眼神顿时一缩,在那攻击接近时双手一合。
“轰隆!”
她的一掌猛准狠。
他虽有修为,可还是被打撞在墙上。
“噗!”
没能承受得住,体内气血翻滚,没忍住的一口血喷了出来。
“你个贱皮,可知我是谁……”苏金昌是想撩下几句狠话,可沈含茵根本不给他说话的机会。
曾经灵灵教了一套太极广播体操,拳拳带风,出拳犹如撕裂空气一般,吓得围观人心惊,震得他胆颤。西西xixixiashu
招招狠毒,试试毒辣。
苏金昌没办法,他是二级学士,相当于玄气境后期修为,比她的玄气境圆满还差一截。武道和修炼者想必本身就差一截,虽然武道比普通武术厉害,在修炼者面前就好像武术和武道一样。
一个摇把拖拉机的六档,和一个超跑的一档比,即便是超跑晃晃悠悠,也够拖拉机跑废。
他咬牙接招,可还是不敌沈含茵,如果加上武器,苏金昌撑不过三招。
他们在那边打,沈茹雪的心里一暖,她没有出手,就在旁边看着。
另外几个女人也躲在边角。
易蕊蕾伤的不轻,也不敢再起来,就在地上装死人,那些保镖就是送人头的,虽然他们都有些身手,但都不够看的。
而陆君鑫这里,缓过劲来要找南星算账,只是还没开口,南星打翻了那些保镖,却很快遭到几拳几脚。
“玛德,老子跟你没完……噗……”刚撩狠话,又被一脚踢翻。
“你当谁老子呢,有本事再喊声老子试试。”南星捏着拳头一步步走过去。
“老子早晚弄死你……噗……”
他的话又是没说完,南星一个急速冲过去,对准他的下巴就是一脚。
一口血喷出,带着几颗牙齿。
“奶奶的,与其等你以后把我弄死,不如我现在把你弄死得了。”
他发狠,过去一顿拳打脚踢。
陆君鑫惨叫连连。
那些女人见此,好像看见了鬼一般,蜷缩在一起,脸色惊恐,身上直打哆嗦。
苏金昌这里,拿起一物将沈含茵砸停,然后快速的从身上掏出一把手枪,子弹上膛对准她,胆子大了起来,愤恨的咬牙切齿道:“你个臭婊砸,如果不想死,就给老子乖乖的跪下,磕头喊爸爸,不然,老子一枪打爆你的头!”
擦掉嘴角的血液,啐了口嘴里的血痰。
她是停下了,同时也拿出石墙符,嘴角一咧:“有把玩具枪就一定很厉害吗?不知你有没有体会过,一块石头将人逼疯的感觉?”
苏金昌一愣,不明白她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但有一点可以肯定,面前的这个小浪蹄子彻底激怒了自己。
“你……”
只是,他的狠话还没说出,就见一到石墙凭空出现。
他的瞳孔一缩,这哪里是一块石头,你他玛德哪儿弄来的一堵墙,这是玩死人不偿命啊。
砰砰砰!
急退的同时开了三枪,打在石墙上火花四溅。
他的脸部惊恐,迅速侧身想逃跑,可还是慢了半步,半边的腿和手被卡在墙上,石墙没有撞碎墙壁,只是将他的半边手脚给压的粉碎性骨折,即便是医治,也是白搭,手脚的骨头就像蛋壳被脚用力踩了一般。
“啊……”苏金昌痛苦的惨叫,见她如恶魔一般走过来,心里害怕表面上却是愤怒吼叫:“臭婊砸,你敢如此对待本少爷,你可知得知了我苏家,会有什么样的后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