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答应!”
李老想都没想便脱口而出。
“做我手下,灭了张家。”但这时,叶凌平静地补充。
“别得寸进尺!”
李素云怒了,竟然让李家做他手下?他哪来的胆子?
李老脸皮也抖了,神情复杂。
他久在高位,只有别人求着当他手下,谁敢如此命令他?
只是,这件事关乎自己性命,他也不敢立刻回复,只是小心翼翼地问:“张家?哪个张家?”
叶凌眼中闪过一丝杀意,冷笑:“西峰市除了那个张家,还有哪个?”
闻言,所有人心神震动,眼睛盯着他,瞪得滚圆,满脸难以置信。
他说的……可是首富张家?
“你疯了吗?那可是首富啊!”李素云满脸震惊地脱口而出,她不敢相信竟然有人要灭掉张家?
而且,这小子除了狂妄自大,有什么资本说出这种话?
那可是西峰市当之无愧的巨头啊!
李老也惊呆了,他没想到叶凌会提出这个条件。
他李家虽然可以排进前十,可是想要动排名第一的张家,简直异想天开!
“叶先生,这……”
李老神色难看。
“怎么,做不到?”叶凌笑容戏谑。
李老咬了咬牙,道:“张家贵为首富之家,在西峰市盘根错节,牵连甚多,想要灭掉几乎不可能……”
叶凌却摇摇头,冷傲而自信道:“世人愚见罢了,在我面前,那些势力又算得了什么?”
感受体内磅礴的力量,叶凌的眼界和心境相比三年前的纨绔,已经翻天覆地。
现在,他只信奉绝对的力量!
李老张了张嘴,想说些反驳的话,但话到嘴边却咽了下去。
这个少年身上的强大自信,连他都感到震惊。
而且他能察觉到,这不是盲目的自信,而是发自内心的!
但李素云可不这么想。
“胡扯!你知道张家底蕴有多深吗?你根本不知道他们的恐怖!”
她几乎是咆哮着喊出来,在她眼里,叶凌就是个盲目自大的神经病,不知天高地厚。
要是李家真被他拉下水,绝对没好日子过!
对此,叶凌只是微笑着摇摇头,没有多说。
寻常人的眼界,实在无法达到他如今的境界。
这就像是雄鹰与蝼蚁,如何对话?
李老和李素云都被他的话给吓到了,尤其是李老更是进退两难。
想活命的话,就要答应叶凌,可一旦答应,就会把李家推到张家的对立面。
如此,情况好像也好不到哪里!
“六天时间,自己考虑。”
留下这句话之后,叶凌转身离开。
“爷爷,别管他,他就是个疯子,一定会把我们家害死的!”
李素云生气道,从见面到现在,叶凌的态度都让她很不爽。
无论是那副高傲的姿态,还是自大的语言,都给人一种不靠谱的感觉。
李老却紧皱眉头,没有说话。
……
晚上八点,入夜。
辉煌酒店,此刻灯火通明、人声鼎沸、车水马龙。
今晚,是西峰市新崛起的陈家举办寿宴的时刻。
陈家,三年前还只是默默无闻的无名小卒,而此时已经跻身进入西峰市前三十的大家族了!
这样的蹿升速度,极为惊人!
但背后,也隐藏着不为人知的阴险与黑暗……
当各方名流纷纷来到辉煌酒店时,旁边一座百米高楼最顶端,一个笼罩在黑暗中的人影,正默默俯视一切。
他正是叶凌!
“陈家?哼!”
他双目青光闪动,宛如青龙流转,冷芒乍现,杀意森森。
当年,陈家只是叶家的一个合作者,跟在叶家身后喝汤的。
现任家主——陈康,本来是落魄保安,因生活困苦要跳河自杀,正好被叶凌的父亲路过救下,并给他一份工作。
也是从那时起,陈家才慢慢发家致富,算是小有资产。
可以说,叶家就是陈家的救命恩人!
