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几天,身体状况似乎不太好,就打算做完这个暑假就不想在做了,最近熬夜熬的记忆力都好像有些退化了,头发更是掉的勤快。叶宝宝这样想着,“邈邈,有什么适合熬夜星人敷的面膜么?最近也应该买点黑芝麻,头发一把一把的掉。”
“当代恶臭年轻人哦,熬最晚的夜,敷最贵的面膜。最近有很多国货都不错,一会儿我给你推荐过去,你自己看看。”一边的苏邈邈正在挑选约会穿的小裙子和口红,选了一只又一只,摆在面前仔细的挑选着。
叶宝宝看了一眼她面前摆的几十只口红,不禁想到,谢骁那钢铁直男能分得出口红的颜色么,“二邈,我觉得你可以不用挑那么仔细,毕竟你家谢大大只能分的出红色和粉色吧。”
苏邈邈挑口红的手一僵,想了想,“似乎挺有道理啊。”又想到上次涂了一直豆沙色的口红,谢骁那个大直男居然说我好像吃土了!
叶宝宝心想那不是有道理那是相当有道理啊!“我觉得身边分男性全部算上,只有谢京城能分的出这些,他真的能做到闻香识女人。”
“谢大哥么?不过谢大哥到底几岁啊,我怎么瞧不出来呢。”苏邈邈放下手里的口红问道。
“他啊,二十九了,奔三的人了。”似乎想起了那次说他三十岁老男人的时候他的恼羞成怒,不由得勾了勾嘴角。
“对了宝宝,过几天明远集团有宴会,主角是顾家,据说谢家沈家江家以及商场有一些声望的都会去,谢家哥哥要带着你么?”
叶宝宝不禁挑眉,这些事情,她怎么会跟我说,平常都很怕提起这些事惹我多想嗯,今儿这是,“二邈,你,是不是有话跟我说?”
“没,没有啊,因为我也会去,但是我这身份挺尴尬的,我想着如果你也去那我们就可以作伴了。”苏邈邈嘿嘿一笑,掩去了眼里的一丝慌乱。
她有事情瞒着我。叶宝宝肯定的想。“我要去上班了,你不是还要约会,快准备吧,我先去了,玩的开心。”见她不愿意多说,叶宝宝也没再说什么,转移了话题。
“嗯嗯,好,你去吧。”苏邈邈心里松了口气,还好还好,宝宝的这双眼睛看透太多了,我压力山大谢家哥哥。
从苏邈邈的家里出来,回头看了看大门,这丫头是有什么事情呢。
进了电梯后叶宝宝还在思考刚刚的事,电梯门打开后直接就出去了,一出电梯门就觉得不太对,好像下错楼层了,疑惑的四周打量一圈,听见楼道里似乎有些声音,好像有人在争吵,还有人再哭。
“我告诉你小贱人,除了我在这个地方没人帮的了你,别当了婊子还想立牌坊,当初是你自己找上老子要卖的,在这哭丧着干什么!”
