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多少钱?”苏墨问。
“请我喝酒,我便告诉你。”武昭道。
苏墨爽朗一笑:“我这天宝县有一酒楼,哪儿的小菜不错,我带你去。”
武昭微笑:“好!”
片刻后,二人来到天宝酒楼。
点了二两小酒,几碟小菜。
“你说那江南贪官,贪了多少钱?”苏墨问。
武昭竖起一个手指。
“一万贯?”苏墨问。
武昭摇头。
“十万贯?”苏墨又问。
武昭仍然摇头。
苏墨这下子愣住了,他凑过去问道:“一百万贯?”
武昭点头:“没错,就是一百万贯。”
苏墨当即就喝了一口酒。
“妈的,这狗官居然比我还有钱。”苏墨有些不爽。
见着苏墨惆怅模样,武昭问道:“你就不想知,那贪官为何有这么多钱?”
苏墨回答:“请武姑娘细说。”
武昭道:“江南是我大唐的粮仓,扬州城又是全国最大的商贸之地,这狗官为官二十年,贪的钱富可敌国,肥的流油。”
苏墨一听来了兴趣,他夹了一块牛肉放嘴里,最后又喝了一大口酒:“这是个什么官?”
“七品芝麻官。”武昭回答。
“县令?”苏墨愣住了。
“不错,就是一狗县令。”武昭道。
苏墨冷笑:“想不到这全天下,居然有比老子还有钱的县令。”
“没错,就连各地的官,都得给他借钱。”武昭回答。
“这就有趣了。”苏墨问道:“这县令的钱,是搜刮来的?”
武昭摇头:“这县令深受百姓爱戴,从不搜刮民脂民膏。”
“这不是在说我吗?”苏墨道。
“错,他与你不同。”
“有何不同。”
“他该杀,而你不该杀。”
“如何该杀?”
“他私挖金矿,经营私盐,倒卖人口,敲诈富绅,按大唐律法,足够死一百次。”武昭道。
“那他为何还不死?”苏墨问。
“此人精明,杀不死。我爹说,就算是当今女帝,也得给他面子。”武昭回答。
“所以,你爹派你这来对我施加美人计,让我帮那女帝搞死这个狗官?”苏墨问。
闻言,武昭嗔笑:“这不叫美人计,小女是真心喜欢你。”
“呸。”苏墨一个字也不信。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武昭道。
苏墨拿着手中项链:“这倒也是,你这人虽古灵精怪,但言而有信,既然有钱拿,我愿意去看看那狗官。”
“爽快!”武昭见状爽朗一笑,她嫩若凝脂,两杯酒下去,酒气将她芙颊一蒸,更是娇艳万状。
苏墨看了武昭一眼,暗骂一句:“妖女!”
……
“对了苏墨,我还有很多事要问你。”武昭道。
“随便问,今日本大爷开心。”苏墨又叫来两壶酒。
“你第一次去那义阳山对付山贼,使用的石灰是何物?为何遇火就燃?”武昭问。
苏墨边喝酒便道:“那是白磷,易燃易爆物品。”
“白磷?”武昭愣住了。
“就是将磷酸钙、石英砂和炭粉的混合物放在炉中熔烧还原,经过一系列反应之后所得之物。”苏墨回答。
“……”武昭一个字也听不懂。
“总之,你就当做我教你那魔术一样,是有理有据的东西。”苏墨回答。
听言,武昭点点头,她又问道:“那你为何得知沈家人会发动政变,煽动百姓造反呢?”
苏墨翘起二郎腿,吃着花生米,懒洋洋的道:“我手下有一高手,经常巡游各地,有事没事就和我飞鸽传书,将关内河东百姓之事提前告诉了我。”
闻言,武昭当真佩服,她也喝了一小口酒,继续道:“那你又如何知道天会下雨?什么地方会有洪灾?”
听言,苏墨顿了顿,他抬头看着武昭,随后竖起一根手指:“你听,马打雷了。”
武昭愣了一下,随后朝外面看去。
突然只听到一声雷鸣,天色开始变暗。
“你……当真会呼风唤雨?”武昭傻了。
“狗屁!”苏墨道:“这叫圣君要术,知天文懂地理,何时下雨,何时刮风,本官早就算的一清二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