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东皇的最后一天,余童并没有干很多活,因为大家好像都在忙着晚上的演出。
据说这场演出是为投资方而办,因此董事长陆安格外用心,领舞更是由董事长千金陆佳琦亲自上阵。古色古香的舞美,精彩绝伦的服饰,美不胜收。
“余童小姐,那个,你也看到了不是,今天我们有重要的演出,所以你提前两个小时下班,现在就可以走了。”
陆安找到余童,小心翼翼的道,那态度完全不像对待自己的员工。
“谢谢董事长!”
余童喜出望外,拿着沉甸甸的三万块钱,一个大胆的想法在脑海中成形。
虽说有很大可能根本跑不掉,但横竖都是死,没理由不拼一把!
很快便到了晚上,所有客人都被清场,奢华的射灯,红色地毯,东皇全体上下都用尽心思来迎接这个非同一般的客人。
万众瞩目中,一辆黑色的科尼塞克稳稳地停在了东皇娱乐的大厅前。
靳南承一席深色的西服,银色的眼镜对他凌厉的眼神起了一定的弱化作用,也因此让他看起来更加俊美无俦,又多了一丝禁欲的诱惑。
“哇......”四下响起惊艳的低叹声,能和这样的男人春风一度,真是死也值了!
陆佳琦一袭演出服站在那里,眼睛里划过了一丝痴迷。
没有多余的程序,演出开始了。
靳南承淡漠地坐在那里,狭长的眼中却深藏着一丝近乎于没有的期待。
昨天给陆安的提点应该已经很明白了。
若是有点眼色,就该清楚怎么安排这场演出。
不知道那小东西穿起演出服来是什么样子,若是好看的话,就叫家里多备着几套。
然后......他再一件一件的撕碎!
嘴角一抹邪气的笑很快消失。
灯光暗了下来,再次亮起的时候,台上已经出现了一排身着盛装的妙龄女子。
可等到她们走进的时候,靳南承的眼光蓦地冷了下来。
没有余童!
反到是一个浓妆艳抹的庸脂俗粉花枝招展的走过来,“九爷,我叫陆佳琦,是陆安的女儿。”
声音娇娇滴滴,倒真有几分大家闺秀的气息。
只可惜眼前这位,是个瞎的。
“滚。”
靳南承只觉得这女人身上的香水味难闻的要死,额角都在轻跳。再加上见不到想见的人,他现在心情十分烦躁。
陆佳琦丝毫没有觉得被扫了脸面,只暗自感叹怎么会有人连生气都那么帅,那么有魅力!
陆安见状已经坐不住了,这摆明是成不了啊!
可陆佳琦还在拼命地往上靠,“九爷......”
靳南承长臂一挥,陆佳琦便重重的摔在地上,走光的厉害,画面狼狈又撩人。
陆安在旁边点头哈腰着,“九爷,这......琦琦她还小,不懂事,多有担待多有担待!”
“陆安,我本以为你是个老狐狸,可你......真是叫我有点失望。”
男人的声音低沉,充满了危险的气息。
“九爷,我......”
陆安心里一个“咯噔”心知这次的合作怕是要漂了,狠狠地瞪了一下地上的陆佳琦。
“余童呢?”
陆佳琦听到这个名字,不甘的咬咬唇,眼睛里闪过一丝嫉妒。
“余小姐......身体不舒服,我就让她先回去了。”
陆安小心着措辞。
回去了?
卫二并没有汇报余童出东皇的情况。
想到一种可能性,靳南承转身便离开。
陆佳琦看着身后一众姐妹看笑话的表情,愤愤的摘下头上的花冠,使劲的摔在地上跑走了。
“跟着她,找机会行动!”
挂断电话,陆佳琦的脸上划过了一丝恶毒。
余童一出东皇,便带上口罩帽子,全副武装,招手拦下了一辆出租车。
“你好,去火车站。”
“好的小姐。”司机带着黑色墨镜,神色看不清晰。
天慢慢地黑下来,车窗外的景色快速地后退着。
渐渐地,余童发现了不对劲——
这根本不是去火车站的路!
“师傅,我不去火车站了,就在这下吧。
余童尽量稳住心神,用平常的语气道。
“你这小娘们儿倒还挺聪明。”
见被识破,“司机”也不再装模作样了,检查了一下已锁上的车门车窗。
“你们是什么人?”
余童尽量冷静的问道,内心却已经咆哮了。
“小妹妹,哥哥也是受人所托。”摘掉墨镜,男人大概三十左右,脸上尽是猥琐之色。
“只能说你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
听着男人的话语,淫邪的表情,余童已经猜的大差不差了,他要强奸自己!
靠,最近怎么净是这种事?!
男人把车停到了一个废旧的小胡同里。
“兄弟们出来吧!这娘们我抓过来了。”
话落,一群身强体壮的彪形大汉走了出来,看到被反压着手的余童,眼睛都亮了。
“艹,这么年轻漂亮!”
“哥几个拿钱今天还可以好好爽一下!”
“真他妈好事!”
余童脑子里嗡嗡的响,大声的喊道:“你,你们别乱来啊,她给你们多少钱,我我有钱,我双倍给你们!”
“嘿嘿,小妹妹,我们道上的人也是有规矩的,不收双份钱!”
“再说,钱还可以再赚,你这样的小美人,可不是什么时候都可以睡到的啊!”
男人们都不怀好意的奸笑起来。
“兄弟们,别跟她废话了!最近风声紧,赶紧爽完好跑啊!”
说着就开始上手剥余童的衣服!
“不!不,你们,放手!”
余童使劲扑腾着,看着一张张壮硕的脸在眼前晃动,只觉得不只是害怕,更恶心极了!
“撕拉——”
衣服被撕开,余童已经筋疲力尽,她绝望地闭上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