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两个,把我吓得半死,却还闲情逸致的在这儿喝茶!不,喝酒!”
林衡月跑的满头大汗,却是找他们找的不容易。
这个鸟不拉屎的鬼地方,到底是怎么找到的,浮歌给她画的那张图丑死了,找的真辛苦。
浮歌与夜泊秦对视一眼,却一笑。
“小月,到底是谁吓谁啊!你们两个什么都不说,才是把我吓死了,还好我机智。”
林衡月给他一个白眼,“今天大家演技都很好啊,该哭就哭,该闹就闹的。”
“那是当然,不看看我们是谁!默契这个词,说的就是我们!”
夜泊秦也点头。
浮歌和夜泊秦也只会在她面前厚颜无耻了。
说出去,别人根本不会相信吧。
“唉,喝什么酒啊,还跑到这么个远的地方来,腿疼死了。”
浮歌道,“衡儿,他今天给了我一拳,难道不该陪我喝杯酒赔罪吗?”
“哎,说什么呢!我那一拳用没用力你难道没点数吗!”
“啧啧,还是疼啊,打在我身,疼在我心啊。”
“你什么时候说话这么……肉麻死了。”
“我一直都这样,你没发现而已,实在是太不了解我了。唉,枉我们兄弟多年啊。”
“……”夜泊秦差点惊掉下巴,伸出手,放在浮歌额头,“你不会发烧了吧?今天说话阴阳怪气的。”
林衡月无奈的看着这两人,摇头晃脑着。
果真如此,要是他们决裂了,母猪都能上树了。
“我怎么觉得,我是多余的了?你们两个,一对儿在这里就可以了。要不我先走了……”
浮歌率先开口,“衡儿,话可不能乱说,我跟你才是一对的。”
“小月,这就没意思了。我是个正常的人,正常的男人!”
额,她只是开个玩笑而已,两个人还当真了?一本正经的回答她。
“其实,我觉得你们真的可以……”
林衡月话还没说完,却已经被浮歌和夜泊秦眼神示意。
咳咳,还是不说了吧。
林衡月转移话题道,“你们什么时候接头的,我怎么不知道?”
浮歌却与夜泊秦一同卖关子,皆闭口不言,自顾自的喝酒。
林衡月头顶上一群乌鸦飞过。这两个,还说不是一对的,她都跟空气差不多了。
算了,看谁熬得过谁。
林衡月坐下,却抢过浮歌和夜泊秦手中的酒杯,一饮而尽。然后,还拿了旁边地上放着的酒壶。
浮歌连忙拦住她,“衡儿,你不是不太会喝酒吗,待会儿该醉了。”
夜泊秦顺势拿走浮歌手中的酒壶,离林衡月远远的。
他还记得,林衡月上一次喝醉的时候,吐了他一身,虽然他不嫌弃,但是,那个味道的确是有点重的。
“才喝一点点,怕什么,你们什么时候告诉我,我就不喝了。”这时候的林衡月,脸有些微微泛红,但脑子还是十分清醒。
“衡儿,其实没什么大不了的,就是。”
“还不说,还要一直吊我胃口吗?”林衡月去抢夜泊秦手中的酒壶。
“好了好了,小月,我们说就是了。”
“说。”林衡月立马变脸。
“小月,其实我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就知道是假的,他怎么可能还不长记性呢。”说着,夜泊秦看了看浮歌,“你们既然这样传出消息来,就一定是有什么原因的。我想着,既然都这样了,自然是要来帮你们一把。”
林衡月脸色看不出来什么,“就是说,从一开始,你们就在演了?这么有默契的吗?”
浮歌不好意思笑笑,道,“其实也不是,一开始,我真的以为他发怒了。直到他打我的那一拳,根本没力道,而且后来他还提到了上次你中毒的那件事。我当时一反应,这不就是在提醒我,是在演戏吗,就跟上次一样。”
“哦,就这样?”
“嗯。”两人一齐点头。
“小月,虽然当时看着你面色苍白,毫无血色,但我一看就知道是装的。”夜泊秦大言不惭。
林衡月表情不屑,撇嘴一笑,“怎么看出来的,秦哥哥可是哭的稀里哗啦的,别人不知道,我可是清楚,秦哥哥的眼泪可多了,都滴到我脸上了。”
“咳咳,那是要求逼真才流的泪。”夜泊秦尴尬笑笑,其实,当时看着,还是有一丝紧张的。
差一点,他就以为林衡月底是真的死了。
“所以啊,这么简单,你们却还要逗我?”
两人还是一齐点头。
“就这么简单你们还藏着掖着的!果真是在掉我的胃口。”
“哈哈哈。”
“好玩儿嘛。”
“真是,浪费我表情。”林衡月冷喝一声。
……
“你是说,浮歌与夜泊秦彻底闹翻了?割袍断义?”
“是,今天永宁城中很多人都看到了。随便找个人,都是这般形容。因为浮歌没有保护好林衡月的关系,导致两人不睦,还扯了些之前的事,似乎以往就有些嫌隙。”
明九鸢轻笑,“事情倒也没有那么坏了。”
虽说与原朔国结亲一事没了眉目,但要是夜泊秦与浮歌决裂,夜泊秦该不会再帮着浮歌了吧。
要是能搭上夜泊秦这个助力,那也是再好不过了。
上次,他还会有些顾虑,怕夜泊秦终究念着与浮歌的情分,所以才没有着急。
现在倒是可以彻底放心的去做了。
想着,心情都是大好,“明日,启程回辛佑吧,凌王那边,朕还有些担心呢。”
“是。”那侍从转念一想,却道,“只是陛下,千郁文一死,原朔国刚发生这样的大事,要是现在就走,怕是会落人口舌啊。”
明九鸢知道侍从说的何意。
要是其他人死了都无妨,但却是林衡月。毕竟前两天还在招亲,转念却这般,的确不妥。
“那就再等几天。”
“是。”
“对了,那林衡月之死,可追查到些什么?”毕竟,那人还是坏了他的事啊。
“是姜潮。”
明九鸢挑眉,姜潮,这个人,他倒还有些印象。
片刻,明九鸢却笑笑,只觉得越发有意思了。
明九鸢似乎不知,自己才是被耍得团团转的那人。
或许,每一个布局者都不知,自己也是旁人局中的一步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