吐出一口烟圈,看了看外面仍在倾泻而下的暴雨。
“你们用这个东西,能搞定丧尸吗?”陈末开口无意的问到。
“能啊,就,就是费点力气嘛。”
男子怯怯的回应一声。
闻声,陈末再次吸了口烟,然而另一只手,却是缓缓的摸在了枪身之上。
“大哥,看您这样子,是部队的大官吧?”
男子搓了搓手,有些好奇的开口问到。
“哈哈哈哈,有趣有趣,我甚至都不想杀你了。”
突兀的笑声,猛然从陈末嘴里穿出,话音中带着的杀意也是毫不掩饰的一同穿出。
听到陈末的笑声,几人面色一滞,但很快又换上了一副迷茫的表情,楚楚可怜的看向陈末。
“呃?大,大哥您..”
“嘘!”
男子刚要开口,陈末夹着烟的手忽然竖了起来,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下一秒。
!
“哦!啊啊啊!”
众人甚至都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只听到一声枪响过后,那给陈末递烟的男子已是痛苦的捂着胸口瘫在了地上。
“大哥你这是!”
!
“怎么!”
!
“别!别开!”
!
“我去你!”
!
不到三秒钟的时间,墙角的四人已是纷纷中弹,一个个咬着牙痛哼着在地上打滚。
“陈末!”
显然,苏燕也听到了枪声,随即已是急忙快步跑到外面,朝着陈末急呼一声。
“你这是干什么?”
不解,极其不解,此刻苏燕嘴巴微微张开,眉头也是紧蹙的开口问到。
“他们,不是生还者。”
不紧不慢的回应一句,陈末走到给自己递烟的男子身边蹲了下来。
“说说看,你们什么身份?”
“生,生还者!”
男子即使胸腔中弹气息紊乱,但还是咬着牙开口恨恨到。
“哈哈哈哈,我就喜欢你这种倔脾气。”
咧嘴一笑,陈末缓缓抬起手枪。
“谢谢你的香烟,味道还不错。”
!
“陈末!”
看着那男子脖子一歪,只出气不进气的死死的瞪着前方,苏燕有些气急的朝着陈末吼道。
没有理会就要暴跳的苏燕,陈末缓缓走到另一个男子身前。
“你,说说看。”
拍了拍那男子沾满血污的脸,陈末舔了舔有些干涸的嘴角,开口问到。
“我们是!生!生还...”
!
话音未落,那男子的额头上已经多了一个圆洞,还在潺潺着往外留着血液。
“陈末啊啊!你疯了!”
话音一落,苏燕已是怒气冲冲的走到陈末身旁,作势就要拦在剩余那三人面前。
“苏燕!”
然而此刻,陈末却是一把拉住了苏燕的手腕。第八书吧
“你放开!你就是个杀人魔!”
想要挣脱陈末的手掌,基本上不可能,苏燕在甩了几次之后,终于是面色极为难看的朝着陈末开口呵斥到。
“你为什么要杀他们!”
“他们不是生还者,他们在撒谎,所以就问出,他们为什么,要,撒谎。”
一字一句的开口回答,陈末面色凝重的看向面露难色的苏燕。
“你们里面只有一个人可以活下来,谁来说说看。”
没有在挨个询问,此刻的陈末幽幽的开口朝着仅剩的三人开口问到。
这一句轻飘飘的话音落下,剩余三人脸上齐齐露出了迷茫,互相对视着。
终于,其中一人艰难的抬起头,看向陈末开口说道。
“我们真的,是,生还者!”
“聒噪!”
说罢,陈末的手臂再度缓缓的举起,同时,苏燕的面色已是难看到了极点。
“等一下!”
然而就在陈末瞄准那人的瞬间,另一名男子则是举起了沾满鲜血的手,开口急呼到。
“嗯?你也想和他一块?”
“不,我想问,我们是哪里露出了破绽?”
话音刚落,原本面色极度难看的苏燕则是彻底愣在了原地,有些费解的看向那男子。
“去问阎王爷吧,兴许下辈子就知道了。”
!
徒增杀戮,这等事情放在任何时候陈末都懒得去做,但是此刻。
自己的状态十分混乱,如果几人留有后手,比如什么袖弩啊,手枪啊,给自己来一下子。
那才真是得不偿失。
“你俩呢?想通没有。”
甩了甩有些发麻的手臂,陈末把烟头扔在地上,开口问到。
“我们是斐卡的侦查员,打算以生还者的身份,接近你们议会,但是现在看来,恐怕不行了。”
说罢,那男子身体直接靠在墙壁上,缓缓的闭上了眼睛。
“什么!”
紧接着,苏燕也是眼睛一瞪,有些颤抖的大喝到。
“斐卡?是个组织吗?好像在哪听过。”
嘟囔一句,陈末随即深吸一口气,看向脸色铁青的苏燕。
“兄弟,我知道你不会放过我们,我还是想知道,破绽倒地在哪?”
靠在墙边的男子以然不顾一旁面露绝望的队友,闭着眼睛缓缓开口问到。
没有回答。
不
确切来说,陈末的回答就是缓缓抬起的手枪。
!
“等一下!陈末!”
!
咚!咚!
看着缓缓瘫软在地上的二人,苏燕捂着嘴巴有些凝重捂了捂脸。
“我知道,你想留活口,但是没有的,你看看的手。”
伴随着陈末话音落下,苏燕随即朝着二人的双手看去。
不知道什么时候,这二人的手已经伸到身后,用脚指头想也知道这些人想干什么。
“你是怎么知道的?”
见状,苏燕有些疑惑的开口问到。
“从他们到墙边开始,我就觉得不对了,本来也就觉得不对,但是直到那个男的给我递烟,我才意识到,这几个人,可能会有危险。”
说到这里,陈末矮身从那男子兜里掏出香烟,再给自己点了一根,再度开口说道。
“你看那边,是咱们坐过的痕迹,非常明显,原本没什么,但我觉得,正常人,尤其是在这末日里摸爬滚打这么长时间的生还者,不可能没注意到这一点。
然而这些人非但没有注意到有人来过的痕迹,还在进门一段时间以后,开始了所谓的对话,说白了就是演戏给咱们看。”
话音一落,苏燕这才发现,墙边的位置明显有人活动过的痕迹,布满土灰的墙壁。
也同样有自己和陈末考过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