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喊着,她只要把握好时机,就往对方最薄弱的部位攻击。
醉鬼也不是省油的灯,屡屡躲避开,宛若胜券在握一样,笑得那样淫荡。
力气相差悬殊之下,叶紫越是挣扎越勾引起对方的征服欲,他直接将她的双手锁定在后背,让其不能动弹。
脖颈传来他靠近的呼吸声,那是她一辈子无法忘记、最令人恶心的十几秒。
绝望渐渐闯入脑海里,不管叶紫如何反抗、呐喊,也不再有人可以将她救离火海……
左右摇晃着脑袋,这是自己唯一还可以反抗的证明。
“放开我,你快放开我。我……我已经报警了!”
“抱歉啊,妹妹,哥哥真的不怕警察。”
“你走开!走开!恶心的东西!”
头被迫扬起,就在对方要靠近的瞬间,叶紫狠狠啐了口痰。
只见他越发凶狠的双目,抹了把脸,再次向对方压去……
“放开她!”
虽然迟到,但是赶上的陌念一把踢上对方,情急之下拿出手机打给邹煜。
那一脚对醉鬼来根本就起不了作用,他反手抓起对方就要往路边的栏杆撞去,适时被落下的叶紫从后方袭击。
虽然没有那么用力地直直撞上去,但陌念还是负了伤,痛苦不堪地倚靠着栏杆坐在地上。
醉鬼应声倒地,躺在地上呜咽了半会,再准备爬起来对抗时,邹煜已经带人赶过来。
仓皇逃离之际,从车里下来的韩墨见到叶紫那副模样已经愤怒到眼眶发红,那股发狠的劲对着醉鬼就是踢上数脚,手上抓到什么就往对方头上招呼去。
顺势捡到陌念遗落下的手机,向着对方的脑门就是一击,血液随之倾泻而下,染红了韩墨凶煞的脸庞。
邹煜一行人见此赶忙拉起他,深怕惹上人命,着急地将双指放在酒鬼的鼻尖试探,好在还有口气,也轻松了几分。
身上一片狼藉,韩墨浑然不觉地席地而坐,没敢靠近叶紫。
后者回过神来,慌慌张张跑过去查看陌念的伤势。
“我没事,叶,你没事就好。”
眼泪再次滑落,抚摸上对方苍白无血色的脸庞,她神色慌张:“还没事,疼就是要喊出来才不疼啊。”
轻拭去对方眼角的泪水,忍着疼痛,陌念硬是露出一抹苍白的笑意:“幸好,真的幸好,不然我永远也不能原谅自己。”
怎么有这么傻的人!
蹲下身缓缓投入对方的怀抱里,后怕的叶紫不停从他身上汲取温暖,随其气息,安心地闭上双眸:“真的谢谢你!”
不远处,韩墨那双幽幽发亮的眼眸里装满他们相拥在一起的画面,忽闪着暗淡了几分,却是松了一口气地漾起涩意。
他借力起身,紧抿地双唇,煞白,不自然地收回放在他们身上的目光,磁性的声音透着无尽的倦意:“煜,你留在这里送他们回去。”
淡然地交代完这事,韩墨独自步行回去。
邹煜还是第一次见到对方这样孤独的背影,平日里每次还正色地开玩笑他难道就不会觉得那样的生活很无趣,压得人喘不过气。
在这一瞬间他却明白了,对方的力不从心那道伤究竟有多么渗入其骨髓里,所以容不得对哪一件事随便应付。
突然踏不出脚下这一步,站在原地的邹煜,漠然冲着那道合二为一的身影喊道:“朋友,你们要是再这么抱下去,那大家就都不要睡了。”
收回心绪的俩人先后坐上车,紧握的双手却是那样密不可分。
轻拍着陌念的手安抚,时不时侧头照看对方的伤势,叶紫随之拍了拍邹煜的椅背:“邹煜,带我们去医院吧。当然,你要是不方便,前面将我们放下也校”
“去啊,怎么能不去。”
要不是顾及韩墨那家伙惦记着某人,邹煜有股冲动,想要将他们二人投入湖里的欲望。
来到医院做了一次详细的检查,陌念的伤势,除了后背被撞伤需要休养,其它倒不要紧。
得知检查结果,叶紫总算放下心。
这送也送了,还带到医院来做检查,邹煜觉得自己已经做到仁至义尽了,随即开口:“朋友,他现在也没啥事,你要不要随我一起回去。”
“不用了,邹煜,麻烦你带我跟韩叔叔声谢谢。”
“我向来不跟他道谢,要你自己去!”
带有情绪地撇下这么一句话,邹煜碎碎念念着返回“情”酒吧。
迈着沉重的步伐来到二楼,韩墨背光站在窗前,没有往日睥睨下的风采,只有形单影只的背影,茕茕孑立。
太他妈压抑!
“人已经帮忙送到医院了,他们俩一路牵着手,死活都不肯松手。”
故意拿话激他,可完全浪费了邹煜一片苦心,随之传来韩墨低沉的声音:“嗯!”
仍是不痛不痒的回应!
他几乎是难以抑制的愤怒:“那你怎么办,你就不能想想自己,你这样让我们这些朋友怎么安心。”
“煜,我一直都是这么过来,这二十六年来。”
“我就实话实,你可不可以不要再装酷了。明明喜欢人家也不敢明,做了那么多,憋在心里,我都替你难受。”
“不,那是因为知道没结果。”
第一次,夜翊墨这么低声下气,平常他会开心地要死,此时的他,忍着稍微触碰就会夺眶而出的泪,耍脾气地摔门走了。
那一声,连他自己也快要看不起自己了。
轻阖上眼眸,韩墨多想要再睁眼来,忘却这一切,关于叶紫。
闻声赶来的秦子沐拉过一旁眉头深深打结的邹煜躲进包厢里,细声细语:“韩老板怎样了?”
后者没好气地回答:“不知道,应该快死了。再不济就是死了!”
“能不能好好话!”
抚摸着自己那备受虐待的肚子,他无语道:“难道还不是了!”
“那你这是怪叶吗?昨晚发生的事情,她才是受害者,她想要喜欢谁就可以喜欢谁,这有错嘛。”
“那墨有错吗?喜欢一个人有错吗?他也是受叶伯父所托照顾她,她怎么就不能好好对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