万万没想到,这陈康竟然是养不熟的白眼狼,三年前,他配合张家,害死了叶凌的父母!
叶凌到现在都忘不了,陈康那张丑陋、阴险、狡诈的脸!
“这可怪不得我,只能怪你命短!叶家该亡,陈家当立,你们放心,叶家没了,我陈家会帮你们好好经营产业的,嘿嘿嘿!”
当时,陈康一脸狞笑,宛如毒蛇。
想到这里,叶凌心中恨意翻涌,冰冷的杀气在百米高空扩散开,空气几乎凝结成冰。
要是有普通人在周遭,恐怕已经被这气势碾压至死了!
叶凌缓缓开口,语气森寒,仿佛来自九幽地狱,“今日,陈家当灭!”
下一刻,他身影微微一晃,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
酒店内,寿宴已经开始,各方名流推杯换盏。
身穿红色大衣的陈康在众人恭敬的目光中缓缓出现,满面红光。
“感谢诸位赏脸来赴宴,我敬大家一杯!”
陈康哈哈一笑,举杯敬所有人。
“陈总您说笑了,能被您邀请,是我们的福分!这是我孝敬您的,百年野山参,请您笑纳!”
一个中年人送上一个木盒,打开一看,里面是红绳捆绑的野山参。
这顿时引起了众人的惊叹,野山参这种东西可遇不可求,想要弄到手,必须花不小代价。
“还有我,知道陈总您爱品酒,我从一年前就专门飞往世界各地,收集不少好酒!”
有人不甘示弱,赶紧让手下推出一个高大的木架子,上面琳琅满目都是各色名贵酒水。
单丛价格上,没有几千万绝对拿不下!
对此,陈康十分满意,虚荣心膨胀到了极点。
短短三年,他就飞黄腾达,几乎达到了当年叶家的地位。
这证明了,他投靠首富张家是对的!
“能够成就我一番事业,你们叶家死得其所。”他在心里笑道。
似乎对他来说,叶家应该因他而骄傲一般!
但就在这时,只听到两声惨叫,两个保安从大门飞了进来,狠狠摔在地上。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让热闹的人群静了下来,下意识扭头看向外面。
无数目光注视中,一个衣着普通,甚至算是破烂的年轻人,缓缓走入。
他,正是叶凌!
“好大的狗胆,竟然敢在这里惹事?找死吗?”
“保安呢?还不把这小乞丐赶出去?再把他腿给打断了!”
“今晚可是陈总的寿宴,真是活的不耐烦了,敢在这里闯祸?”
静了一会儿,所有名流都爆发出了咒骂声,厌恶地盯着这衣着普通的年轻人,恨不得将其丢出去。
但奇怪的是,半天也没保安进来。
陈康皱眉盯着叶凌,觉得此人有些熟悉,却又说不上来。
“今晚,是老夫寿宴,不想见血,你自己滚出去跪着领罚,别说我没给你机会。”
陈康淡淡的说道,语气却高高在上,不容置疑。
但叶凌却像是没听见一样,目光冰冷。
“操,你是耳聋了吗?还不滚出去?难道还想让我亲自动手?”
刚才送了野山参的中年人立刻跳了出来,他意识到,这是个出风头的好机会。
说不定,从此和陈家交好呢!
而且,眼前这个小乞丐又算得了什么?
他挥挥手,就能弄死了!
“你,很聒噪。”叶凌冷冷地看了他一眼。
“你……”
男人气急,这小子竟敢不把他放在眼里,还出言不逊?是嫌命太长吗?
他好歹也是成功人士,什么时候被人如此无视过?
“啪!”
他顺手抄过一个酒瓶,打碎之后,气势汹汹地来到叶凌面前,抬手就要插下去。
如果真动手,这酒瓶子足以要人命!
所有人脸上挂着不屑的狞笑,仿佛已经看到这年轻人死在血泊中的场景。
但,下一刻……
“砰!”
