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尉爱子,整个广陵城就没有不知道的。
今日,林之瑶伤了陈勋,或许太尉能压制一刻,但是反扑是必然的。
“让他们走。”
公主府的马车早已停在太尉府前,林栩竹那儿也早已得到了消息。
今日林之瑶已然是要与陈府撕破脸面,林栩竹自然也不会在宫内干坐着。
此刻,只等一声令下,陈府的亲信,私养的侍卫,谁都跑不了。
事到如今,林之瑶也没再留任何情面,扯着陈勋的头皮拖在地上走。
陈勋原本对之瑶还有所忌惮,但林之瑶的所作所为哪一桩哪一件不是在他的脸上啪啪打脸。
“先救下勋儿,林之瑶你们几个也别想好好活着。”
太尉杀心已起,林之瑶也不是什么无脑的白兔。
飞霜将洛辰扶上马车,林之瑶却停在原地不动。“带他走,让皇兄立刻动手。”
“公主!”
“今夜没人拖住太尉,你当陛下的行动真能顺利吗?广陵城必会掀起一场血雨腥风。”
来时没坐马车,此刻却有了。同胞所出,心灵相通,林之瑶便猜得到林栩竹必然有所行动。
“我不留下,换做谁,他都会直接下手。”
“只有我在他手里,他还会觉得自己有生的希望。”
“你们嘀嘀咕咕的什么呢。”陈太尉打断二饶对话,“现在,可以将勋儿还给我了吧。”
“再不救治,便要来不及了。”
“是吗?”林之瑶扫视四周,周围看似留了出口,实则立刻就能被陈府的侍卫包围,这老狐狸的杀心不要太明显。
只要林之瑶手上的剑一松,她三人或许就都要交代在这里了。
洛辰也不是傻子,自然看得出陈太尉的动机。“之瑶。”
“没事,我会救你出去的。”林之瑶给了洛辰一个坚定的眼神,飞霜也已在前准备好,随时都能策马疾驰。
“快走!”林之瑶大喝一声,飞霜立刻架着马狂奔而去。陈勋还在林之瑶的手上,愣是没人敢有所阻拦。
“你这是什么意思?”陈太尉看着独留在原地的林之瑶发笑。
林之瑶将陈勋拎起,周身都是冷意,“你想杀我?”
“怎么会?”
“不对,我错了。”林之瑶笑得鬼魅,“你现在还不想杀我,毕竟你儿子在我手上呢。”
“改明儿,你岂止要杀我,就是我兄长,你也不会放过吧。”
“公主殿下可不要信口雌黄,就要编排老臣。”老狐狸就是老狐狸,到了现在还能谎得脸不红心不跳的。
“是吗?”
林之瑶将手中的剑握紧,重复着洛辰方才的话,“心脏,才是能一击毙命的地方。”
“你要做什么!?”
陈勋惊恐异常,太尉也挽救不急。
一剑刺穿心脏,林之瑶彻底结束了陈勋的生命。
“畜生,是不会感觉到痛的。”
“我给你个机会,在地府里,好好跟洛辰的父母还有阿姐道歉吧。”
陈勋睁着眼,却已然倒在霖上,正对着太尉的方向。
亲子丧命于自己眼前,如此锥心之痛,陈太尉也不再伪装,“将这个贱人给我抓起来。”
林之瑶却还在笑,笑得人心悸发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