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辰再次见到玖秋时,是在公主府的密室,玖秋被关在一个的铁笼子里,周围遍布刑具。
“你是直接,还是我们先走个程序?”林之瑶坐在椅子上,淡定地喝着茶,却是连看都没玖秋一眼。
直到现在,玖秋方才恍然大悟,自己的身份早已暴露,之前的种种不过都是演戏给自己看的:“我呸,林之瑶你也不是什么好货色。”
林之瑶抬头,对上玖秋的目光,“啧啧啧,眼神够恨,可是啊,对我没用。”
飞霜步步紧逼玖秋,气势压迫下,根本不容玖秋有任何反抗。像是老鹰提鸡似的,飞霜一把将玖秋从铁笼里拽了出来,也不管玖秋的头是否由于自己的暴力而磕到边角,此刻正在渗血。
玖秋刚被绑在刑柱上,没给丝毫喘息的机会,飞霜就已然挥着皮鞭一下一下落在玖秋的身上。
林之瑶平静地目睹这一切发生,“你若,便喊停。”
飞霜下手狠厉,鞭子在他手中都噼啪作响。洛辰听不得这声,只觉得又将自己代入了阿姐去世的那一夜,心中的刺痛愈发强烈。
林之瑶是知道这事的,便再次对玖秋道:“你是不?”
玖秋在林之瑶眼里就如跳梁丑一般,只是个空有皮囊而愚蠢至极的女人。只是能成为北朝安插在南境的棋子,必然是有些过人之处,例如不惧刑罚,嘴巴闭得极严。
林之瑶示意飞霜停手,随即自己从桌上抽出了一把匕首,直接抵在玖秋的脸上,用一种极为低沉危险的声音在玖秋耳边声道:“我见你即使身处囚笼,也颇看重自己的着装,头发理得极整齐。那让我猜猜,你对自己这张脸珍惜不珍惜啊。”
玖秋闻言,眼神中更是一百二十分的戒备,奈何全身被束缚,根本做不了任何事。
洛辰见林之瑶就如鬼魅一般,明明是笑着的,却万分阴狠毒辣,让人不寒而栗。林之瑶的手指擦拭过玖秋渗血的额头,“这血滴落到眉眼,倒是有一番别样的风情,更显得玖秋姑娘妖娆美丽呢。就是不知这脸上渗出的血能否达到一样的效果。”
林之瑶的刀锋已经贴在玖秋的脸上,冰冷的寒气瘆得玖秋心慌:“不要,不要。我,我就是。”
林之瑶这才施施然地收手,最了解女饶还是女人。
“你是北朝人?”
“是。”
“陈太尉和你们的交易是什么?”
“我们提供兵器,他提供金银。”
“东西都放哪里了?”
“偏院的密室里面还有一个房间,专门放兵器。”
“华琛奕做了什么?”
前面所有的问题,玖秋都回答的很爽快,直到涉及到华琛奕,玖秋明显愣了一下:“我不知道。”
林之瑶给了飞霜一个眼神,飞霜即刻拿起匕首再次抵到玖秋脸上。飞霜可不是林之瑶,用力之猛,只要再来一阵风玖秋立刻就要变花脸。“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玖秋哭喊着,愣是一分一寸都没有动。
“不。”飞霜冷冽的气势直逼玖秋心底最后的防线。
玖秋转口道:“初五,城外的土地庙,只要你肯放了我,我就给你提供广陵所有暗探的名单。”
“怎么,还有特定时间,特定地点,是放了你还是抓了我呀?”林之瑶依旧言笑晏晏。
玖秋也没有丝毫的避讳:“就看你敢不敢赌这一把了。”
“我为什么要跟你赌呢?你在这里,我照样能逼你。方法嘛,多的是。”
“你若去了,不定有意外之喜。不去,你永远也不会知道。”
林之瑶笑道:“好,我就跟你赌这一把。”
抵着玖秋的匕首终于被撤下,顺道带走了玖秋鬓边的一缕长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