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小月说什么了?”夜泊秦问长越。
“没什么,就是要她小心。”其实是想让她安心。
林衡月和浮歌一道出来了。
“好了,我走了,你们该做什么就做什么吧。哥哥,你该带着人准备回去千里亭了,秦哥哥,你也是,出来了这样久,该回去俞兆国了。”
自从知道长越是她的亲哥哥后,她叫起来越发顺畅,半点不拗口生涩。
长越自然欣喜的点点头,这声“哥哥”叫的格外好听。只是转念一想,“阿衡当真要去跃云山。”
“我……”
话还没说,林衡月却被夜泊秦一把抱住了,“小月,自从有了这两个人,你眼中再也没有我了。”排在林朝恒后面也就算了,怎么这一个个的都是!
浮歌一秒就拉开夜泊秦,站在夜泊秦与林衡月中间。
这小子,从前就罢了现在在他面前还动不动就抱林衡月。
林衡月才发觉浮歌又吃醋了,不知怎的,这心里面好像美滋滋的。
也发现夜泊秦又在耍小孩子脾气了,不管浮歌,走过去回抱住夜泊秦,“好了,秦哥哥,怎么会呢,你一直都是小月的秦哥哥啊!小月眼中怎么会没有你呢。”
夜泊秦还没来得及开心,就发觉背后而来的寒气,凉嗖嗖的,太可怕了。
“放手!”
林衡月马上放手,“好了,我真走了。”
说完便一溜烟消失在他们眼前了。
浮歌瞪一眼夜泊秦,“本座的夫人,怎能你说抱就抱。”
“呵,本王不仅抱过,晚上还跟小月待在一个屋檐下过。”
浮歌骂了一句夜泊秦。夜泊秦说的一定是林衡月小时候,他小子总喜欢翻墙进林府,还在林衡月房间呆很晚才走。
那时候,他总是守在外面,等夜泊秦走了,才再进去看看林衡月。
这小子还敢在他面前提。
林衡月小时候只是胆子小,需要人陪。而她又不想让林承夏兮陪她,怕他们说她大了还要爹娘陪着睡觉。
所以后来不是他在就是夜泊秦在,“以后你不会有这个机会的,因为没多久,晚上陪她的只能是本座!”
战火再次蔓延开来。
夜泊秦斜视浮歌,浮歌是在跟他宣誓主权吗!
最后林衡月还不知是谁的妻子呢,“咱们走着瞧!”
“本座奉陪到底。”
谁也不愿意先离开,谁不愿意先松口,就这样僵持着。
长越看着面前两个人,也无可奈何。他刚才明明在问正事呢。这两个人争风吃醋的让林衡月什么都没说就走了。
真是,江湖如意,情场失意啊。
“咳咳!你们干嘛呢,你们的关系还没到这样好的地步呢,天天挤眉弄眼的有意思吗。”
“哼!”听罢两人才同时转身,不再看对方。耐看吧x
纷纷离开了。
长越摆摆手,但是不知哪个会是他未来的妹夫呢。两个人好像都不错,就是不知浮歌目的。要是浮歌真心对林衡月好,没有其他用意的话,也未尝不可啊。
但是他更看好夜泊秦。
毕竟浮歌过于轻狂了,要是林衡月嫁去受气怎么办,想想自己好像想的有些远了。
林衡月已经进了原朔皇宫,她已经拜过了千无肆。只是那人一直没抬起头来看她一眼,静静批阅着他的奏章。
只有旁边时不时有宫女为他扇扇风,时不时递过一杯茶。
林衡月跪的腰酸背痛,心中还惶恐不安着,上面坐着那人就是她的亲生父亲。可是她怎么一点没觉得温暖,反而是害怕了。
这殿中的气氛有些诡异,让林衡月汗毛都束起了,额头上有着密密麻麻的汗滴。她第一次有这样的感觉,这样惶恐不安,这样不知所措。
她见过夜云槊,远远的看见过。没觉得帝王之威有多恐怖。她见过云涯,也只觉得女帝不怒自威,心中有些压抑,有些无形的压迫感。
可是千无肆跟他们都不一样,他还没说过一句话,就已经这样让她害怕。怕到明明知道他是她的父亲,可是还是怕的难过。
不知何时,殿里的人一个一个退下去。
千无肆终于开口,“你就是林衡月。”
“是。”
这有什么好问的。
可是越是这样,她心中的不安就多一分。
“起来吧,跪了许久了。”
“多谢陛下。”林衡月才小心翼翼的起身,生怕自己任何一个动作惹来千无肆的不悦。
林衡月现在才看清千无肆的脸,那是一张五官极其精致分明的脸。只是上了年纪后,脸上还是有些皱纹,还是有些憔悴。
但千无肆眼里面的精明却是怎样也掩盖不了的。
再说了,千无肆和长越长的真的很像。她的眼睛和眉毛也跟他们很像。
“朕叫你来,只是有几句话要告诉你。朕不管你有何目的,只要你离孟然远点,朕既往不咎。”
自从千孟然长越告诉他有林衡月这个人的存在后,他就一直很关心这个人。
只是越查越深,越查越觉得她不简单。这个林衡月不仅是林朝恒最疼爱的妹妹,现在更是与千孟然结为义兄义妹,还到处招惹是非。引来什么浮歌也对她有些什么。
可是不管有多少人要杀她,不管发生什么,不管怎样,总是有人护着她,不管是哪国派来的杀手,哪个厉害的人物出手,她总是能逢凶化吉!
林衡月心里有些暗暗的失落,看来千无肆是来者不善,千无肆一定以为她是带着目的接近长越的吧,毕竟长越是千里亭尊主。
看来千无肆没有因为长越的话而放松警惕,而是做了一个帝王,一个父亲该做的事,就是帮自己的孩子排除隐患。
也是,长越莫名其妙告诉千无肆有她的存在,任何一个父亲都会这样想吧。
想到这点,林衡月也没那么难过了。
浮歌还跟她说,千无肆是个好相处的人,分明就是乱说的。千无肆只是对他这个儿子好罢了。对其他人都是其他样子的。
“陛下,林衡月与千孟然只是结拜兄妹罢了,林衡月对他没别的心思。”
既然千无肆直接说的是千孟然。那他自然是知道长越已经告诉了她他的真实身份。
所以没什么好藏着掖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