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余童醒了个大早。
发现自己趴在靳南承身上后,余童立刻翻了下来!
拍拍胸口,余童松了口气。
“醒了?”靳南承有些沙哑的声音传来。
“嗯。”余童有些不自在。
“疼吗?”靳南承大掌拖住余童的臀,动作轻柔又蔫坏!
“你......你能不能不说话?”余童投降,这男人,脸皮比城墙还厚!
看着小脸通红的小东西,靳南承只觉得小腹一阵灼热!
看着男人的眼神,余童就知道他在想什么。
立刻掷地有声的制止。
“今天校庆!”
靳南承看着一脸戒备的余童,不禁失笑。
余童没出息的看傻了。
其实,靳南承笑起来,真的很好看......
如果说,靳南承给人的感觉是冰山,寒冷又遥远;那么他的笑,就像是十万光年外的太阳,足以融化所有严寒。
吃过早饭,余童和靳南承一同来到了a大。
余童当然还是提前下了车。
看着小姑娘还算雀跃的步伐,靳南承黑眸意味不明。
突然感觉小东西痛感低......也挺好。
靳南承长指划过薄唇,一抹笑意邪气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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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童也有节目,所以今天穿了一件方便换衣服的米白色棉布裙子,荷叶边配上微卷的偏浅色头发,像极了童话中的小公主。
一向学风严谨的a大,在今天仿佛变了一个样子。
有人套着巨大的吉祥物玩偶服在校门口招待客人,七彩的条幅陈列整齐又不死板,就连主干道两旁的灯都披上了新装。
“这次校庆装扮主题也太好看了吧!”
“就是,听说是戏文系主办的,我在校三年,第一次见这么漂亮的校园!”
“戏文系给力啊!”
“......”
同学们兴高采烈的议论着,余童静静地听着,忍不住扬起了嘴角。
能被人认可,算是之前的努力没有白费!
上午十时,a大年度校庆正式开始。
余童坐在戏文系的方阵里,静静地等待着。
“怎么还不开始?”
“听说有大人物要来......”
同学们三三两两的议论开来,十分期待。
“来了来了!”
前后两辆商务豪车依次进场。
武校长带领校领导笑眯眯地站在那里。
“是......容景深!”
“容大少吗?天哪!好帅!”
几个认识人的妹子已经开始亢奋起来!
容景深修长挺拔,气质斐然,清俊的面庞让在场的人都很激动!
然而,当靳南承面无表情的从另一辆车上下来时,甚者连正脸都没有给观众席,与容景深的友好挥手形成了极大的反差!
余童默默汗颜,这个男人......还真是一点都不在意自己的公众形象。
然而事实证明,余童多虑了。
靳南承一个背影,就足以让人疯狂!
“啊啊啊啊!我看到了什么!”
“有生之年,我居然......”
“天哪,还好九爷没转过来!要不我要晕了!”
“好帅!好冷酷!好喜欢......”
男生们也很兴奋,讨论着靳南承的商业帝国。
看着旁边一个个简直追星现场的同学们,余童表示真心佩服靳南承。
谁知,靳南承步入嘉宾席位时,深色的眸子静静地凝视了一眼余童,性感的唇边挂着一抹似笑非笑。
余童觉得自己的大脑空白了一下。
明星效应......太强大了!
她居然也激动起来......
小手拍拍自己的脸蛋,余童忙低下头。
别被带跑偏了!今天可是有正事的!
暗暗告诫自己,余童深吸一口气,坐端正目视前方。
靳南承大掌捏爆了手中的水!
shit!
看一半不看了是什么意思?他长得这么不堪入目吗?
余童,你好样的!看我回去怎么收拾你!
旁边的武校长突然感觉有点冷,不动声色的看了看旁边的大神。
除了水洒了,表情还挺正常的呀。
嗯,肯定是自己的错觉啦。
于是,武校长吩咐人撤了可怜的水瓶,继续笑眯眯的看着舞台。
可没过一会,他就笑不出来了。
剪彩。
校庆开始的第一个环节,通常由莅临a大校庆的贵宾来剪彩。
容少两个星期前就已经应邀决定前来,这个环节自然是要交给他的。
可谁知一向不出席此类活动的靳九爷也来了,这......
容景深和靳南承都走上了舞台,主持人开始了简短的介绍环节。
“现在,我宣布,剪彩仪式,正式开始!”
主持的是播音系的学生,显然还是照着原稿在念。
余童这时也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起身走到武校长旁边询问。
“两个个公众人物,总不至于在小小的a大为了剪彩谁来撕破脸吧。”
武校长道。
然而事实证明,他们至于。
“靳九爷,好久不见。”
容景深的声音依旧清澈,可是却带了点明显的敌意。
“容少重见光明,靳某还没去探望,实在对不住。”
靳南承说话则更是难听,好像在提醒着什么。
容景深的脸色难看了几分,却依旧温和的微笑着。
前排的观众是可以听到他们说话的,感觉到了一阵莫名的硝烟味。
谁都盯着那把剪刀。
仿佛在无形中较量这什么。
余童急的团团转。
这两人是小孩吗?一个大学校庆的剪彩而已,至于吗?
武校长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上了舞台。
“那个,容少,九爷,你们都是a大的贵客,不如这样,咱们一起剪彩,行吗?”
一起剪彩......不就是两个人虚伪的共拿一把剪刀吗?
“呵。”
“不可能。”
两个帝京顶端世家的掌门人,此刻像两个小孩一样。
台下一群观众表示自己眼瞎了。
这是传说中......冷酷惊艳的九爷和温润如玉的容少吗?
受教了受教了!
“不如这样吧,让......我们这次校庆的主办人,来剪彩怎么样?”
武校长笑得脸都快僵了。
两个祖宗!
“好啊。”
容景深率先出声。
靳南承也默认了。
武校长算是松了一口气。
余童脸上一副见鬼的表情,却还是在校长的招手示意下整理仪容走上了台。
“原来是她办的呀!”
人群中有人说着。
“你认识?长得挺正。”
“你不知道?余童,戏文系的系花,也有人说是咱学校的校花。”
“怪不得!啧啧,人美还有才,别人家的别人家的......”
主持人算是比较熟识余童,当场freestyle了余童的介绍。
“大家好,我是2018届戏文系的余童,”余童扬起一抹自信的笑意,“很荣幸能担任剪彩仪式的剪彩官。”
武校长说,“余童同学可谓是咱们学校的门面了,是不是啊?”
幽默风趣,同学们都很给面子的说是。
余童忍俊不禁。
台上的两个男人各怀心思。
实现却又汇集在一处。
有些人,站上舞台就可以大放异彩。
余童,注定不会平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