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理会众人怎么去研究张良的锦囊,泠月带着小衣和高月往山的小圣贤庄走去。路过集市,两女倒是买了不少小玩意。山后,小圣贤庄大门前秦军排列两边,两名秦军直接伸出长矛将泠月三人挡住。
“什么人!”一名将领走到跟前问。
泠月示意高月不要慌,前一礼:“不知这位将军为何拦住在下去路?”
那将领说道:“相邦大人即将到访,闲杂人等不许出入!”
泠月说道:“在下小圣贤庄泠月,是否可以进去?”
那将领对着身边的一个小卒吩咐了一声,然后对泠月说:“在这里等着!”
泠月带着高月和小衣在外面等着,高月凑到泠月耳边说道:“月大哥,不会出什么事吧?”
泠月小声回答:“放心,不会有事,估计是去通知小圣贤庄里面的人出来确认了。”
高月点了点头向后退了一步,既然是泠月的“侍女”,自然要有侍女的样子。
张良快步走来:“见过师叔。”
泠月点点头,对着一旁的将领说:“在下能否进去了?”
那将领挥了挥手,挡住道路的长矛移开了。
泠月带着小衣和高月在前面走着,张良在后面,那个将领走在最后,像是在对刚刚得罪泠月有些懊恼。忽然天明和少羽从道路旁边的坡面滚了下来。等回过神发现周围都是秦军,并且已经准备进攻了,两人背靠着做出防守的姿态。
那个将领冲到最前面,拔出剑指着他们:“你们是什么人?”
天明和少羽没有回答,戒备的看着周围,随时准备应对冲来的士兵。
张良在后面喊道:“子明、子羽!”
天明和少羽准备进攻的拳头停在了半空。
张良装作着急的样子:“你们两个跑到哪里去了,找了你们半天!”
天明和少羽看到了张良,连忙收起拳头,站直了身体。
那个将领问向张良:“子房先生,这两位是?”
“这两位是我儒家弟子,子明和子羽。”张良看着两人,继而又十分严厉:“两个不肖子弟!客人马就要到了,你们还在胡闹,给将军添麻烦,还不快赔不是!”
少羽抱拳一礼,天明见状,也学着少羽的样子给那将领赔礼。
将领抱拳对着张良说:“子房先生,这倒不必了,只是大人马就要莅临,我也是怕忙中出错。”
天明凑到了少羽耳边悄悄的说:“这不是张良先生吗,他怎么和秦军是一伙的?”
“笨蛋,他是在帮我们。”少羽扯了扯天明。
“那月大哥呢?”天明又问。
少羽微微抽动着嘴角:“月大哥本来就是儒家的人,而且辈分高的吓人,一会你听张良先生怎么说,你就怎么做。”
天明不断点头。
张良走前,对着两人说:“还不见过泠夫子?”
“泠夫子?”天明不解。
少羽反应了过来,对着泠月抱拳一礼:“泠夫子。”
天明学的有模有样:“泠夫子。”
张良又对着两人说:“浇带你们的事情,你们办完了吗?”
天明不知所措,少羽磕磕巴巴的说:“办……办完……了?”
张良又问:“办完了,那东西呢?”
天明已经不打算说话了,只有少羽支支吾吾的说:“这个……东西……”
那个将领看见天明和少羽对张良的问题不怎么会回答,正在疑惑,张良却说话了。
“就是客人要用的茶点啊。”
那个将领正准备看着两人如何回答,一个声音传了过来。
“丁胖子茶点来了!”庖丁拎着食盒,不紧不慢的走过来。
张良说道:“丁掌柜,你很准时。”
“生意人嘛,诚信,一定要诚信!”庖丁一擦额头的汗水,笑着说。
“子明、子羽!”张良说道。
天明忽然一举手:“在!”
少羽也在后面说道:“呃,在!”
张良示意:“去把茶点搬进府吧。”
天明和少羽去接过食盒。
庖丁对着两人,夸赞道:“哎呦,这两位小哥一表人才,儒家果然是不同凡响啊!”
那个将领也是应和道:“的确如此。”
忽然站在台阶下面的一名秦军摇晃起一面旗帜,那个将领看到了,对着几人说道:“大人已经到山下了,各位请回避吧。”
张良对着庖丁和那位将领拱了拱手:“将军、丁掌柜,多谢了。子明、子羽,走吧。”
少羽还是有点发懵,机械式的回答:“哦。”
泠月独自一人直接向大门走去,天明想要跟,却被少羽拉住。
“不是那里,是这边门。”少羽拉着天明向一边走去。
天明指着大门说:“大门不是在这边吗?”
