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欧阳译召开了一年难得有一次的商业大会,虽然李心儿老是表现出拒绝自己的样子。
但他还是会在私底下默默为她保驾护航。
欧阳译霸气凌然地坐在主位上,冷谭站在他旁边。平日里商业大会是年终才会举行的,而且平日都是由他主持,王爷很少出现在商业大会,今日不知吹的什么风,王爷竟出现在这里!
欧阳译看着底下战战兢兢的各位管事,便冷声吩咐道
“不必拘束,本王想听到真实的情况!”
“禀王爷,近日钱庄一切运营正常!”其中一位稍微年迈的管事说
“禀报王爷,近日镖局接了一些运货海外的活!前些日子的亏损已补上。”
“禀报王爷,近日的服装生意也由于我们推出的低价购好物活动而引起了百姓们广泛的关注,门店的生意也越发的红火!”
……
“回禀王爷,每个分行的管事都已汇报完毕,属下对今天的大会做了一个总结,除了墨轩关门,没有收益之外,其他的分行一切运行正常,并无亏损!”
欧阳译有能力有才华,这些分行都是这些年来他一步一个脚印创立下来的,他靠的不是尊贵的皇室身份,他靠的仅仅是他聪明能干的大脑和顽强拼搏的心,他创下这么多分行,不是为了成为全国首富,而仅仅是为了报答一个人的恩情。他整天为商会,帮会的事忙碌着,或许大家都认为她这么做是为了权力,财富,地位!但恰恰相反,他做这些的意义并不是了权利,财富,地位。只是他不想辜负了那个在九泉之下的他的救命恩人。他本以为这些年来他早已麻木,其实他就像生活在寒冰中的人,他习惯了对谁都冷漠也包括对自己!
但李心儿的出现挑起了他心中那一根深藏已久的弦,使他冰冷的世界仿佛照进了一缕阳光,使他倍感身心温暖!
欧阳译晗首,“吩咐下去,但凡是与一品香有关的生意无论大小,一律都让!”
各大管事,虽心生疑问,但都不敢问出来!因为欧阳译不可能轻易改变他的决定。
“属下遵命!”上百号人单膝跪下异口同声的回答。
在场的只有冷谭知道欧阳译的用意,欧阳译此番举动是想告诉众人,一品香是由他护着的,谁敢放肆欺负一品香就是跟他过不去,他定不会轻易饶恕!
他的分行遍布全国,由当铺、酒楼、钱庄、镖局等等……
他的权利无人撼动,皇上与众人都以为欧阳译是最适合担任下一任国君的人,但他偏偏就是不屑于皇位,不屑于皇室的荣耀!
另一边,李心儿结算了一品香近日以来赚的钱虽也不算少了,但距离她要开服装店的钱还差了一大截!
“王妃,这可如何是好呀?不如我们去找王爷借一点!”
李心儿沉思了一会儿,便开口说道
“不可,不能动用王府的钱,一旦动用王府的钱,被人知道欧阳风就是王妃。那这个店怕是开不下去!”
“可是现在的钱完完全全是九牛一毛,就只够租个店铺的!”
李心儿一时间也没了头绪,唉!叹了一声!她突然想起在现代可以用房产生意作为抵押去银行贷款,不知道在姜月国可以这样吗?
“羽儿,走我们去钱庄看一看!”
到了钱庄,钱庄的管事便出来招待他们!
“你好,我想请问一下,你这里可以通过抵押拿到银子吗?我想向钱庄借个几百两!”
管事的笑了笑,
“这要看二位公子以什么作为抵押了!二位公子应该知晓钱庄的钱可不是那么好拿的!还款期限到了可是要连本带息的都还回来的,所以我想先看看二位公子的诚意!”
“我们当然是有诚意的!”李心儿掏出一张地契,这是她前不久用一品香赚来的第一桶金买的,现在也只能先抵押了!
管事看了看地契“二位公子,这地契最多值一百两!”
“管事的这地我买的时候就有一百八十两,你只抵押给我一百两是不是有点说不过去?”
“二位公子,你们大可拿着房子去卖,我不信你们可以卖到比一百两更高的价格!我们钱庄在京城可是数一数二的,我绝不刻意刁难二位公子!”管事的边敲着桌子边说。
李心儿自然是知道这着急售卖的房产讨不到什么便宜。
“那可以用一品香来抵押吗?我是一品香的老板!一品香虽在京城开的时间不算久,但却是小有名气的,想必你也是略有耳闻吧!我想以后的发展前景会更好的!你觉得如何?”
“是呀是呀,我们店里生隆的!”
管事的一听到一品香便变得恭敬了起来,他可还没忘记上头吩咐的事!
“哈哈,好说!好说!您借多少都好说!”
李心儿和羽儿一头雾水,刚才不是还态度坚决吗?现在怎么说变就变?而且想借多少都可以?难道自己的一品香真的威名远扬了!
“请你放心,这钱我定会在还款日之前连本带息的还给你的。”
“不用!不用!不用!您要几百两?”管事的一脸赔笑的说
“八百两!”
“小二,去拿银票!”管事的立马向店里的伙计吩咐道。
李心儿心想八百两这么爽快吗?不会有诈吧?
不一会儿八百两的银票便取来了。
“公子,只要在这签个名,这银票您便可以拿走了!”
李心儿看着管事对自己十分恭维的样子,心里更是纳闷!
看了看这个协议,是一个十分正常的协议,只是它也没写清楚不还款会有什么后果?管事的前一刻还如此的精明,这一刻怎么变得如此的愚笨了?这分明是有利于我的事啊!
“你确定我签下这份合约,这银票就是我的了吗!”
“那当然,公子快些签吧!签下这合约至银票就是您的了!”
李心儿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他
“你确定这合约没什么问题?”
“瞧公子说的我开钱庄也开了大半辈子,这合约有没有问题?我怎么能不知道呢?公子应该是在纳闷那个还款条约吧!公子的一品香如此的红火我还愁您到时没有钱还吗!”
李心儿总觉得有哪里不对?但既然他都那么说了,自己也需要钱。
所以李心儿还是在合约下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那管事的,我们就先告辞了!”说完李心儿拿着银票和羽儿走出了钱庄。
“管事的,这八百两可不是一个小数目,您怎么说抵押就抵押了呀?”小二纳闷的问。
“你懂什么?这上头吩咐下来的命令,我哪敢不从啊!以后见到他们二人,必须给我恭恭敬敬的!”
“好的!”其实欧阳译的身份除了大管事的,外人其实都不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