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生什么了?
秦川好奇的站在人群的外围向里看去。
原来是狩猎队回来了,只不过他们并没有抬着猎物回来,反而是抬着一个人回来了。
“快!快让开!请巫来给酋长看看,他受伤了!”
狩猎副队长山慌乱的喊道,让人群往两边散开。
在岩石的巫紧皱着眉头,撑着木棍走来。
原来是他,秦川暗暗嘀咕一声,看到上次还威风凛凛要把自己祭天的部落酋长,如今却躺在这里,秦川感到莫名的想笑。
只见酋长肚子上有着四道恐怖的血痕贯穿上下,肚皮翻飞血肉模糊,正在不停的往外流血。
“阿爹,这······这是怎么一回事!”仓慌乱的扑在地上,手足无措的看着眼前的一幕。
山握紧了拳头,眼睛慢慢变成赤红色,声音沙哑道:“都怪我,我们本来打猎到了一头野猪,都高兴坏了,结果却引来了两只巨熊,酋长他······他为了救我被巨熊抓伤了。”
“不······不怪他,是我大意了。”酋长艰难的说出几个字,随后彻底的昏迷了过去。
“不,不,阿爹你醒醒,撑住了,巫来了,巫来了!”仓慌乱着,手紧紧的攥着酋长。
站在后面的秦川也是看的胆战心惊,这巨熊的威力他是见识过的,还亲自经历过,那一巴掌的威力有多大他是十分清楚的。
这酋长挨了那么一下,还能挺到这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
这时巫已经走到了酋长的旁边,让秦川惊讶的是,这巫居然不止是个神棍,居然真有本事。
只见巫手里散发着微弱的光芒,往酋长身上摸去,从上摸到下,再从下摸到上,酋长身上的伤口居然逐渐缩小了。
进行到一半时,巫身体顿住了,仿佛苍老了几岁般,咳嗽道:“我能做的就只有这么多了,剩下的就要靠他自己扛过去了。”
酋长身上的伤口虽然已经缩小了大半,但是血还在源源不断的流出。虽然用兽皮压住了,还是有些许血液渗透出来。
照这个情况下去,酋长依然是有很大的可能或者说是基本死翘翘。
仓紧紧的攥住手,两行泪水汩汩而下。
包括旁边站着的部落人,都忍不住开始流泪,有些女子纷纷转过头抱住丈夫,孩子抱住父母,不忍心看下去。
对于他们来说,酋长就是一种支柱了,没了酋长他们这个部落也差不多要灭亡了。
秦川虽然前面是有点想笑,但是现在却是笑不出来了,这酋长的生死,很可能关乎到自己。
自己还有两头熊崽子呢,极大可能会被他们挡做发泄的工具杀掉泄愤。
怎么感觉少了点什么,秦川抬头向四周看去,发现一个小女孩正被一个女人紧紧的拽住,抱在怀里不让她过来。
这小女孩正是这酋长的女儿,秦川现在才明白过来,原来是她妈妈不想让她见到这一幕才没让她过来,不是她对酋长怀恨在心而不来。
秦川看了看小女孩,又想到上次她给自己苹果,再看了看自家两个熊孩子。
“哎,熊大熊二啊,你们爹我为了你们两豁出去了,这东西原本可是留给自己保命的,要是你们两长大了不认人那就真是畜生了。”
秦川叹了口气,不为了这小女孩也要为了这两熊娃子,来这世界上好不容易有了两寄托,要再没了秦川这心可受不住,只能祈祷这群野蛮人不聪明。
“等等,我有草药可以救他!”
秦川大声道,将人群的目光都吸引在了自己的身上。
“草药?”
众人疑惑不解,纷纷讨论草药是什么植物。
在这原始社会里,他们并不知道什么是草药,只知道这世界里有奇花异草,这些奇花异草可以救人,但其非常罕见,他们基本上得不到。
所以他们只要受了伤,都是靠自己扛过来,扛下来就继续活着,抗不下来就只能死去。
秦川将白艿拿出,紫色的漂亮花朵被秦川摘下扔在地上,拿着根给部落人看。
“这个东西叫白艿,是草药的一种。”
众人看过去,只见这跟旁边地上的野草一样的疙瘩,就这东西能治伤,顿时失望之极。
“别以为刚刚仓让你加入部落你就可以开玩笑!”巫愤怒的指着秦川。
“我并没有开玩笑,这东西真的能救人!”秦川十分坚定。
“你是怎么发现的?”巫问了一句。
秦川微微一愣,他是真没想到这巫还会问自己这东西是怎么被发现的。
旁边的盘突然阴沉着脸,快步走到秦川旁边,突然伸手掐住秦川的脖子。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让秦川始料未及,他原以为这群野蛮人不会想这么多,但现实给了他狠狠的一巴掌。
想来也是,这群野蛮人虽然落后,但不代表智商也弱后,在这种不是杀戮就是被杀的环境下,这种条件下活下来的人将会更机警更细心。
看着周围人瞬间冰冷下来的脸,秦川的脑袋飞速运转起来,熊大熊二这两傻小子,不是你两也不会落在这般田地。
秦川的脸色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来越红,呼吸也逐渐苦难起来。
巫冰冷的声音传来:“说,你究竟是哪个部落派来的?到我们部落想干什么?”
面对秦川的种种行为,巫越想就越起疑。哪有人会被这么轻松的就被抓回来,还恰好能看出自己部落所急需的东西,让自己相信了他。
然后又会编包袱和背篓,这两个东西是没什么,会这个可以说是心灵手巧,但是会草药就不是小小的问题了,而是大大的问题了。
这些问题加起来,秦川所有的举动都便的可疑起来,仿佛都在给自己部落下套,让自己部落钻进去。
部落之间耍计插眼线的行为太多了,让人一下子就会怀疑进去。
殊不知这一切真的是巫多想了,秦川被这么轻易的抓住是真的是因为自己初来乍到不知道怎么跑。
说简单点,有时候弱也是种原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