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十七身后观察许久的秋白走到她身旁,看着明明年岁不大却忧愁的如同老太太一般唉声叹气的十七,笑着点了点她的脑袋。
“怎么了,我们的小霸王也有如此忧愁的时候。”
秋白不说还好,她一说,十七的小嘴立马就撅了起来,配着她这张还略带婴儿肥的脸,可真是萌到了秋白老阿姨的心。
“哎呦呦,小霸王不得了了,怎么变的如此可爱了。行了行了,快些告诉姐姐在烦恼些什么。”
秋白对着十七肉乎乎的小脸一阵揉虐,直到揉得十七挤出了两滴生理盐水才肯罢休。
被如此“虐待”的十七,朝着秋白瘪瘪嘴,恶狠狠地瞪了她一眼。不过十七也是知道,秋白姐姐,这是......故意转移自己注意力呢。
“秋白啊,你说汪卓远这以一半功德换的怎么是怎样一个结局呢。”
秋白就知道这是缺乏社会毒打的小霸王是因此在这悲秋伤春。不过倒也不难理解,十七虽说在奈何桥当差时见过了这些鬼魂们生前的各种故事,但真的像这种有着极大执念的鬼魂的生前大多结局总不是那么美好,头一次见这些的十七如今这副模样到也正常。
“没办法,这些都是因果循环啊,这些都是我们管不了的,十七。”
秋白突然用极为认真地眼光看着十七,似乎在在用这话语暗暗警告她些什么。
十七被她看的有些不自在,她转头继续看向这无尽曼陀罗花海。
......
约一个月后,地府突然发生了件不大不小的事情,在地府执着了三百年的汪卓远——汪上将喝了孟婆汤转世投胎了,同他投胎的还有一个月前被孟婆十七还有洛尘带回来的、本该没有来世的苏念一。
此事一出,孟婆十七就被阎王召到阎王殿里了。
阎王看着和以前一样犯了事情就对自己装无辜的十七,气得有些心肌梗塞,不过还是绷着一张脸尽量不让自己有太多的情绪外泄。
阎王自认为淡定地在十七面前转悠了半天,最终对着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十七黑着脸开始训斥。
“孟婆十七,你这......”阎王对着十七甩了甩袖子,气得连一句话没说完。
十七悄摸摸地抬了下眼睛,偷看了眼望一眼,又迅速低下了头,就是不做声。’
“你这,可是弃地府的规矩于不顾!那汪卓远投胎也就算了,人家一是大功德之人,二他也经历了十殿阎君的审判,可那苏念一呢,你她本不符合投胎的条件。”
十七被阎王大人训斥地缩了缩脖子,小声地反驳了一句。
“苏念一如今也是大功德之人......”
听到十七的这句话,阎王眉心一皱,突然想到了些什么,紧接着连太阳穴也跳了一下。然后他头疼的看了看故作乖巧地孟婆十七,也不训斥她了,不耐烦地朝她摆摆手。
“算了算了,事已至此,你这个祸头子别再本王这里碍眼了,罚你半年俸禄,下次不可再犯。”
十七本来还高兴与阎王竟然那么轻易放过自己,可突然听到自己被罚了半年俸禄,惊得连眼睛都瞪圆了,急忙站起身本想与阎王说道一二。
“阎王大人,你......”
“再多说,一年的俸禄。”
这次孟婆十七被阎王威胁地大气都不敢多出了,十七一脸悲愤地看着“冷血无情“的阎王,想到半年的小钱钱都没了,觉得整个世界都不爱自己了,故意对着阎王做作地跑开了。
阎王看着一点长进都没有的十七,整个鬼头都大了,不过还得处理这个祸头子闯下的烂摊子,于是在阎王殿当差的鬼差接连几天看着阎王一宿一宿都没合眼,然后整个鬼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