只听到一声闷响,男人向后倒飞十多米,摔在地上,满脸是血,气绝身亡。
而叶凌依旧站在原地,仿佛从未动过。
全场寂静!
“杀……杀人了!”
隔了一会儿,才有人惊恐地叫出声来,所有人目瞪口呆,他们没想到这年轻人竟然敢下死手?
更重要的是,他刚才是怎么动手的?
没人知道!
陈康脸色黑了,今天是他的寿宴,谁敢不给面子?
可是,现在却出了人命,这不是明摆着跟他过不去吗?
“狗东西,谁允许你在这里撒野?你知道自己做了什么吗?”
一个年轻人站出来,大声怒骂道。
他叫陈江,是陈康的儿子。
平时仗着陈家的权势作威作福惯了,此刻一开口,的确颇有气势。
他的出现,让不少人眼睛都亮了起来。
在西峰市的青年才俊中,陈江虽然不算顶尖,但也不错了,年纪轻轻就掌控丰厚资产。
只不过,面对陈江的质问,叶凌只是低头整理衣袖,淡淡道:“嘴巴放干净点,免得死太早。”
闻言,所有人都惊呆了。
这……这小子竟然还敢威胁陈江?难道他不知道陈家大少的厉害吗?
这里是陈家的地盘,难道他还想对陈江动手?
谁给他的勇气?
陈江脸色阴沉地盯着叶凌,这年轻人总给他一种熟悉的感觉,但又认不出来。
这也不能怪他,毕竟短短三年,叶凌的样貌、身高、气质都天翻地覆地变化,他认不出也是正常。
“呵,口气倒是不小,也不知你今晚还能不能走出这里了!”
陈江冷笑起来,这小子虽然狂妄,可还是不放在他眼里。
“以我的身份地位,信不信一句话就能让你曝尸荒野?在我眼里,你不过是蝼蚁废物罢了,不值一提!”
陈江不屑道。
叶凌却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反问:“你的地位怎么来的,心里没点数吗?别忘了三年前的叶家……”
此言一出,不管是陈江还是陈康,脸色大变。
就连在座所有人,都露出了惊恐的神色。
谁不知道三年前叶家的事?
那时,张家出手,将其覆灭。
此事牵连甚广,陈家也是借这个机会才崛起的,可以说陈家就是踏着叶家的尸骨起来的。
这小子旧事重提,究竟想干嘛?
“关你屁事!那一家蠢蛋死有余辜,那种垃圾留在世上也是浪费资源,死了才好!”
陈江脸色阴沉,咬牙切齿,好像对叶家有深仇大恨一般。
“死有余辜?好一个死有余辜……”
叶凌低着头,喃喃自语,只不过,他语气森寒如冰,杀意凛然。
在陈江话音刚落时,叶凌就在原地消失不见,一阵清风吹过,等他再出现时,已经来到了陈江面前。
“你……”
陈江惊骇后退。
叶凌身法如鬼魅,一只手捏住他脖子,提了起来,轻松写意。
“咳咳……”
陈江内心恐惧,他连叶凌的身影都捕捉不到,就被捏住脖子了。
此人,太恐怖!
“住手,你敢动我儿子?!”
陈康发出一声暴喝,怒目而视,宛如雄狮。
“老子命令你,立刻松手,否则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他恶狠狠的命令道,不容叶凌有一丝反驳的意思。
所有人都惊慌地注视场中的少年,此刻,他是唯一的焦点。
他们想从叶凌脸上看到一些恐惧,可他们失望了。叶凌镇定自若,根本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
“快!你只有一个机会!要是敢伤害我儿,我要你陪葬!”
陈康怒吼,同时,陈家保镖们也围了上来,杀气腾腾。
可是……
叶凌却笑了,下一刻,手指用力一捏,只听见咔擦一声,陈江脖子断了,气绝身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