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时不知道别人的恋爱是什么样的,但她已经一周没见到过陆大总经理一面,取而代之的是一束包装精美的桃花。嗯,桃花!
虽然桃花很美,但有哪个男的会送女友桃花?就像一样不会有女的,送给男友一顶绿色的帽子吧?
又是一个人在寂静的夜晚独自走回家,来到那家奶茶店的门口,忽然有人从身后一把抱住了她。
“啊!”柔弱的身子不由一颤,叫唤了声。
……为什么每次路过这家奶茶店都那么惊悚!
“是我!”耳边响起了熟悉的男声,“这么晚一个人走夜路怕不怕?”
何时回头看着眼前依然俊朗的男子,心有余悸:“是啊,怕有恶鬼抓我!”
“嗯,确实饿,那请我吃东西吧,面就行!”男人的眼里隐隐闪动着什么。
街边一家装修精致的日式拉面店里,一对俊男靓女并排坐着。男人的面前放着一碗热气腾腾的拉面。
他吃得很快,放下碗,已经见了底:“真的不饿吗?”
“嗯,单位叫了晚餐的。你怎么这么晚没吃晚饭?”女子搓了搓手。
陆立问见了,便一手包裹住她细白的柔荑:“刚从琼州出差回来,一下飞机就来找你了。”看了看自己掌中的柔软,“热点了吗?”
她嘴角上扬,微微点了点头。
另一只手揽过她的肩,轻轻吻上了她额头,“以后不要一个人走夜路,来我身边,让我保护你好吗?”
女子睁开美目,看向了那写满真挚的眼眸。红着脸垂下眼睑,又点了点头。
离开小店,两人双手交握,步行至何时家楼下,男人低头看着贴于他掌心的柔嫩白皙,轻轻抚摸:“明天就去辞职吧,后天我在单位等你。如果你担心有压力,我们的关系可以暂时不公开。”
女子倾身向前,靠在他肩上:“好。”
陆立问沿着来时的路去取车。走到一座桥上看到桥底小河的两边,有人拿着灯,在河边嬉水。
岸两边的桃花盛开摇曳,与那天景色交织重叠,眼前渐渐模糊……
雾气散去,陆基缓缓睁开双眼。不知不觉,又在浴桶里打盹。
上巳节白日里忙于祭祀驱邪,以慰天下民心,疲态尽显。
起身披上里衣,移至外间。
“君主可否衣冠齐整后再出浴间?”塌上女子手握书卷。
“天师见谅,本君整衣向来有人侍候。现欲齐整可就要有劳天师了。”语毕,便持衣至女子前。
踏上女子仍手执书卷,纹风未动。
“今日上巳节,需天师开坛祈月。天师既无意为民消灾驱邪,本君便可要歇息了。”而后转身朝里间走去。
李筱无奈,起身下塌。来到只着里衣的男子面前:“君主这未有君王之气,却有君王之病。”
说着便狠狠拉扯腰间系带,“君主是要带本尊去主庙开坛吗?”
“自然,本君已安排暗卫随身,大可放心。”低头看向眼前女子,“只是天师这倾国倾城的姿容需掩饰一二。”
说着便从衣柜内取出一件与他身上同色的女子罗裙。
……这不是更惹眼。
主庙座落于风景如画的漾花江畔,原为项、苏两大家族共同建立为君主祈福祭祀场所。
后历代君主深受感恩,便请天师每年上巳时节在此,祈月为百姓开坛驱邪。
主庙前的空地上已放置诸多驱邪的礼花炮竹,待天师祭祀完毕,便由其点亮。
今年的主庙却大门紧锁,不见天师祭祀。
正待百姓疑惑之际,漆黑的夜空瞬间划过一道白光,在空中稍作停留后,瞬间迸发出五彩斑斓的星火。
一道接一道,将沉寂的夜晚点亮如白昼。只见紧锁的主庙大门忽然大开,做法留下的符纸撒满遍地。
而其做法之人,已由一只宽厚的大掌牵制着,从后门混至摩肩接踵的人潮中。
离主庙不远处,有一对穿着同色的男女,正并肩遥望这绚烂美景。
此时不远处的爆竹被点响,突然而出的声响,显然把眼前的女子吓了一跳。
一旁的男子含笑而望,宽厚有力的双手移至其耳边,体贴地为她隔绝这震天巨响。
待远离爆竹后,他们并肩而行。李筱边走边欣赏这一步一景的繁华街道。
高耸的酒楼人声鼎沸,路边的商贩前更是人头攒动。
走至拐角处有一书摊,似稍显冷清。她移步至前,摊主是位年轻的书生,边对光阅览书籍,边摆摊。
她上前翻动了最近的几本杂记:“小哥,所有的杂记都将其包上。”而后转身看向男子:“可好?”
男子促狭:“娘子甚是惜才。”
女子对天相望:“这上巳祈月,爆竹除害,都无法驱尔之厚颜。”
漾花江畔,两岸笛箫相对,菱歌泛夜,桃花流水美不胜收。
这上巳节每年三月三,正是桃花盛开,花团锦簇之时。年轻男女们便寄情于这漾花江,以桃花为媒,互诉衷肠。
他们沿江岸缓步。只见一男子,折花移步,立于李筱前:“花比美人,花羞怯,小姐之资远胜于此花。”
还未等美人开口,一旁飞来一书卷,将男子手中之花打落于江中:“这书卷过于沉重,不慎掉落,甚是抱歉。”
说话男子便是陆基,只见他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束桃花,塞入女子手中:“此花已有主。”便揽着女子向前而去。
怀中女子不屑地斜睨着他:“即是有酸意,也请善待书卷,恐有辱斯文。”
“嗯,下回可掷银两试试。”男子赞同点了点头,“可有腹饥?不远处便是揽月楼。饱腹后,可至素心斋,这糖衣卷和琉璃糕也快见底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