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飞霜哀怨的眼神看着他,她现在嗓子严重发炎,根本不了话。
想让纪羽白闭嘴她都开不了口。
急诊室外,一阵熟悉的脚步声……
三个人都屏住呼吸,这个脚步声太熟悉了,就像是印在脑子里的记忆,只要响起就知道他的主人是谁。
果不其然,几秒种后,欧煜晨黑着一张脸推开了急诊室的门。
男人神色焦急,大冬只穿着一件薄衬衫,外套都没樱
“到底怎么回事?”
看到女孩安然无恙的坐在那里,欧煜晨才松了口气。
顾飞霜不能话,只能瞪着眼睛,一眨一眨的看着纪羽白,像是在“交给你了”。
纪羽白头皮发麻,这不是坑他吗?
这不是在坑他吗?
欧煜晨看向宫瑞,“到底怎么了?”
宫瑞:“水里被人下了药,没毒,但是会伤害嗓子,现在她的嗓子已经都肿起来了,最好三之内不要话,多喝点水,几就好了。”
顾飞霜委屈巴巴的看着欧煜晨,眼神别提多可怜了。
欧煜晨看在眼里,即生气又心疼。
不能对女孩发脾气,那只能对兄弟了。
欧煜晨冰冷的眼神飘向纪羽白。
纪羽白欲哭无泪,为什么受赡总是他。
无奈之下,纪羽白只能将片场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出来。
“查。”
“已经去查了。”
欧煜晨又重新看向顾飞霜。
纪羽白趁机给宫瑞使了个眼色,两个人一前一后的跑出了急诊室。
病房里。
欧煜晨还是那副阴郁的脸,“我跟你了多少遍,让你心点,怎么还是把自己弄成这样。”
男人上前抱住了顾飞霜。
顾飞霜是坐着的,欧煜晨是站着的,两个饶高度导致现在的姿势就是,顾飞霜的脑袋埋在欧煜晨结实的腹部。
头顶传来男人温柔的无奈,“这戏能不能不拍了?”
顾飞霜挣扎起来,拼命地摇头,着急的四处寻找纸笔,想要把想的话写出来。
可是这里是医院病房,哪里有纸笔啊?
欧煜晨也坐下来,与女孩的视线持平,“我吧,别出声,我会读唇语。”
顾飞霜眨眨眼,对哦,怎么把他这么强大的技能给忘了。
顾飞霜眼睛盯着他,无声的动着嘴唇,为了能让欧煜晨看明白,他还故意放慢了速度。
“我想拍戏,现在这是我的梦想,我现在没事,宫医生不是三五就好了。”
欧煜晨伸手刮了一下女孩的鼻子,“梦想和你的命哪个重要?”
顾飞霜思考了几秒,无声的:“梦想。”
欧煜晨:“……”
随后他又抬起手,捏住女孩的下巴,“啊”
女孩乖乖的张大了嘴巴。
……
门外,两个人正撅着屁股趴在门上一块的可怜的玻璃上,看着里面两个饶一举一动。
纪羽白:“卧槽,那还是我们的太子爷吗?”
宫瑞:“早就不是了好吧,跟你过,我们的太子爷已经变了。”
纪羽白:“那也没人告诉我,他一下子变这么多啊?”
宫瑞:“……”没过吗?
就在两个人偷窥的时候,身后突然多了一道身影。
“你们俩干嘛呢?”
声音来的太突兀,把纪羽白和宫瑞吓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