听声音有些刻意的压低,但是说话很不干净。
又听见有个女孩儿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的说道,“王哥,我是很需要钱,但是我不能做那种事,我不能王哥,我有男朋友的,我很爱他我不能。”
“爱能值几个钱?你妈看病的钱你爱他他给你么?你是傻逼嘛?趁着自己还有点资本,该捞就捞一笔,像你这样的傻子我见多了!拿着毫无意义的爱情当个宝,没钱你妈就去死!老子可不管,要么,你马上跟我上楼,伺候好楼上那三位老总,要么你就有多远滚多远,抱着你那没用的爱情看着你妈去死吧!艹。”
“王哥我求求你,你帮帮我吧我求求你,你帮帮我吧除了这件事我做什么都行,我妈还在医院等着手术,不能再拖了啊王哥”
叶宝宝皱着眉听着这些话,虽然现实,但是也没什么毛病啊。
“老子帮你?谁他妈帮老子?就一句话,你做就上楼,不做老子去找别人,有的是愿意的。”
那女人哭的很惨,她突然想起好像妈妈死的时候她也是这么哭的。正想着,电梯到了,轻笑一声,走了进去。
跟唐哥打了招呼,开始准备今天的工作,在这个地方实在轻松的很,除了客人走后的打扫工程,地上的酒渍沙发上的液体自己洗手间时不时的战况,实在让人不忍直视。
今天是周一,其他楼层正常客人会适当的减少,但是这一层却还是一样的忙乱,九点开始接待客人,今天值的是1208号,接待的客人是一群团建的公司的人,有本事来14层团建的客人自然也不会是小角色,被称呼位总裁的那位,有些眼熟,叶宝宝没敢太仔细看,毕竟被误会成勾引之类的很麻烦,准备好该准备的东西,恭恭敬敬的退出去,却被一个人撞了个趔趄,“你没长眼睛么!毛手毛脚。”叶宝宝皱了皱眉,你撞我还敢怪我。
“对不起先生。”没办法,在这个地方工作,就得低头,才能避免不必要的麻烦,然后退了出去。
在背光处,那位总裁目光一凝,神情复杂。
路过1212的时候门口站了个人,对她微笑,似乎,“我等你很久了呦,宝宝。”蒋楚繁就靠在门边眼里带了几分愁绪,叼着烟,见她过来了,就把烟掐灭了。
“您好先生,有什么需要哎你”没等她把话说完就把人拉到了包厢里,还是那两个人,还是一样的位置,顾辞和许平年。
“呦这不是上次的小机灵鬼嘛,咱家老蒋可是想念你的很哦。”许平年笑着说了声。
顾辞只是看了一眼,没理会。
蒋楚繁把她拉到了身边,凑的很近,近道,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味,抬头就可以看到他脸上的小绒毛。
“听说,季晴那死女人找你麻烦了?”不知道是不是刚抽完烟的缘故,声音有些低沉。
季晴?是那个红裙子还是白裙子?
“没有的先生。”不管是红是白都是好人啊。
蒋楚繁轻叹一口气,“你知道我是谁么。”
你爸是李刚么,我管你是谁。叶宝宝心里吐槽着,面上还是恭恭敬敬的回了一句,“您是蒋少爷。”
“你既然知道我是谁那还能十五万就把我卖了?你知道我身价多少么!”蒋楚繁颇有几分恼羞成怒,这女人未免太不识抬举,小爷堂堂蒋家少爷,身价过亿就让这丫头用15万给卖了!
叶宝宝不解,抬头淡淡的看着他,“我没有卖您,是那位小姐扔给我10万块,让我离您远远的,可是我跟您并不熟,但是她似乎不太相信执意让我收下,后来怕您觉得10万块太少了不符合您的身份还特意抬了价。”叶宝宝说的认真,许平年不禁嘴角微微抽搐,这丫头有点…
蒋楚繁的脸瞬间沉了下来,呼吸都重了几分,“你很缺钱?”
“是的呢先生,毕竟学费很贵的。”叶宝宝回答的十分认真。
许平年没忍住笑出了声,顾辞那个僵尸脸都差点没收住,拿起手机给江明朗发了个微信,【你家这口子专治各种不服,争取一句话就让你接不下去。】
江明朗【???】
“你、你、你这女人真的是!”
“哎阿繁,你可别为难人姑娘了,你俩都不在一个频道上。”许平年差点笑的肚子疼,这丫头太厉害了,怼的你哑口无言。
“你哪只眼睛看我在为难她!”蒋楚繁给许平年扔了个眼刀子,咬牙切齿的道,这明明就是这丫头为难我!你们这群瞎了眼的损友就知道笑!
叶宝宝看看左边又看看右边,弱弱的说了一句,“蒋少爷,我能去工作了么?”