小衣和高月都掩嘴笑,感觉天明就是一个行走的笑点。
泠月听着身后天明的声音,快走几步,害怕直接在大门口笑出来。等到张良带着四个人走进府中,泠月早已在里面等候。
张良说道:“师叔,这两位姑娘?”
泠月挥了挥手:“这两位是我的“侍女”,暂时在这里住下懂吗?”
张良有些为难:“这……”
“告诉伏念,一会接待完客人去找我,我给他说。”泠月领着小衣和高月,直接向后面走去。
张良无奈,只好领着天明和少羽走向学生的厢房。
泠月边走边对着两女说着:“这里,荀况最大,不过他在后山竹院不怎么出来,之后就是我,在这里我的名号很好使。不过有一个人你们要躲着点。”
高月问道:“就是伏念先生吗?”
泠月说道:“没错,就是他。”
“伏念不是你的师侄吗?”小衣疑惑的问。
泠月一摊手:“可他也是儒家的掌门人。如果说荀况是二,那么伏念就是一,我则是一个半,这个比喻懂了吗?”
小衣和高月点了点头。
泠月细细想了想说:“算了,反正在荀况旁边也有我的一个院子,咱们去那里吧。”
走了一会走到了后院,后院有两个竹院,泠月带着小衣和高月进到了西边那一个。
泠月看着还是比较整洁的屋子说:“你们两个住这一间,我住在旁边那一间,你们先收拾一下,需要什么就和我说,我去给你们准备。”
高月和小衣点了点头,将自己在集市买来的东西放起来,准备收拾房间。
泠月看着两女说:“你们先收拾着,我去旁边打个招呼。”
荀夫子的院子里,泠月不断地敲着门。
荀夫子从屋内走出,给泠月开开了门:“你这小子,一点也不尊重礼数。”
泠月浑不在意:“礼数是给外人看的,约束自己的永远是自己的内心。”
荀夫子点了点头:“你小子见解还是那么独到。”
泠月进屋后,看见桌子正有个棋局,顿时有了兴趣:“师兄,你还是那么沉迷,和小良子交手几胜几负?”
荀夫子的脸色一变:“看就看,别问!”
“我就知道你输多赢少。”泠月幸灾乐祸。
“你小子这次回来干什么?”荀夫子给泠月到了一杯茶。
泠月观察着棋局说道:“没事,就是墨家的机关城被毁,剩下的人来到桑海了。”
荀夫子点了点头:“听说了。这次子房不是也去了吗?”
泠月说道:“估计背着伏念去的。”
荀夫子捋了捋胡子:“儒家想要发扬光大,就不能和皇帝陛下对着干。”
泠月忽然想起来一个问题:“今天谁要来?”
荀夫子脸色十分难看:“李斯。”
“你今天还不准备见他?”泠月问道。
荀夫子岔开话题:“这个棋局你怎么看,我觉得应该这么下。”
当泠月回去后,发现自己的屋子已经被收拾好了,而两女正在收拾她们的屋子。
小衣发现泠月进来了:“少爷,你回来了。”
泠月说道:“你们辛苦了。”
高月抬起头:“荀夫子是个什么样的人?我还没见过呢!”
泠月笑了笑:“你们收拾完了我带你们去见他,对了,记得把买的衣服换,儒家十分看重一个人的衣着。”
“少爷,知道了!”高月和小衣齐声说道。
过了许久,二女才收拾好房间换好了衣服。泠月带着他们来到了荀夫子的屋子。
“来了?”荀夫子还沉浸在泠月破解棋局的精妙招数之中。
泠月直接抓起一把白棋撒在棋盘之,荀夫子十分生气:“你干什么?”
泠月直接坐在了棋桌之:“客人来了,你居然不去接待这也是礼仪?”
荀夫子看着泠月:“你会是遵守礼仪的人?”
泠月一仰头:“我这叫年少轻狂!”
荀夫子笑了笑:“是年少无知吧?”
高月和小衣相视一眼,感觉荀夫子和印象中的完全不同。
“学生李斯求见。”外面传来了一个声音。
泠月看着荀夫子一脸玩味。
荀夫子召过旁边的一个小书童说:“就说我正在闭关亲信研读先贤典籍,让他们回去吧。”
“是,师祖。”那个童子应了一声就出去了。
泠月说道:“刚好,我倒是很久没有见过他了,走,出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