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怎么了?怎么感觉脑袋好痛?。”
江令捂着有些发疼的后脑勺摸起了竟然还有一个大包?看着在一边坐着玩手机的刘溪韵问道。
刘溪韵见江令捂住后脑勺一副迷茫的样子放下刷着微博的手机故作惊讶说“呀,你醒了啊,昨晚我还以为跟书中的伟人讨论剧情去了。”
“别闹了,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我的脑袋怎么会肿起来一个大包。”
江令揉了揉在一边做怪的刘溪韵头发,直到早上刘溪韵刚梳好的丸子头弄乱这才做罢问了一下。
“我也不太清楚,昨晚我还在玩着手机,听到二楼书房有动静才上去看了一下,结果发现你晕到在地上。”
刘溪韵把自己头发上作弄的手拿下,拿出手机一看自己精心梳的丸子头被弄着跟鸡窝一样,恶狠狠看着江令。
可他丝毫不在意,请问你有见过仓鼠跟你急眼还咬你的嘛?只是捂住头回想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
“钥匙,额...还有事务所开门.....还有笔记本。”
脑袋里断断续续想起昨天的事情,翻身下了床穿上鞋子就带着刘溪韵往二楼跑。
两人上了二楼书房江令就在书桌寻找着什么东西,这让在一旁的刘溪韵一脸懵也不好意思出声打扰。
“找到了,有这钥匙就也可以接单赚钱吃饭了,还有这笔记本要好好收藏起了。”
江令手里拎着一把钥匙,还给刘溪韵故作炫耀看了一下,至于那本笔记本里面的内容不太好让刘溪韵看到就锁在书桌抽屉里。
刘溪韵实在是看不懂江令的操作疑惑问道:“什么接单赚钱啊?你要当陪玩?可这跟钥匙有什么关系。”
江令故作神秘也没有不信任刘溪韵只是说“吃完饭我就带你去一个地方,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两人怀着不同的心情吃完了早餐就在手机叫了个车前往事务所,在车上刘溪韵虽然好奇但还是没有多问。
大概汽车行驶了四十多分钟就到了地方,两人下了车就看到一个挂着“轻灵事务所”的招牌。
左右两边各写着句子,这让刘溪韵看的有些疑惑:“这对联不像对联,也不像句子,倒是像随口念的。”
左边写着:“人生路不平饶着走”
右边写着:“鬼生有桥喝汤再走”
江令打开事务所的铁门带着刘溪韵进到里面,一进门刘溪韵就打量着里面的布置说“这个事务所是你家的?看起来挺有钱的啊。”
“这是我爸妈当年买的,小时候自从上了学很少来过,真的是一点都没有变化啊。”
江令看着里面的家具眼中尽是怀念,没有想到这么多年了,一切都没有移动的痕迹,只是少了爸妈在身边.....
“你就打算靠这个来赚钱?我看赚钱的可能性很少,不过学姐还是很看好你的。”
刘溪韵也不好打击江令,拍了拍他肩膀安慰道,毕竟自己这段时间还有靠他养活自己,于情于理都不应该说风凉话。
“请问,这事务所的老板现在是开门了嘛?我这里有一单委托不知接不接。”
“这才刚开门就有生意上门了?莫非今天有财神爷罩着”。
江令听到外面有人喊顿时有些有些喜出望外,赶紧招呼刘溪韵找茶叶他出门将门外的人迎进来。
握手,请坐,喝什么荼。
一套流程下来江令坐在办公椅上看着金主,而刘溪韵则临时当起来秘书端荼送水。
刘卓文打量着坐在老板椅上的江令说道:“你就是这事务所的老板?我以前来的时候这脸可没有那么嫩啊。”
“您应该说的是家父吧,他这几天有事,所以我想应该也可以完成您的委托。”江令学着小时候见老爸跟人谈事情的时候摆着架子说。
刘卓文见江令脸上表情不似作假这才满意点了点头,从公文包里拿出一牛皮纸包着什么东西放到桌子上说:
“那好,你是他儿子,想必也是有些本事,七天之后荷花村见面,到时候到了你地方给我打电话就行”
“这里面是按你父亲的规矩给的报酬,你大可相信这报酬不会少一分一毫,就是不知道老板接不接。”
江令虽然知道可能里面装的是钱,这一下子让他不敢贸然行事,谁知道他说的荷花村的委托有没有危险。
“我想问一下您这份委托内容能不能详细点,毕竟我可不能一下子就答应这一份委托。”
刘卓文见状更是满意说:“你这年轻人可以,没有一下子被金钱迷住了眼,倒是有你父亲那几分感觉”
“委托内容是我需要你到时候去帮忙看着不出事,因为里面有户人家走了,因为是特殊原因所以怕没那么顺利。”
江令一听说白事就感觉背后发凉,关键是那特殊原因是什么?自己到底要不要去?
江令就在那里思考着,坐着对面的刘卓文也不出声打扰,倒是饶有兴趣看着江令。
一分钟过后江令最终决定还是要去,这样子坐吃山空不行,但最重要的别丟了老爸的招牌。
“我接了这一份委托了,七日之后咱们荷花村不见不散。”
两人签了在抽屉里遗留下来的委托文件,江令跟刘卓文一人一份各自签下了大名。
就这样两人留了电话,江令握手之后,刘卓文说了句留步就离开了。
刘溪韵见客人已经离开这才进来有些担心问道“这是怎么了?你怎么流那么多汗?”
江令抹了一下额头的冷汗若无其事说“没事,荼喝点有点多,等下我们就关门回家吧,我有点困了。”
两人回到了家之后,刘溪韵在厨房准备着午饭,江令则是将自己关在二楼书房在疯狂找着什么东西。
刘溪韵虽然知道江令有心事,但又不好意思直接出口问,只是将做好的饭菜端到了书房。
江令在书架上面疯狂翻阅找着自己需要的东西,最终在耗时三天两夜才在一最底层书架找到了那本书。
“果然这本书还是存在的,幸亏小时候没有拿去撕了折纸飞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