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来问我的意见的,你的决定从来无人能够左右,你这么问我。”
“你自己心里已经有答案了。”
傅南靳索性将笔丢在桌上,从椅子上起身,他抬着手臂看了下手表,“反正现在也不早了,走吧,喝一杯。”
温斯年掀起眼皮,淡淡看一眼准备将白大褂脱下的傅南靳,“你不是要值班么?”
傅南靳将外套穿上,随即又拉出抽屉拿起手机,“今天只值半天班,帮人代班而已。”
“现在,下班了。”
身姿纤细的女人,手脚被捆绑着丢在地下室,潮湿而阴冷的地板上。
寸寸噬骨的寒意,冰凉的逐渐蔓延的冻意,让女人身躯一点一点逐渐地蜷缩着。
“噗。”
飘着点冰块的水,悉数往女人身上砸落。
“唔”
戈音微微拧了拧眉尖,有种刺骨的寒意,侵袭着她全部的感官,让她整个人仿佛置身于冰窖之中。
好冷
当戈音掀开眸子后,是一束刺眼的灯光强烈的照射。
“醒了呢?”
阴阴柔柔的嗓音,是带着点沙哑的尖锐的男音。
戈音从刺眼的灯光缓过神来后,才看清眼前的环境。
是个阴暗地地下室,看不清周遭的环境。
唯一的一束光,照耀在她身上,却模糊了她的视线,让她除了自己看不清任何东西。
试着挣扎,手脚却被绳子捆绑的严严实实。
这是被绑架了么?
戈音忍住有些发颤的身子,努力让自己平静而又镇定。
但在她之前生活的那么多年里,她就是一个平平凡凡的人,从未遇见过绑架事件。
即使她再怎么想冷静,说出口的话,也是带着颤音,“你,想做什么?”
隐匿在黑暗处的男人,似乎也不着急露出真容。
他低低笑道,嗓音染上了几分让人毛骨悚然的笑意,“不着急。”
“我这次不打算做些什么,只是提前预习下,我想先看看你。”
“现在还不是时候呢,音音。”
音音两字被着重咬紧,带着几分缠绵而又残忍的复杂意味。
“你是谁”
戈音扯着手里的绳子,试图将手臂上的绳子挣脱开,一边忍着寒意贴上后背冰凉的铁椅子。
直至抵上了铁椅子的坏了的椅脚,她的动作停顿了下,尔后又恢复如常。
身子还在发颤,只是手已经悄悄挪动位置,试图用铁锈隔断绳子。
男人阴沉柔柔的嗓音,再次响起,“嗯?原来还想说,你乖乖地呆在这,后天就放你回去。”
“可是,你并不乖啊?”
在男人话音刚落,有某种东西被割破,只是不是绳子,而是白皙如凝脂的手臂。
戈音狠狠地倒吸一口气,眼底蓄满的泪还没落下,就被再次敲晕过去。
意识消失,昏迷之前,她似乎听见轮椅在凹凸不平的地面摩擦的声响,刺耳而难听。
“没用的女人。”
“找个酒店开个房,把她直接丢进床上吧。”
“呵呵,某人,似乎也该着急了不是吗?”
昏迷的女人,阴暗的地下室,男人毛骨悚然的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