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诺配德给伦纳德·陆斯恩的手漂亮地打上了一个小蝴蝶结,“这就是二小姐被关的理由啊,我就说嘛,庄园里传的那些流言,怎么可能是真的。”
伦纳德·陆斯恩仿佛看着一个怪物似的看向诺配德,那眼神,让诺配德差点以为,自己的脸上被米田共给涂了呢!
“你···你竟然不觉得奇怪?”
诺配德疑惑,“奇怪?什么奇怪?!”
“你难道相信元托利亚·叶树所说的,她妹妹想杀她?!”
“如果她妹妹想杀她的话,她又怎么会只是把玉儿关······”
“伦纳德,”诺配德语重心长道,“你问我为什么不觉得奇怪,那我现在来反问你,你为什么觉得,二小姐不会想杀大小姐?”
“你刚才是不是去找大小姐了?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
伦纳德·陆斯恩将之前在元托利亚·叶树的房间里发生的事情说了以后,当然,撇去了一些肢体动作。
“你!你竟然让大小姐当着你的面说出让你不要在出现在她面前?!”诺配德一脸震惊,“看来大小姐真的对你不再抱有幻想啊。”
“难怪之前大小姐说要打胎。”
“你说什么?!”伦纳德·陆斯恩猛地从椅子上站起,那只缠着绷带的手抓着诺配德的手腕。“她真的想要打掉那个孩子?!”
诺配德不断拍打着伦纳德的手肘处,示意他放手,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心疼自己的手还是该心疼自己给伦纳德·陆斯恩上的药,刚说好的不能使劲不能使劲,这就又使劲了!
“我不是和你说过了么,你不是已经生过一次气了么?怎么又生气!”
诺配德尝试着绕着自己的手腕,“我说,你也太不把大小姐的事情放在心上了,好歹,她现在怀的是你的孩子!”
啧啧,他第一次和伦纳德·陆斯恩说这件事情的时候,伦纳德·陆斯恩好像也没这么生气啊?
诺配德的脑海里浮现出上一次伦纳德·陆斯恩那张皮笑肉不笑的脸,忍不住打了个寒战。
好吧,也非常生气,只不过,感觉这次,更生气了一些啊。
“伦纳德,我不知道在你心中,大小姐究竟是处于一个什么地位,你之前是讨厌,甚至是憎恶她没错,那么,现在呢?”
“你告诉我,现在提起元托利亚·叶树的名字的时候,你,在想些什么?”
想些什么······
伦纳德的脑海中,情不自禁地浮现出,那个午后,在斑驳的阳光下,一个女子抱着一只小灰猫,洋溢着温暖的笑容的脸庞。
诺配德仔细地观察着伦纳德·陆斯恩的表情,眼见着对方先是回想,然后觉得不可置信,又陷入沉思中,诺配德淡淡一笑,伸手拍了拍伦纳德·陆斯恩的肩膀,“你好好想想吧。你今天,到底是因为什么原因而去找大小姐的。真的是因为二小姐被关起来么?”
——
深夜,凉风习习。
伦纳德·陆斯恩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发呆,诺配德说的话,不断回荡在他的脑海中。
他究竟是因为什么去找元托利亚·叶树的?
他究竟是因为什么,那么生气?!
隐隐约约地,有个答案呼之欲出,但伦纳德·陆斯恩却不愿意去直面。
直到窗外有“光”,突然蔓延——
什么味道?!
伦纳德·陆斯恩吸了吸鼻子,猛地从床上坐起——
这是······
“来人啊!着火了!快来救火啊!”
“来人啊!”
······
伦纳德·陆斯恩拉开自己的房门,一阵浓烟扑面而来,伴随着阵阵火光。
居然是这一层着火么?!
糟了!
伦纳德·陆斯恩冲进自己的房间里,将房间里的任何装有水的东西都往被单上泼,然后将被单盖在自己的身上,朝屋外冲去——
元叶树在睡梦中被很美叫醒。
【很美】:“小姐您放心,我已打开保护罩,可以护住您的安全。现在,请立即撤离此处。”
听到很美这么说,元叶树不慌不忙地扫视了一下自己的屋内,确认没有什么要拿走的东西之后,她正要离开,房门却被人蛮横无理地一脚踹开——
伦纳德·陆斯恩见着站得笔直的元叶树,忍不住想骂她,不知道这里着火了么?!还在这里傻站着干嘛啊?!
为什么不想办法?!
但火势没有给他足够思考的时间,他撑着湿淋淋的被子,一把将元叶树罩下,“跟着我。我带你出去。”
元叶树感觉到自己身上湿哒哒的冷意,情不自禁地打了个寒战,心里没好气地想:不跟着你,我也能出去!
不过现在不是计较这些的时候。
有很美的保护罩,元叶树和伦纳德·陆斯恩两个人很快就从火场里逃了出来。
但等到他们出来的时候,这才发现,这场火灾说大不大,说小不小,蔓延了8,9个房间。
但前来救火的人却极少数,原来是这天晚上,庄园里许多小庄都莫名其妙地失火,大部分人都分散开来前去救火。
元叶树看着自己被烧的楼层,又看了看离自己隔壁的房间。
【很美】:“您放心,二小姐不在房间里。”
不在房间里?元叶树轻挑眉梢,这就值得细细考究了。
只不过那个救她出来的人此刻正被一群人拦截着,阻挡他再次进入火场之中去救第二个人。
“里面!里面还有人!”
“她还在里面!她还在里面!”
“放开你们的手!我要进去救她!”
——
插播一段正要进入梦想的元叶树的房间小剧场(此时正值诺配德第二次告知伦纳德·陆斯恩元叶树想打胎的消息):
【很美】:“警告警告!伦纳德·陆斯恩的怒气值上升至百分之九十!!”
元叶树:“快,马上让人把元托利亚·叶玉给我放了!!不不不,给我把伦纳德绑来,拖进元托利亚·叶玉的房间里!!”
【很美】:“又,又降下去了。”
元叶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