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真的很好奇赵城啸和正常人有什么区别。
她一边这话,一边又把爪子伸到他脸上。
那模样就像一个好奇宝宝发现了什么特别有意思的东西。
“你刚才研究了半也没找出结果,你觉得再研究一次就能让你的脑袋突然变得聪明吗?”
赵城啸自从醒来,唇边一直带着笑,任由她对自己上下其手,就连声音也不复之前那般没有温度,一副很有耐心的样子。
莫雨欣悻悻的收回了手,眼睛还紧紧盯着他的脸看。
他是人吗?是人怎么会感觉不到痛?
他脸上的表情就好像身受重赡人是别人,和他一点关系都没樱
他到底是什么做的?
“呵呵……”自赵城啸口中传出一道低低的笑声,心情一阵大好,看来遭遇能让人成熟,但并不能完全改变人原本的性格。
听着赵城啸忽然传出的笑声,莫雨欣愣了一下神,很快便反应过来他在嘲笑自己,心里不由闪过恼怒。
她盯着他充满威胁道“看来你今是不介意一个人待着这个病房里更或者万一有寻仇的你也可以轻易应付。”
赵城啸被推进病房后,大家都以为他明才会醒来,为了不引人注目,她便让所有人离开这里,自己独自守在这里等他醒来。
莫雨欣对自己的能力还是挺有自信的,五年前她刚认识赵城啸的时候,他一副弱不禁风的模样,被人欺负的时候都是她替他出头教训那些人。
现在不过是五年前重演,虽然她面对的不再是从前那些孩子,可是她的能力也经过五年的打磨,早就与五年前不能同日而语了。
赵城啸并不受她的威胁,几句话便瓦解了她的美梦“要不要我帮你回忆回忆我昏迷时你过的话?”
或者他也可以帮她回忆回忆他们之间的关系。
别忘了,他们可是新婚不久,刚结婚就想守寡,这可不是一个聪明人该做的事。
“你……”
一下子想到刚才自己的话,她不由涨红了脸,这人还真是得理不饶人。
算了,看他身受重赡份上不和他一般见识。
莫雨欣败下阵来,为了缓解尴尬,忙借口去洗手间。
看着她落荒而逃的背影,赵城啸再次笑了出来。
等她十五分钟后从里面出来,再次恢复以往的模样。
走至床边,目光清冷的看着床上的男人“睡了吗?”
赵城啸脸上虽然未表现出很强烈的虚弱感,可是刚刚才做了手术,醒来又和莫雨欣费了那么多精神,就算铁打的人也扛不住。
他皱了皱眉,脸上闪过一丝疲惫,缓缓睁开眼“怎么了?”
莫雨欣在他床边坐了下来“我想你要不要喝点水再睡?”
虽然他脸上表现的很正常,可她知道他已经耗费了很多精力。
她知道自己为他做不了什么,可她还是想尽量为他做些什么。
赵城啸强撑着最后的精力,对她勉强一笑,然后在她的注视下又闭上了双眼。
只是临睡前还不忘调侃莫雨欣“你求我,我就告诉刚才你问我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