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雨冷身体变得有些摇摇欲坠,仿佛不敢相信这个事实的真相:“你……你别瞎了,顾爷爷不会允许的……”
顾清野的爷爷早年间丧妻,并没有儿子,原本大家都以为顾家的家产会没有人继承,可是却在晚年的时候捡到了顾清野,就这样估计也理所应当地成为了顾家的继承人。
而且顾清野的爷爷是最注重家教的一个人,怎么会允许一个早恋的女生进他们家门呢?
顾清野冷眼望着她,:“这是我的事情,跟你没关系,就算我爷爷不满意知知,我也绝对不会放开知知的手,更不可能看上你的。”
虽然顾清野也知道自己这样会比较伤人,可是如果不伤她一下,她怎么能够摆正自己的位置呢?
宋雨冷被顾清野这一番话给刺激的不轻,她甚至都没有想到自己在顾清野眼里竟然这么不堪!
她可是市最有赋的炼丹师!市那一个家族不是争着抢着的想要讨好她?现在顾清野却这样嫌弃她。
不过她倒也是贱,顾清野把话都得这么明白了,她也还是不愿意放弃顾清野。
宋雨冷调整了一下心情,又重新绽放了笑容,对着顾清野:“清野哥哥,既然如此那我也不纠缠你了,我们以后还是兄妹!”
她一定会让顾清野看清陆知予不堪的真面目,然后转头喜欢上她的。
然后没有等顾清野拒绝,就和陆知予:“知予姐姐以前在市的时候见过赌石吗?这赌石啊,可谓是一刀穷一刀富,没点儿家产的人都还不敢玩儿呢。”
白了她这句话就是在讽刺陆知予不够资格,一个城市来的人,就连赌石都没有见过,又怎么会配得上顾清野呢?
宋雨冷这样做无非就是想让陆知予尴尬难堪,也是为了让顾清野认识到陆知予粗鄙的本性。
陆知予也顺着她的意思,娇弱的像一朵白花一样依附着顾清野:“阿野,赌石真的这么了可怕吗?那我要不要还是不玩儿了,我家又没有那么多钱……”
着着就有些潸然泪下了,弄的旁边的男子,都觉得就算没钱他们也可以出钱,只要让陆知予不再哭就行了。
不过现在顾爷站在旁边呢,哪轮得到他们话呀,所以他们也不会去找死。
顾清野温柔的挑起陆知予的下巴,怜惜的吻了吻她眼角的位置,:“没事,你要是真的想玩,这里所有的石头我都给你包下来,绝对赔不了。”
本来宋雨冷这个话,是想让陆知予难堪的,结果没想到反倒让她被喂了一嘴的狗粮,宋雨冷被气的鼻子都歪了。
不过前头自己才过了,要把顾清野当做哥哥,所以这个时候她也就只好保持温柔的状态:
“知予姐姐不用担心,我和清野哥哥都在这里,你就算是再怎么玩儿都有钱的,不过啊,这赌石讲究的就是一个赌字,不知道姐姐有没有兴趣陪我玩一局?”
宋雨冷就是想要陆知予认清自己的身份,他们这个圈子不是她一个城市来的人能够融入的。
不过此刻陆知予嫣然一笑:“好啊,那我们就玩一局吧,但是没有一点赌注可不好。”
陆知予这样可是正合了宋雨冷的意,所以宋雨冷特别开心的:“赌注要不姐姐定?”
这样才显得她更加大度。
陆知予歪着脑袋仔细的思考了一番,:“阿野,市什么地段的铺子最好?”
陆知予来到赌石场的时候,就已经想到了,她可以在市开一家专门卖玉石的店铺,在玉石上雕刻符篆和一些阵法,可以让玉石有更加奇特的作用。
所以当她提出打赌的时候,其实是想在宋雨冷手里坑一家铺子。
因为她刚刚看了别人解石,发现灵力越充足的石头里面的玉石越好。
所以这也就是她为什么不担心自己从来没有玩过赌石却会输的原因。
“泽街。”
泽街是市着名的商业街,也是全国着名的奢侈品市场,那里的一个铺面价格高达上千万,而且有钱也不一定可以买到。
陆知予对这个地方十分满意,所以也就道:“那我就要泽街的铺面了,你可以吗?”
宋雨冷听到这个话,指甲都快要掐进自己的肉里了,但还是微笑的回答道:“当然,不过如果知予姐姐输了,那也要给我一个泽街的铺面,而且不能求助清野哥哥。”
对于顾清野来,泽街的铺面那是非常简单的事情,所以如果这个赌注不加这个要求,那就显得毫无意义。
只有加了这个要求,才能够让陆知旅难堪。
陆知予悻然同意:“好啊。”
宋雨冷冷笑,想着陆知予真是一个傻子,真到不校
自己从来没有玩儿过赌石,竟然还愿意陪她打赌?这不是明摆着还给她送钱吗?
不过她宋家也不缺这一个铺面,倒是看陆知予没有呢!
“哪,这两个女人是疯了吗?打赌泽街的铺面?那里可是寸土寸金呀!”
“唉,你宋家姐有这个自信,能够拿得出泽街的铺面也就算了,这个叫陆知予的哪儿有什么能力?”
“而且你们没有听吗?这个叫陆知予的还从来没玩儿过赌石,竟然敢跟宋家姐夸下这样的海口?”
“狂妄啊!”
宋雨冷也是这些人一样的思想,觉得陆知予狂妄,但是这样的狂妄她喜欢,不狂妄一点,怎么能够显出她的气度呢?
陆知予和宋雨冷分开挑选赌石,是因为她害怕陆知予跟着她选,这么有意思的打赌项目,自然不能让有些人作弊了。
“清野哥哥,你也不能帮知予姐姐额,不然这样对我可不公平。”
宋雨冷知道估计也虽然很少玩赌石,但是一手赌石的技巧却十分厉害,只要是顾清野出手,就不会有挑空的石头。
陆知予姐没有跟她争辩这些,就十分有兴趣的去挑选石头了。
不过看了一圈儿,发现这里的石头大多数都是没有丝毫灵力的,这倒是让她有些失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