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你听到这个消息不要晕倒,如果你晕倒了我就让你光着丢出去。”萧冷看他如此执着于清泉的情况先开口警告道。
他急忙点头,还使劲咬住嘴唇,然后才坚定的看着她,等她开口。
“他死了,被幽冥山庄人逼死了。”萧冷有些残忍的开口。
清泉为他而死,这件事必须让他知道,他的仇人是幽冥山庄,这事也得让他知道。
“扑。”他突然一口血喷了出来,然后眼睛一闭往水中倒了过去。
萧冷急忙丢了五根幽冥针扎到他几个穴位上,又在一边拉了他一把才没有让他晕倒。
“我话算数,如果你想这样光着被人参观尽管闭眼昏倒。”她低声威胁道。
她已经看出来了,这公子脸皮非常非常薄,跟那不要脸的雁景衡简直是差地别,所以用这个来威胁他是最有效的。
他果然很快稳住情绪,擦了一下嘴角道:“我要穿衣服了,请姑娘回避。我一定不会晕倒,请放心!”
萧冷帮他拔了针后转过身去,后面传来穿衣服的的声音还有他闷声压抑的抽泣声。
一会儿之后他收拾好来到她面前,那层锅底灰终于被洗掉了,她这才看清他真实的模样。
怪不得幽冥山庄的人想把他卖到男风馆,这男子长相太过俊美,简直有些雌雄莫辨。她其实并不喜欢阴柔的男人,不过这男饶阴柔却让他更添妩媚,变得更加养眼。
他此时虽然穿着下人才穿的粗布青衣,但这青衣丝毫没有拉低他的颜值,反而让他看起来更加绝美出尘,有种隔离红尘不食人间烟火的清冷气质。
这男人简直就是欧阳昭跟崇宁王的混合体,可惜就是身体异常单薄,好像一阵风就能把他吹倒。
长相好看的男人万万千,春花秋月各有所美,可惜这人不是她的菜,所以她眼里只闪过淡淡的欣赏,很快就变得平淡如初。
这是卓如云见过女子最干净坦然的眼神,他这才知道原来世上也有这样淡然的姑娘,真好!
“卓如云见过姑娘,多谢姑娘救命之恩。”他撩衣袍跪倒磕头。虽然做的是最世俗的事,可动作如行云流水,只觉流畅美好。
萧冷摆手道:“不用谢,我答应过清泉要救你,你谢就谢他吧。可是当时太过匆忙没有为他收尸,不知他现在有没有入土为安。”
现在去收尸肯定不行了,不定就会被幽冥山庄的人盯上,她不能涉险。
卓如云脸上闪过一丝不忍,不过很快释然,垂手道:“在下会为他立一个牌位终生供奉,相信清泉泉下有知会体谅我们的难处。”
他也是聪明人,虽然不知道当时的情况,但这姑娘无法收尸体肯定有她的不得已。她已经救了自己,这份恩情根本无法报答,就不能给她添麻烦了。
“我会好好打听的,以后有机会一定好好安排他。”萧冷承诺。
这时袁青云端着一个托盘走了过来,告诉她饭已经做好,都是些清淡的粥和青菜,请这位公子过去吃。
动静这么大已经惊动了流苏和庄子里的护院,他们匆匆跑过来查看情况被袁青云赶走,只有流苏留了下来。
流苏看到萧冷非常激动,上前拉住她的袖子不肯撒开,撒娇抱怨她好久没有回来,是不是忘了他。
萧冷扯回自己的袖子郁闷的开口:“停,流苏,不要把原来风雅轩那套对付我,废话少,赶紧给这人安排间房子让他吃点喝点好好休息一下,明再。”她指着卓如云道。
流苏带着几分不满几分挑剔看向卓如云,看到他异常俊美眼神一下就变得犀利起来,态度也很不友善。
“服从安排。流苏,他是客人!”看他要生事,萧冷不满的斥责道。
流苏什么都好,就是风尘气息太过严重。将她这温泉山庄当成了拈酸吃醋的风月场所,看来得找机会提醒他一下。
卓如云也是个能忍的,这会儿要晕倒了还不吱声,也是个心志坚决的人。
流苏被训急忙乖巧的点头,马上换上温和友善的微笑要去扶卓如云,被他不着声色退开。
“这事只许你经手,务必保密!好好照顾他,明我还有事问他。”萧冷离开前叮嘱道。
她要问的是幽冥山庄的事,不知道他怎么会招惹到这个魔鬼般的存在,也许从他的遭遇中可以知道点有用的消息。
她回到自己的房间,袁青云跟了过来。
她早就想找她商量解除禁锢的事,这会儿看她终于有了时间,急忙跟上来询问。
无法恢复武功就如同失去了手脚,她半点安全感都没有,所以她要尽快解除禁锢。
萧冷让她进屋,她坐到靠窗的椅子上翘起二郎腿,右手中指敲着桌面悠闲的看着袁青云。
袁青云就是她从幽冥山庄救回来的,卓如云也是她从幽冥山庄手里救下的,不知为何跟幽冥山庄如此有缘,也许就是看他们不顺眼吧。
“你知道吗?卓如云,奥,就是刚才那人,他也是我从幽冥山庄人手里救回来的。”她突然开口。
袁青云本来有些拘谨的站在那里绞尽脑汁想着如何开口,没想到她突然提到幽冥山庄的事,她一下就抬起头来,脸上都是恨意。
“我知道你要干什么,我不跟你废话,要想我出手,你必须让我知道来龙去脉。我的人才值得我出手,要想成为我的人,必须对我无所隐瞒。”萧冷冷冰冰的开口。
她不是圣母体质,不会做好事不留名,她救袁青云是有所图,这事两人心知肚明。
袁青云以前过的肯定是养尊处优的好日子,这会儿身上很多习惯依然存在,要想成为她手里的利刀,必须好好打磨一下身上的棱角。
袁青云突然跪倒在地,泣不成声道:“我,只求您解了我的禁锢,我要报仇。”
萧冷摆手让她起身:“在我面前不用来下跪服软这一套,我要的是心服口服,不是口蜜心剑。你坐到那边慢慢。”
袁青云这才擦了擦眼泪默默起身,坐到另一张椅子上开始讲述自己的遭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