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兰明殊看着卫疾，脑海里有着的是疑惑和戒备。

她和卫疾有过一面之缘，当然，那是在阑国军队攻破卫国皇城时。

纳兰明殊记得很是清楚，那时是她带着阑国军队去围剿卫国余孽，而这个卫疾，也就是卫国的忠勇大将军，竟敢在几十万兵马和她的眼皮子底下，带走了卫国公主！

只不过，时隔不过几个月，他现在居然又出现在自己眼前，她比较好奇，他是以什么身份出现？

“军师大人，别来无恙。”卫疾声音清冷让人听不出喜怒。

“忠勇大将军也一样。”既然他都打开天窗说亮话了，她纳兰明殊也没必要矫情都遮遮掩掩。

“九公主，我一直有一事不明。”卫疾看着纳兰明殊，到底还是沉不住气了：“当初，你为何要帮阑国灭卫国？”

纳兰明殊微微挑眉，不以为然道：“灭都灭了，还有什么为何的？”

“你若是真对阑凌钰有意，便不应该来招惹七爷。”卫疾冷声道。

纳兰明殊的额头上满是黑线，她看着卫疾，不得不正色道：“灭卫国不过一时兴起，巫蛊之术害人不浅，这与阑凌钰无关。”

这也是当初，她和阑凌钰合作的理由。

“只是，本殿比较好奇，你是卫国大将军，和南齐的独孤王是什么关系？”纳兰明殊挑眉看着卫疾，见他眉头微皱，不知如何辩解，便已了然。

“哦，我知道了，原来你不过是奸细啊。”纳兰明殊调侃道：“只不过，如果卫央公主知道，是一个奸细救了她，她会如何？”

卫疾目光死死盯着纳兰明殊，警惕地问道：“你，纳兰明殊，你想干什么？”

“你猜啊。”纳兰明殊轻轻一笑，很是轻松的样子。

她吹着海风，任由青丝肆意，海般幽深的眸子微微转动：“卫国如何我不在乎。只不过，这蛊术，我不希望有人乱用，何况，是对我的人乱用。否则，我不介意让它失传。”

“狂妄！小小年纪就如此嚣张狂妄，腹黑狡诈！”卫疾自喉咙里溢出一声讽刺，冷冷道：“我奉劝你一句，离七爷远点。”

纳兰明殊轻笑：“你家独孤王殿下，恐怕也不是什么良善之辈吧。”

“我不过是怕你自卑罢了！”卫疾也毫不示弱地反唇相讥。

“自卑，哈哈哈，本殿智谋无双，运筹帷幄，运气逆天，何时会自卑！”纳兰明殊还真是较劲了，一较劲，就开始毫无原则的自恋了！

卫疾满头黑线，他忽然发现，和一个小丫头斗嘴，是一个非常不明智的选择。

纳兰明殊也没管卫疾的看法，走到他身旁，学着他的模样靠着护栏，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其实呢，你是为了卫国公主吧。只不过，你怎么知道卫央公主她不想灭国？”

“她怎么可能会想灭国！”卫疾用一副看白痴的眼神，看着一旁才到她肩膀高的纳兰明殊。

“你又不是她，怎么知道她的想法。”

纳兰明殊也冷冷哼了一声，话落，便看着卫疾黑沉的脸色：“还有，你真的觉得，当初就凭你一个人，能突出重围？”

“你什么意思？”卫疾隐隐已经有了猜想，可还是不相信地讥讽道：“难不成你放了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