果然蒋少爷的脸色又黑了一度,然后突然笑了,脸色也放松了许多,笑盈盈的挑起她的下巴,“怎么每次都觉得你在刻意躲着我呢,嗯?宝宝。”说最后两个字的时候刻意压低了声音,尾音还翘起来一点,如果换成别的小姑娘就会脸红了,可是她是个被谢京城那种绝世造孽诱惑了十多年的,早就练出来一副铁石心肠了。春心萌动?不可能动的。
“抱歉先生,我真的要去工作了。”说着起身鞠了个躬向后退去。
蒋楚繁突然伸手拉了她一把,把她拉到了他身边,玛丽苏是不可能玛丽苏了,摔进怀里什么的绝对不能摔这个逼的怀里!然后争取侧过身,还是贴着他,比刚刚还近的距离。
“先生?”我只能装作冷静,毕竟爪子在人家手上,手环也在左手上按不到不能呼救,这不太好了呀兄弟姐们
他突然凑近了看我,呼吸打在我的脸上,轻轻的说了一句,“你长这么好看,为什么在这做服务生啊”说着还掐了一把我的脸蛋,此时此刻就差一点没条件反射给他一拳
“先生,总是要赚钱的”我敲里妈哒废话在这上班当然是赚钱啊赚钱!
“你是学生?”
“是的先生”这到底要干嘛
“你在这一个月能赚多少钱?在哪个学校上大学的?”他似乎很好奇,问个没完没了。
叶宝宝看着他,仔细的思考了一下如果揍他一顿会有什么后果,也不知道谢京城能不能摆平。
叶宝宝看的认真,蒋楚繁见状耳朵突然就红了,眼神也带了几分闪躲,咳嗽了两声掩饰尴尬。
许平年倒是看的津津有味,顾辞看起来倒是越来越凝重。
“蒋少爷,我就是个普通的学生,我既然来这工作肯定是来赚钱的,如果有什么得罪的您也别跟我计较,我真的挺需要这份工作的。”她看他也不是什么坏人,就是个别扭的大男孩儿,只需要服个软就很好解决,她是这样想的。
“你父母同意你到这种地方工作?”蒋楚繁问的,也是许平年想知道的,于是他竖起耳朵更认真的听了。
“啊?哈哈,我家里不管的,哈哈。”开玩笑,我妈都走了十年了,还父母呢。
“你这父母可真不负责任,要么你别在这做了,你会做饭么?你来给我做保姆,或者会开车么?给我做司机。”
“你可够了吧老蒋,你咋不直接说要包养人家呢,还保姆。”许平年都无语了,十分嫌弃他,不敢相信这是女友一星期换一个的蒋楚繁,一共见过两次在这装什么一往情深。
“你先忙去吧。”顾辞说了今天晚上的第一句话。
叶宝宝连忙起身道谢,快步出了门,远离这个地方。
“阿繁,她们这样的人都生活在淤泥里,你可以拉她一把,可以带她重见光明,可是之后呢?你玩腻了之后再把她丢回去,那还不如从来就没把她拉上来,这样的事儿你干的少嘛?基本上每年你都会抽一阵子邪风玩这种一往情深的把戏,哪次你撑过半年了?做渣男得有个度,别祸害人家好人家的姑娘,那姑娘明显就是家庭条件不好才来这工作的,你看看她刚刚以及上次的态度,明显就是不想跟咱们过多牵扯,你又何必抓着人不放,这才两次,你要女人哪里不能找一堆呀。”许平年第一次这么认真的说话,字字珠玑刀刀见血,反正他现在就是新鲜感,过几天没了就得了。
顾辞只是给他开了一瓶酒,递了过去。
你们以为她是一朵清纯的小白花,其实他是一株外表纯洁的黑心莲。能把江明朗那种人制的服服帖帖的,会是什么好相与的角色。顾辞顺势灌了一大口酒,又想起过几天的晚宴,不由得心里烦闷。
蒋楚繁是个什么样的人,从小就是天之骄子,没经过一丝的磨难和挫折,只要他想要的都能得到,没有人会拒绝他。他的女朋友换的很勤快,他对每一任女朋友都很大方,不知什么时候开始,已经不喜欢找女朋友了,而是床伴,你情我愿的,很方便,这是跟他很崇拜的人学到的,那个人叫谢京城。
此时谢京城正在床上跟人翻云覆雨,丝毫不知情。
下了班后走到家门口,叶宝宝突然好想念一个人,想念的心脏一抽一抽的痛,快要痛死了,她拿起手机,心里默念着那个烂熟于心的号码,最终还是收了回去。坐在楼下的台阶上,看着那颗棕桐树,凌霄的枝叶爬满了一旁的架子,郁郁葱葱。
“明朗,我想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