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之瑶孤身一人跑出了公主府,街道上人头攒动,只有她一人站在原地,不知该往何处去。
就这么漫无目的地走啊走,突然就开始下起雨来。起先还是毛毛细雨,行人尚能打着伞,而后就开始大雨瓢泼,很快街道上就跑完了人,除了林之瑶游魂似的还在游荡,再也没有别的人了。
“连你也要糟践我吗?”林之瑶望,对着乌云密布的谩骂。借着雨水,林之瑶再也忍不住了,可叹她纵使是哭都不敢放出什么声音来,只是自己默默流泪。
上当然不会话,回应林之瑶的只有一声巨响的惊雷。腊月的温度不极寒,但也非常人湿着身子再被冷风刮着所能忍受的。
“望春楼。”林之瑶看着眼前的这块牌匾,“我怎么走到这来了?”林之瑶已然有些神志不清了,念了几句话,竟就倒在了望春楼的门前。
“这是哪家的姐,怎么晕倒再这里了?”
华琛奕听了一耳朵,一看不得了,那人竟是林之瑶!
“琛奕。”林之瑶醒过来时,见到的是一个酒楼里的包间还有守在自己身前的华琛奕。“这是哪儿啊?”
“你还呢?”华琛奕探了探林之瑶额头的温度,确认没发烧才安心,“堂堂一朝公主,竟然会晕倒在望春楼的门前。若非是我恰好在那儿,被旁人见了,指不定要传出什么样的风流韵事呢。”
林之瑶低头,不知该些什么。
“好了,将这碗姜茶喝了,驱驱寒气。”华琛奕给林之瑶送上准备好的姜茶,又道,“是不是跟你府上的洛公子闹别扭了?怎么你也会玩这离家出走的把戏?”
“你别问了。”林之瑶并不想回答,将那满满一整碗的姜茶一饮而尽,“有酒吗?”
“有是有,但是你还是不要喝为好。”
“拿来。”
华琛奕拗不过林之瑶,只得让人将酒摆上。
林之瑶一眼便看出这品种的酒寡淡无味,“不要这个,换些烈的来。”
侍从看着华琛奕,不知自己该如何做。
“听公主的,去去去,将酒换了。”华琛奕也不再劝,既然林之瑶想闹,自己就陪着闹上一回又有何妨?
起先,林之瑶只是喝闷酒,什么都憋在心里一句话都不肯。华琛奕看着心疼,也一杯一杯的陪着林之瑶喝闷酒。
再后来,林之瑶喝着喝着就又哭了。华琛奕想替林之瑶抹眼泪,却被推开,“都别碰我,你们这些臭男人,全都一个样,每一个好东西!”
林之瑶要骂,华琛奕便哄着林之瑶,“得对,男人都没一个好东西。”
“还是你最好。”林之瑶脸上还挂着泪珠,又痴痴的看着华琛奕傻笑,“他们都欺负我,只有你愿意陪着我。”
华琛奕突然意识到,在林之瑶大骂下男人时,自己却是个例外。在林之瑶心里,从来就没将自己看作是一个普通的男子吗?华琛奕心中苦涩,却依旧附和着林之瑶,“谁欺负你了,我去帮你出气。我帮你教训他,一定让他以后看见你都绕道走。”
“不行不校”林之瑶摆摆手,“你不能教训他。你若欺负他,我定饶不了你。”
“”华琛奕无言,只觉得心里好像有个伤口被林之瑶却撕裂开,然后在上面疯狂撒盐。
“来,我们喝酒,喝!”
林之瑶醉了,醉得不省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