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柳儿跟在采薇进到屋里面,在桌边坐下,采薇眉头紧锁,没有了方才在那个丫鬟面前的从容,萧柳儿问她,“娘亲,你说,他叫我去是个什么意思?”
采薇摇摇头,指尖在桌上轻敲着,“我也不知道,不过我总觉得他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一个近十年都不管她的人,现在突然要找她,肯定没好事,不是为利益,便是想谋些别的。
若是为命
柳儿似乎也不曾得罪过他呀。
采薇拧着眉坐在一旁,没有开口。
萧柳儿拈起桌上的一枚果子,红色的果子的她苍冷色的指尖上,果子很小,艳丽的很,萧柳儿转了那果子一圈,扔进嘴里。尖牙一咬,酸甜的果汁迸出,染在舌尖。
她几下嚼碎了口中的果子,咽下去,伸手拽过了桌上温湿的帕子,擦拭着指尖,沉吟了片刻开口道,“不管他究竟是安的什么心,我今天恐怕还真是得去那里走一遭了。”
不说别的,就说她跟娘亲身上的蛊虫,她们就没有反抗萧忆山的资格。
采薇皱了皱眉头,没有说话,将桌上的果盘又往萧柳儿面前推了推,起身去了屋里面。
不多时便出来了,手里拿着两张符纸。
采薇这些年也没有闲着,出去走南闯北是不可能了,萧忆山不会让她脱离他的控制范围,但是杂七杂八的东西是真的没少鼓捣。
她跟江行月还依然有着联系,弄出来一些好东西就想着给江行月寄过去一些,都是匿名,也不敢见她。
这些年,采薇都不敢出现在江行月的面前,也不敢写信。
不知道当年的事江行月计不计较,索性东西都没有被退回来过。
萧柳儿又吃了一个果子,含在嘴里没有咽下去,腮帮子那鼓出来了一块,看上去有点好玩。
采薇那着符纸在她对面坐下,拿起一张符纸,在掌心里运起灵力一搓,就变成了一个小药丸。
采薇将这个药丸送到她面前,又开始搓另一个符纸。
萧柳儿拿起那个药丸端详了一会,挑了挑眉,她认识这是什么东西。
这算是另一种的传讯符吧。只要捏碎了其中的一个小丸子,另一个小丸子的持有者,就会感应得到。
这东西挺好用的,就是炼制起来挺麻烦,又耗费灵力,又耗费时间。
她想起娘亲屋里的那些书,笑笑,收下了。
采薇看着她收好了,这才郑重把另一个收好,抬头跟她说,“这个你拿着,若是他想为难你,就把它捏碎了。你娘亲虽说没什么本事,但是想把你从那里保下来,却也是行的。”
就这一会儿的工夫,她在心中都拟定好了不下十种救她宝贝女儿的方案了。她是没有什么地位,但从来都不是能够任人欺负的。
说来也可笑,亲生女儿去见亲生父亲,竟搞得要进什么龙潭虎穴一般。
萧柳儿点了点头,没有抚了娘亲的一番好意,将小丸子收好,又转头轻声安抚了采薇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