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辞从来就没在女人身上栽过,他也决不允许自己栽在女人身上。
他冷眼看着蹲在地上不为所动,悲伤哭泣的鹿梨,除了眼底尽是藏不住的嘲弄和冷冽外,再无其他。
以为在他面前哭的这么厉害这么大声他就会心软会妥协?
“你再哭一个试试。”湛辞开口道,声线凉薄。
只是,地上的某只并没有搭理他,孱弱娇小的肩膀颤抖不已,琐碎的抽噎声从她口中发出来,一声一声,像是真的受到了什么天大的委屈一样。
湛辞实在是受不了女人哭泣了,见她不搭理他,黑着脸转身离开,回到自己房间,“轰”的一声,把门大力的甩上。
鹿梨小身子再次狠狠的颤了下。
许久,等到湛辞开门出来时,地上原本蹲着的小身影早已不见,湛辞眯着眼冷笑一声。
看吧,这小东西就是专门套他,怕是他一进去房间,人就溜走了吧。
他在门口站了一会儿,视线一直盯着刚刚鹿梨蹲着的地方,若有所思。
二楼很静,静到他只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声。
脑子里不知怎的,忽然就浮现起刚刚那小东西蹲在地上抱着自己膝盖大哭的画面。
他从烟盒里掏出一支烟,点燃,长指夹着烟,吞云吐雾,香烟于他而言,是毒药,亦是解药。
........
湛辞不认为鹿梨会躲在二楼的某处。
想着,他长腿迈开,走到走廊拐角楼梯处,在拐角处刚转过来,就看到一抹小身影蜷缩在楼梯角落里,低垂着脑袋,有些丧气又有些可怜,像只挨训了拉耸着耳朵的小狗,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男人眼底掀起一层淡淡的涟漪,但脸上依旧没什么明显的波澜,他喉结一滚,淡淡地道:“哭够了?”
鹿梨不知道今天到底被他吓到多少次了,每次都是在她毫无防备的情况下。
她现在内心一万个纠结,到底要找他和好,还是以这种水火不容的情况下去,她不知道自己究竟要在这幢别墅待多久,又不想两人每天见面都要吵吵嚷嚷上几句。
更为关键的是,她真的很不喜欢他每次开口说话总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她不欠他!
但如果,他能收敛起他身上那些臭毛病和她好好相处,她也不至于屡次被他气的直接动手,最后反被他欺负回来。
湛辞站了很久,都没听见回复,他心里冷笑一声,那么自作多情干嘛,自讨尴尬,他不想在她身上再浪费时间了,脚步移开,当下就想下楼。
然,就在他刚想移开脚步时,裤腿被人轻微的拉了拉,接着,湛辞看到原本低垂着脑袋不言不语的鹿梨,此刻已经抬起头望向了她,没哭,只是双眼还泛着红,只见她小声呢喃着:“你能不能收收你那性子,那样,我也不会找你事.....”
湛辞见她蚊子似的声音不知道在说些什么,单脚蹲下去微微靠近她,道:“说什么这么小声,老子听不见。”
“......”
鹿梨本身说那话就已经很难为情了,现在他还离她这么近,要她再重新说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