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儿子如此对待的汪老夫人倒是没有任何生气的迹象,不仅如此,老夫人看着汪卓远和念一的相处越发满意。
老夫人一看,这天儿也快到饭点了,于是招呼了众人离开花园去了前厅吃饭。
不过这吃饭途中倒是发生了件小插曲。
在吃饭的时候很自然地汪卓远和念一坐在了一块。
等到饭菜一一被端上了桌,念一出于礼节是在等长辈先动了筷子才准备再开动的。
谁知道汪卓远还没等到老夫人动筷子,就直接拿起了念一的碗筷,一副准备喂她的样子。
念一被汪卓远这幅举动给惊着了,于是一开始没有接受汪卓远的投喂。
“二哥,我自己可以的。”
念一的话刚落就被汪卓远给堵住了。
“怎么,又是嫌爷喂的饭不香了,听话,你的伤还没好。“
之后又接着说:“再说之前爷也喂过你不少次,都悟出出经验了,所以你大可不必担心爷会把你喂成小花猫。”
念一一听汪卓远把之前他喂过自己的事情在红秀姨面前说了出来,脸突然就红了,之后慌乱的看向老夫人。
老夫人看到脾气像臭石头一样的儿子,现在竟然都会伺候人了,差点满意的直点头。
不过又转念一想,自己身为他的老母亲竟然还没享受到这样的待遇,一时间心中有些泛酸。
不过老夫人又看到念一如受惊的小兔子一样,红着脸看着自己,心中什么酸都没有了,有的只是自家猪拱的白菜可真是太水灵,太惹人喜欢了。
插曲过后,这顿晚饭也算是“平平淡淡”地过去了。
接下来念一在汪府养伤的日子因为老夫的缘故多了些乐趣。
老夫人没事会来找念一聊聊天,听一听念一唱戏,在闲暇之余还教会了念一打麻将。
日子过得飞快,转眼间念一的伤已经好的差不多了,也是时候回苏家班了。
念一从汪府走的那天,被红秀姨神神秘秘地拉着说了会儿悄悄话。
“红秀姨,怎么了?是有什么事要告诉我吗?”
念一看着她神神秘秘地样子,忍不住问道。
“念一啊,你看卓远最近那么忙,我也就给忘了过几日就该是他二十六岁的生辰了,卓远这孩子吧,又不喜欢大办,所以我就想着那天你来汪府与我一同,给他过个生辰,你觉得可好?”
老夫人眼神闪着精光,脸上对念一透露出慈祥的笑容,像极了拐卖无知孩童的人贩子。
不过念一听到老夫人提及汪卓远生辰的事情也没多想,于是扬起无辜的杏眼对着老夫人重重的承诺。
随后老夫人就放念一走了,不过念一永远不会知道此刻在她身后的老夫人正在勾着不怀好意的笑容。
儿子啊,为娘为你的终身大事可是用心良苦啊。
好吧,经过这一段时间的相处,老夫人发现,明明两个人好像已经步入了爱情的正轨,可偏偏一个一个的都像个铁憨憨,一点都不知道现在自己的心意如何,最后还得她出马。
如果汪卓远知道老夫人心中所想,一定会感到一丝委屈。
娘,儿子知道该怎么做。
不过这些是和念一坐在车子里一同回苏家班的汪卓远是不可能知道的,他知道的只是突然间自己的后背有些发凉。
汪府到苏家戏园的路程到不算多远,所以没一会念一就被送回了家。
得知念一回来的众位师兄弟和老班主今日早已经在门前早早等候。众人左盼右盼终于把念一的车子等到了。
所以念一刚下车就得到了众人如排山倒海般的问候。念一看到众人也是觉得分外想念。
众人旁若无人的叙旧倒是把车上的汪卓远给遗忘了,司机看着上将。
“上将,要不要......”
话还没说完就被汪卓远抬手打断了。汪卓远看了看被众人围着的念一,明显能感觉到此刻她很开心。
“走吧。”
于是汪卓远一行人默默地开着车走了,念一心有所感,看到汪卓远的车子被开走了,向车子的方向笑着挥了挥手。
此刻在车里用余光往后看念一的汪卓远看到念一的动作,低声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