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羽儿照常去一品香。
但她没想到的是当她走到小巷时。
两个强壮黑衣人就出现在她的面前,上前想要抓她。
羽儿惊慌失措地大喊。
“干什么!你们是谁?”
两个男人没有和她多说废话,而是直接把她打晕了。
她醒来时在江家的宅院里。
“你们要做什么?放开我!救命啊!救命!唔唔唔……”江书影一脸狠色的把一块布塞到了她的嘴里,羽儿手脚不断地在挣扎着。
江书影狠狠地抓住她的下巴,阴狠的说道。
“你这个贱婢,竟然敢忘恩负义,当初要不是我们救了你,你早死了,现在反倒来咬我们了!”
“唔唔……”
她的双手被人反绑在身后的椅背上,一直在挣扎着,心里想他们到底想干嘛?不会是抓自己来威胁王妃吧?
江书影用力捏了一下羽儿的下巴,然后狠狠一甩。
然后,立刻吩咐喜鹊端来一盆水,把自己的手放进去洗。
还边洗边嫌弃的说着。
“身份低微的人,真是脏了本小姐的手!喜鹊你过去给让她吃点苦头,免得她鬼叫。”
“是小姐,她这种人就让奴婢我来教训吧!”
喜鹊昂首阔步的走了过去,抬起手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啪!啪!啪!”
清脆的巴掌声响起。
这个声音让江书影十分兴奋。
“真想让江璃儿看看,她视如姐妹的贱婢,现在是如何被本小姐羞辱的!”转头,看着被打的神志不清的羽儿。
“喜鹊,给我用力打!”
“是!小姐。”
喜鹊笑的更开心了,仿佛打人是她这辈子最爽的事。
没一会儿羽儿就被打昏了,江书影看着脸上肿的特别大,嘴角还有血流出来的羽儿,眼神犀利的吩咐道。
“没用的东西,打这么几下就昏了。喜鹊,想办法把她叫醒,我们还要利用他引来江流儿呢!”
听着江书影的吩咐喜鹊,从地上提起一桶水,往羽儿的头上浇下去。
冰冷的触感使羽儿醒了过来。
“唔……你想干什么!”
“想干什么吗?本小姐今天要让你们主仆死在这里。”
突然,好像有开门的声音响了起,江书影连忙看向门外。
大夫人走了进来,低声说道。
“女儿,别把她弄死了,我们还要靠她来钓大鱼呢?”
“娘,你说江璃儿那个贱人真的会为了她来吗?”
“一定会的!只有江璃儿那个蠢货才会将一个贱婢视如姐妹。”
怎么办?
羽儿在心里祈祷王妃千万不要来呀,千万不要!
心里恐惧感越升越浓,只是现在她被绑在椅子上,连叫都叫不出来,想逃跑根本不可能。该怎么办呢?
王府。
李心儿这一整天都有点心绪不宁,欧阳译上朝去了,自己本想画画图,但却怎么都静不下来。
这时,突然一个门卫跑了进来,单膝跪下恭敬的禀报说。
“王妃,有人送来了这封信,说是给您的。”
李心儿从他手中接过信,打开一看,神色一下子立刻就变了。
信上写着羽儿在大夫人她们手里。自己必须一个人去见她们,否则大夫人就将羽儿杀了。
大夫人她们心狠手辣,现在不知道羽儿的处境怎么样了,会不会受欺负?
不行!
李心儿自然知道他们抓羽儿,而是为了引自己出来,但羽儿是他在这里第一个朋友,她不能出事!绝对不能!
所以她打算按照约定自己去救她。
所以她写下了一封信,便神色匆匆的出门了。
江府。
李心儿刚一迈进江府大门就被关上了。
此刻,喜鹊正在捏着羽儿的脖子。李心儿一进来就看到被折磨的狼狈的羽儿大喊
“住手!”
江书影一见到李心儿来了,就用挑衅的语气说。
“呦,你还真为了这个贱婢来呀?看来娘说的对你还真是愚蠢!”
“你放了羽儿,我和你的恩怨我们自己解决,又何必牵扯无辜呢?”
“无辜吗?他背叛了江家无辜吗?”
“那你想怎么样?”李心儿现在只怕她再伤害羽儿。
“我想怎么样?我想你们都死!”
羽儿听到江书影的话挣扎着。
江书影看着挣扎的羽儿,便吩咐人把她嘴里的布拿走了。她倒想看看在生死关头这里江璃儿会怎么选择?
嘴里塞着的麻布被人抽走,几乎是在能开口的那一刻,羽儿便大喊着。:“王妃你快走,不要管我。不要管我了!”
“羽儿,你别怕,我不会丢下你不管的!”
阴森的笑声响起。
“好一个主仆情深呀!江璃儿,现在我给你两个选择,一个是你留下那个贱婢走。一个是那个贱婢死在你眼前。你自己选吧。”
“王妃快走!奴婢我下辈子在继续伺候你!”
李心儿看着哭出来的羽儿说到
“你说什么傻话呢?我一定会救你的!”
转头看向江书影,用平淡的语气说。
“你放了羽儿!我留在这!”
江疏影仰天大笑。
“真是愚蠢的选择,我就没见过像你这么蠢的人!”
“王妃……”玉儿嘶喊着。
李心儿朝着羽儿投去一个坚定的眼神,接着又对江书影说。
“快放了她!”
江书影举起手示意喜鹊解开羽儿的手。
“带她出去!”
“不,我不走!王妃……”
李心儿握住她的手说,“你如果不想我出事就快走,走啊!”
“王妃……”羽儿声泪俱下。
“死到临头了,还表现的这么淡定江璃儿我以前还真是小看你了!”
李心儿扯了扯嘴角,扯出一抹淡笑。
“哼!你以为你今天真的能杀的掉我吗?”
江书影被她的话激怒了,上前一把捏住他的脖子。
“你以为你的王爷会来救你吗?别妄想了,我娘可是雇了人围满了江府,别说一个人了,就是一只苍蝇也进不来哈哈你就认命吧!!从现在开始,你的命就在我手里了。”
“我从来就不是一个喜欢认命的人。”
李心儿大场面见过不少了,所以此刻她的语气没有一丝畏惧,这一点兵力译怕是不费吹灰之力就解决了。
“来人,把她带去偏房。”
江书影就是看不惯李心儿那种倔强的性格,她越是不以为然,江书影就越气。今天自己倒要看看她死了还怎说话。
“你想干嘛?”
李心儿有种不祥的预感,语气低沉的问道。
“你终于知道怕了呀!我要活活烧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