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路吟看着跪在她面前的人,“陛下有令,要协助夜泊秦登上皇位,这件事情交由你去做,其他人也会帮你的。”
孟寻面露难色,“可是,夜泊秦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杀了夜云槊啊!”
“杀了他又如何,世间弑父夺位的事情又不止他一人做过,只要镇得住那些人就行了。再说了,夜轻染虽然已经登基了,但是夜尚昀处还是虎视眈眈的,只要你想办法挑起他二人争斗就是了。其他皇子们,根本不必在意,杀两个,弄疯两个就差不多了。”
说是这样说,可是又谈何容易,“可是……”
“还有什么好可是的,这点小事都做不好,陛下要你何用!”
孟寻被白路吟的话给吓住了,这皇位之争,在她眼里却是一件小事!不知明九鸢,到底是个怎样的人。
“孟寻愚笨,还请姑娘指点一二。”
白路吟也不恼,要是安插在俞兆国的棋子都那么聪明的话,那要他们这些人来做什么。
“上次,林衡月不是指出了一个好的方法吗。”
孟寻才想起来上次在刑场上发生的事来,连忙点头,眼中满是钦佩之意,“多谢姑娘!”
白路吟不再久留,戴上斗笠离开了孟府。
孟寻便马上张罗着做事了,“来人啊,将赵大人,李大人,刘大人……请来。”
孟沐霜原本只是路过孟寻的房间,却见一个戴着斗笠的女子从房间里出来。她刚想要质问父亲为何已经将女子带回了家中,却马上听见父亲在召集各位大人。
“父亲,现在多事之秋,干嘛要在此时见各位叔伯?万一陛下知晓了,怀疑我们孟家有不臣之心该如何是好!”这个陛下,自然是指的夜轻染。
“霜儿,你的顾虑不错,但是这次俞兆国又要变天了。”见是孟沐霜,孟寻自然没什么好遮掩的。
孟沐霜不解,“变天?父亲的意思是,夜轻染的皇位又要发生变数?”
孟寻点点头。
孟沐霜知道孟寻不仅仅是为了俞兆国做事的,便知他上面又有人来下令了,“只是父亲,您不是说,要女儿嫁给夜轻染为妃吗……”
“虚!”孟寻连忙捂住孟沐霜的嘴,他怕白路吟半路返回来而听见孟沐霜这话。
只是看看,并未见到半点动静,“霜儿,现在俞兆国来了许多辛佑国的人,切不可乱说话!”
孟沐霜见孟寻紧张兮兮,自然不敢胡乱开口。
“要是夜轻染不是皇帝了,还嫁给他做什么。”原本他是这样打算的,是瞒着辛佑国的,他有些私心,可是现在形势却不一样了。
虽不解,但是孟沐霜知道,孟寻有他的打算。
明夏襄看着她面前的白路吟很是无奈,“你帮着陛下做事,本宫可以不问你去哪儿,但是你一整天都不见人影,这是否有些过分了。”
“公主息怒!路吟愿意领罚。”
“罚,本宫可是不敢,你是陛下身边的红人,本宫怎么敢处罚你。”
白路吟听着这话有些酸酸的,没想到,辛佑国最明事理,最端庄的公主会有这样的一面,这倒是让她没想过。
“公主,您要打要骂都可以,路吟绝对不躲。”
“……”明夏襄怎么感觉,她成了坏人,“谁说本宫要打你了,你快起来,别跪着了。本宫就是一个人在这里,有些无聊。”
明奚言又不在,路吟也不在,她又不能出去,倒是无聊极了。
“哦。”来看lk37
“路吟,你生的如此好看,为什么只是陛下身边的一个婢女?本宫第一次见你时,便是以为你要入后宫的。也不对,你能力非凡,倒也不仅仅是一个女婢。”看路吟年纪,倒是二十好几了。
白路吟倒是没想过,明夏襄会关心她的事。
“浪迹天涯,被陛下赏识,便哪里都不想去了。”白家,蓝家皆被屠,她当真无处可去。
“嗯,你倒是知恩图报。”
“倒是公主,为何?”白路吟也不知道是谁给她的勇气问出这个。
明夏襄还是好脾气的说话,“本宫倒是想嫁人,只是陛下从未提起过这件事。本宫又怎么好开口呢。皇家儿女的婚事,自然是该由陛下做主的。”
也是这一拖,她偶然认识了林朝恒,便一心只有他,明九鸢不说她的婚事,她也就可以再念着林朝恒一天。
白路吟道,“只是,其他年纪适合的公主皇子们,全都婚配了啊。”
明夏襄也觉得奇怪,“本宫才不管,陛下想如何安排就怎样吧,反正对本宫来说,都无所谓了。”
明夏襄倒是豁达。
只是白路吟却心存疑惑,明九鸢年纪虽小,却是个精打细算,万般筹谋之人。
她看得出,明九鸢对明夏襄是上心的,只是为什么,唯独,要拖着明夏襄……
看明夏襄的样子,她更是不知道为何了。
“咦,又遇见你们了,真巧。”姜潮尴尬的笑笑,看见林衡月没什么,只是看见她旁边的浮歌,她心里就犯怵。
“巧个头啊,这里就这一家客栈。”林衡月可是不想跟她客套。
“哦,是吗,我倒是没有注意。”
“姜潮,我其实还有些话要跟你说呢。”
“你说。”林衡月立马正经,倒是看着紧张。
“云浅陌,她现在……”
“你知道她在哪儿!”
看姜潮反应,林衡月便知自己没有猜错。姜潮果然是云浅陌的人,而非只是为云涯效力。
其实,姜潮口中的知遇之恩,报的不仅仅是云涯。
于是,林衡月便与姜潮说起话来。
浮歌漠城自然走开,漠城一直便知道浮歌对他的敌意,但却不知道为何会这样深。
要是上次抓了林衡月这件事的话,以浮歌的度量,该不会记恨这样久才是。
还未走远,却听见姜潮的惊呼,“快来人啊!”
浮歌心下一紧,马上跃到林衡月处,只见林衡月依旧醒着,却是眉头紧锁,汗珠密布。
“衡儿。”浮歌抱起林衡月,便向楼上走。他知道,林衡月是毒发了。
姜潮还未回神,她看着林衡月的模样,便觉得难受,她如何知道,林衡月何已这样痛苦。
“怎么回事?”漠城问。
“我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