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可能是天不遂人愿,沈青柠在第一道数学题那儿就卡住了脚步。晚饭之后的时间便是自习,学生可以自由地安排时间,当然如果哪个老师想要讲课的话也是可以的。
因此班里不少人都拿出自己的习题册开始写。
沈青柠环顾四周,发现大家都在忙着自己的事情,更何况她和班里的其他人都不惯,所以拿着习题册的手停在空中半天愣是没有递出去,只好低下头来继续钻研。
不知道为什么,沈青柠突然想起前段时间君玦耐心教她题的模样。
沈青柠突然觉得有些悲伤,身上的伤似乎也疼得更加厉害了,看着眼前的题,纵然有着强烈的**,但是你是无奈生身上的伤实在是疼得太厉害了,沈青柠叹了口气,只好从抽屉里拿出一瓶已经用了大半的红花油,将自己身上的衬衣脱掉,借着书桌上的镜子小心翼翼地上起药来。
到现在,她唯一庆幸的是那些女生的力气不太大,所以她的身上也只是一些抓伤之类的痕迹,唯一看起来比较严重的就是呗那几个女的拖在地上的擦伤,胳膊上有版面都是连片的擦伤,看起来十分触目惊心,躺在床上也是生疼。
与此同时,市中心的某套湖岸别墅里
来来往往的佣人无一不是小心翼翼的,今天的夫人因为二少爷的事情已经发了大火,就连小姐都劝不住,整个君家上下都是战战兢兢的,谁不知道君夫人以一介女儿身,在家主去世之后愣是将原本陷入危机的君氏企业生生拉出了家族内斗的丑闻当中,不仅转危为安,反而又迈上了一个新的台阶。
只是君家的两个儿子在外人眼中实在是不争气,大儿子君默学了医,二儿子君玦虽然还在念高中,但是却已经三番五次提出要学习音乐,偌大的家业无人继承,又不可能将家族的百年基业交给一个外姓人,也难怪君夫人会发这么大的火。
“啪--”连雪将一张卡片直接扔到了君玦面前,满脸怒容,“解释一下吧。”
可以看出,她是竭尽全力维持着自己最后的那一点修养,只是眼神一直看向别处,她怕自己和这个不成器的儿子正视会被气得心脏病发作直接进了医院。
“你都看到了,还用我说些什么?”君玦的语气也是并不客气,在父亲去世之后,眼前这个女人只顾着公司,几乎就不关心他们兄妹三人的生活,还好那时候的君默已经大了些,能够照顾弟弟妹妹,可以说君玦和君然两人是被君默一手带大的,是以兄妹三年人的关心一直都比较亲近。而连雪这位所谓的母亲,却和自己的儿子连话都没有多说过几句。
当然这次如果不是君玦做的太过的话,她也是不会回来的。
“荒唐,我让你去学校是去学习的,你在学校每天都干些什么--”连雪指着地上音乐演奏会的邀请函,几乎不能相信自己的眼睛,“打架斗殴,逃课上网,不务正业。”
每次从他的口中蹦出一个字,都可以看到对面君玦的嘴角就又上挑一分,但她整个人却一直都面无表情。**旁边的君然感觉气氛不对,想要上前劝说,却被她一个眼神瞪了回去。
十几年来也没见过您管过家里的任何事情,怎么现在倒想起还有我这么个不成器的儿子了吗?”从始至终,君玦的脸上都没有任何的情绪波动,可站在她身边的君然知道自己哥哥的内心一定是十分痛苦的。
毕竟谁有希望自己所热爱的东西被自己在乎的人全抹杀呢?
可君玦全程都没有任何生气的的直接表现,而连雪在听到这话后还想说些什么,最终也是什么也没有说。君玦看着她这个样子,继续说道:那就当从来就没有我这个儿子。”
而连雪却像是陷入了什么痛苦的回忆当中无法自拔,直到房间的门被重重关上之后也没有回过神来。
君然见此夜连忙追了出去,自己哥哥的脾气是什么样子的她又怎么可能不清楚,她真的怕他一冲动之下做出什么傻事来。
君然追着君玦到了一个看起来十分吧简陋的酒吧里面,看着里面烟雾弥漫的样子,自己却找不到君玦在哪里,心头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小妹妹来找人吗?”这时,一个浑身酒气的男人见君然一个人站在那里东张西望,提着一个酒瓶子就走了过来,等了好久之后也没有得到对方的回应,手上的动作就大了些。
“干什么你?”君然正在专心地找人,结果一回身就感觉身旁男人的小动作,心中顿时升起一股浓浓的厌恶。
结果男人非但没有住手,反而更加的放肆。
君然“啪”的一声就打掉了那人的咸猪手,语气十分冷淡:“请你自重。”
男人本来心情就不是很好,被一个比自己小了十多岁的姑娘这样当场揭穿,心中的火气更加旺盛,直接扔掉了手中的酒瓶,抓住君然的手准备离开。
“啪--”君然在挣扎的过程中抬起手,一记响亮的耳光就这样落在了男人的脸上,而君然趁男人捂脸的功夫连忙挣脱桎梏,看也不看向前跑去。
而那边,君玦面前摆着两瓶酒,随手拿起一瓶未拆封的,将瓶盖往桌子上一磕,就拿起来往嘴里灌,完全就是不要命的喝法。
君然在旁边看着,心里一阵阵发疼。她和君玦是龙凤胎,两人一前一后出生,而君玦却不得不承担起作为哥哥的责任,尽管大哥君默对他们也是细心呵护,但是两个人由于年龄相同,君玦有什么烦心事儿也会和她说,虽然她往往也给不出什么有用的建议。
而这次君玦和母亲闹掰来到一中读书的时候,她也是毅然转了学。因为她知道自己的哥哥有多么热爱音乐,从小时候她们兄妹三人靠着父亲留下来的那台收音机,伴着音乐入眠的时候,君玦对音乐的热爱就一发不可收拾,而且随着年龄的增加,这份热爱非但没有消磨,反而更加热烈。
君然更知道这次的机会来之不易,是他花了很长时间才争取到的。
可是现在,什么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