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望初本不欲做这般偷窥之事,实在不是君子所为,但是耐不住时予音的软磨硬泡,只得答应。
时若珍和大皇子约在了三楼的贵客包厢,恰好左边的包厢空着,时予音便拉着游望初兴冲冲的赶了去。
游望初坐在桌边,颇为无奈的望着正耳贴墙的时予音,“音儿,身为女儿家,怎可如此调皮,将来你的夫君如何受得了。”
时予音不耐的挥挥手,“我才不要嫁人,嫁人有什么好的,一点也不自由,我只想自自在在的过一个辈子。”
“胡说,哪有女子不成亲的,你的嫁妆我都已经备好,你二师兄三师姐他们都还等着给你添妆呢。”游望初一脸不赞同。
“嫁妆?”时予音一愣,一脸兴奋的凑到游望初身侧,笑的谄媚,“大师兄,那你说说,我嫁妆里都有些什么?”
游望初见她财迷的样子,不由好笑,故作正经,“天机不可泄露。”
“哎呀这算哪门子天机,你快说,你快说,你快说嘛~”时予音苦着脸,不停的摇晃着游望初的手臂,音调拉的长长的。
游望初被晃的心烦,只得轻描淡写道,“也没什么,也就几家铺子,几所庄子,还有金银珠宝若干,哦对了,还有这鹤颐楼。”
时予音掏掏耳朵,有些不可置信,“啥?这还叫没什么?你知不知道这鹤颐楼日进多少?”
“我怎会不知?五千两白银起步。”游望初白她一眼。
“一日五千两,一月便是一万五千两白银,还有旁的铺子。”时予音掰着手指头,越数越兴奋,“那,那我岂不是发财了?”
游望初嫌弃的望着时予音,“看你那副穷酸样,我何时缺你用度了?”
时予音笑的傻气,眼睛弯成了月牙,“大师兄对我最好了,等你老了,我会好好孝顺你的。”
游望初哭笑不得,他今年二十有三,比时予音不过大了九岁,如何就老了。
“好了别拍马屁了,你不是要看戏?再耽搁好戏可就错过了。”
时予音如梦初醒,“对对对,我先听听他们说什么。”
右侧包厢,时若珍二人正聊得兴起。
“时姑娘,来尝尝这道蟹黄鲜菇,采的是清晨第一滴露水过后的蘑菇,用的是秋风过后的第一批蟹,最是鲜美。”
夏伯渝伸手为时若珍布菜,眼神毫不掩饰的胶在了后者脸上。
忍不住又眉头微皱,有些狐疑的闻了闻。
为何有股臭味若隐若现?
而且好似是从时若珍的身上散发出来的。
夏伯渝暗暗摇头,直接否定,时若珍这般温柔娴静的姑娘,身上只会带有女儿香。
应当是我的幻觉。
时若珍暗暗自得,面上却是端的温柔娴静,一举一动皆是优雅,“谢谢大皇子。”
夏伯渝算得上俊秀的脸颊上漾起一抹笑意,再也按捺不住,覆上了时若珍放在桌上的纤纤玉手,情谊深深。
“珍儿,自几年前望见你,我便魂牵梦萦,梦寐难忘。现在你已及笄,我明日便请奏父皇,为你我赐婚!”
时若珍内心自是不愿,虽说夏伯渝是嫡子,但才学平平,在诸位皇子中更是貌不惊人,实在算不得上上之选,当下佯装斟酒,把手抽了出来。
“大皇子,您愿意娶我,我自是百般欢喜,只是……”时若珍面露为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