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家,粮食和钱都控制在公中,每天的粮食都是定量的,早晨去公中拿出来做饭。
三婶还是一如既往地默不作声。
大伯母这人向来就是偷奸耍滑的料,还是三房之中唯一有儿子的人呢!”
“而且还是三个,因此也特别得爷爷奶奶的偏爱。
苏母则是身子弱,苏小酥脾气硬,还有亲舅舅罩着,大伯母不敢使唤这俩人。
只能对三婶不客气的使唤,明目张胆地把自己的活全都给她干,自己在一旁美滋滋的嗑瓜子。
“老二家的,小酥这趟去省城还顺利不?亲事谈好了吗?何家可撑不了多久了。”
大伯母放了粮,也不慌走,倚着灶台,一脸好奇的问苏母苏小酥的事。
“哦!对了还有老三家的,这回跟着去相亲,相得咋样?家里条件如何啊!”
大伯母又转过头去问三婶。
大伯母的话,成功让现场气氛一僵。
苏母眼睛渐渐地出现眼泪在打转,老三家的看到苏小酥笑了笑,什么都没说。
显然,这件事三婶是知道的,不过,对于她来说,自己闺女结婚不用她花心思、花钱,很明显抢不抢人的亲事,一点都无所谓。
必经嘴长在人家身上,人家想说啥就说啥。
甚至看到二房的人过得没有他们好,他们还会站那看热闹。
“我回屋了,你跟大伯母好好聊吧。必经这事谈在谁家身上还不一定呢!”
说完苏小酥意味深长的看了大伯母和三婶一眼,然后拎着水壶,然后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的离开了厨房。
出了门,她回头看了眼厨房,勾起唇一笑。
好戏还没开场,到时候开场了,你们可得好好唱,把这出戏唱好了,才能让我看的过瘾。
洗漱好的苏小酥,拿了一个小篮子上面还改了一块布。
其实里面什么都没装,只是为了掩人耳目,必经要买些吃食放到空间里,她可不想对不起自己的胃。
快走到县城的苏小酥,听到后面有辆车一直不停的按喇叭。“滴...滴滴”一辆军用车在她旁停了下来。
“这位女同志,能不能麻烦你,帮我指一下路!”穿着军装的司机从驾驶坐探出头,礼貌的向苏小酥招手。
苏小酥想着,这个年代的人还是很淳朴的,便没多想,走了过去。
“你是想去哪?”苏小酥刚往驾驶座那边挪两步,突然车后座的门打开,一只大手将她一把拉了进去。
怎么回事,绑架?
“唔......唔”命字还没喊出来,嘴已被人捂上,整个人被带到一个男人的胸前。
“靠,大意了!”
苏小酥试试呜呜地挣扎,拳打脚踢。
“是我。”低沉磁性而熟悉的男声在她耳后响起,苏小酥整个的躺在了他的身上。
“王兰陵?”
不是吧!这么快就找来了,苏小酥瞪大眼睛,放弃抵抗。
而前座的司机很有眼力介的下车望风。
顿时,车内只剩下二人。
她试着挣扎了下,这样的姿势让她很不舒服,身后的人并没有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