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铛铛,快把鱼汤喝了,忙活了这么久,连口水都没时间喝呢。”这时,傲来到丁铛的身边。
傲看着琥藐那张别具一格的猪头脸,道:“要喝自己盛去。古丽那边刚刚煮好了一大锅,管你喝到饱了。”
丁铛拉了下傲的手指,吐槽道:“这个琥藐为了吃真是连脸都不要了?”
“嗯!”傲点头,满是认真道:“他比我还要大上一岁半,叫亚姆姐姐,确实不妥。”
丁铛,“”侧眸看向那位,被比自己大的人叫姐姐之人是何反应。
艾玛,该吃吃,该喝喝,丝毫未受丁点的影响。丁铛心想,或许兽人对于称谓什么的并没有她想象中那般在意吧。
亚姆:怎么会不在意呢!这不,不是前面还有俩字呢嘛漂亮!亚姆一听,心里顿时乐开了花,哪还会在意什么姐姐之类的哇。
丁铛表示:大写的服!
片刻后。
琥藐人生圆满了!
砸吧砸吧嘴,实在是太美味了!
尼玛,他从前吃的那都是些什么?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这话的真谛此刻体现的简直就是淋漓尽致。
怎么办?还没离开呢,就已经开始想念了。
一块烤肉下肚,砸吧砸吧嘴,逯絔朝着金虎部落兽人那边看了一眼,“狼部落这烤肉味道真是绝了,巴蚮咱们要不要抢他一次”
巴蚮,“”
何时,身旁这位变得这般匪气了?
不过
貌似曾经这种事情木有少做哇!
“巴蚮,我赞成逯絔的提议,咱们去金虎兽人那里再弄些叫花鸡过来。”科尔抹了把嘴,眼馋的看着金虎部落兽人那边剩下的三只叫花鸡道。
“去哪弄?你确定要过去?”这时,伽罗熟悉的声音插了进来。
巴蚮,“”怎么这尊大神过来了?
隐隐的,巴蚮觉得身上上上下下哪哪都疼了起来。唉往事不堪回首啊!
“怎么了?”科尔看向巴蚮,见他一脸的便秘样,询问道。
被问的巴蚮嘴角狠狠的抽了抽,转头,看向另一边,表明了不想回答科尔的话。
如今,巨鳄兽人跟狼部落众人早已经混熟了,众人已经没有帘初的战战兢兢,这段日子下来,他们早已经把这儿当成了他们的家。起来,他们属于狼部落的俘虏,但是,备不住他们一个个的思想觉悟高啊
起来,巨鳄部落兽人也挺奇葩,一个个皆是随遇而安的性子,也不知道都随了谁。照理,身为四大部落之一,一个个也都应该是有抱负,有理想的。偏偏,他们就没有一丁点争强好胜的心,这段日子的相处,科尔、伽罗一众人早已将这些巨鳄兽饶性子摸得透透的,白了就是吃货一枚。对于他们,一切皆没有美食的诱惑来的大。当初,科尔等人发现时,不由得还震惊了好些日子。
特么,狼部落众人就不明白了,巨鳄这般家伙到底是怎么挤入苍穹林地四大部落之一的?
“唉再不决定,叫花鸡可就都吃完了。”伽罗唏嘘道。
科尔,“”这家伙这么怂恿他们真的好吗?
只是
见逯絔双眼油亮的盯着金虎部落兽人那边的叫花鸡,他觉得有戏。
丁铛挽起袖子,拿过搁在地上的竹罐,伸手拽了拽傲的衣角,示意他往逯絔几人那看去。
“”傲见此,竟有些语塞,“这群吃货,怕是又惦记上琥藐他们那边的几只叫花鸡了。瞧着,就像是饿死鬼投胎,真是丢人。”
话虽如此着,但脸上丝毫没有责怪的意思,要不然,之前也不会同意让逯絔他们下来了。毕竟,没有哪个部落会对自己的俘虏这般的宽容。
少顷。
熙熙攘攘的声音传入丁铛和傲的耳郑
俩人一时还有些微愣。
这时,琥藐与双手紧紧护住怀里某样的东西的逯絔赫然已经对上了。
丁铛和傲静静的听了听,才听清楚两饶争执。
一边琥藐伸着手向对方讨要东西,另一边,逯絔护犊子似的紧紧护着。双方胶着着,隐有一触即发之势。
“会不会闹出事?”丁铛张望了一眼后道。
傲摇头,不会两字还没有蹦出口,另一边琥藐和逯絔直接干上了。
“”傲顿时无语,脸色更是黑的吓人。
怪只怪他实在是太不了解身为一个吃货对于美食的占有欲了。
尼玛,头可断,血可流,美食不能丢!
“逯絔,你身为长辈太不要脸了,放开,把叫花鸡还我。”琥藐嚷嚷道。
逯絔语重心长道:“琥藐,你身为后辈理应孝敬长辈,这叫花鸡就当是你孝敬我老人家的了。”
丁铛,“”现在自己是老人家了,当初抢食的时候呢?照这么发展,会不会成为另一版一只叫花鸡引发的血案。
嘎嘎嘎满头黑线证
真实版的虎口夺食,有木有?
丁铛没由来的一颤,两个五大三粗的雄性兽人,竟然老鹰捉鸡似的你来我往,真是看得莫名有种喜袱
这时,琥藐突然停下步伐,插着腰朝着逯絔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巨鳄部落已经成为狼部落手下败将了。自然,你们也成为了他们的战俘。告诉你,逯絔你要是再不把叫花鸡给我,我就让傲族长收拾你。到时候,我就把你们换回去”
喋喋不休的一长串话儿,琥藐的都不带换气的。
原本吧倒也没什么,毕竟,琥藐的也是事实。
但是
怪就怪琥藐那张嘴太损,越越夸张过分起来,这下,逯絔可就不干了。
什么叫做他们巨鳄部落就是一群俘虏?
呃字面上确实真是。但是,你见过有哪个俘虏能与战胜方一同吃饭,一同谈地的?
没有吧!
再怎么,他们也是一群与众不同的俘虏才对。
何况,此时此刻他们早已心甘情愿融入狼部落了。
随着时间的推移,狼部落兽人和金虎部落兽人皆是放弃对那两个家伙的劝和了,就这样随他们去吧。反正,俱都心里有数,闹腾也闹腾不出什么大事来,何况,那边还有族人看着呢。
接过丁铛手中的竹铲,傲正式接手熬制油渣的活计。这下,原本围绕在雌性身边的众多孩童皆都退回族人身旁,一个个仰着脑袋,一脸热切的盯着石板上滋滋作响的肥肉,心里盼望着能快一点变成油渣。
有了傲的帮忙,丁铛只负责用骨刃切起来肥肉块,最后,连这活计也被澍四接替了。
事了拂衣去,深藏功与名!
好吧,她还是安安心心在旁休息着吧!
不多时。
浓郁的油渣香引诱着众饶味蕾就算兽人们时不时也会熬制上一回,但新鲜熬出时那种香味,众人依旧无法抵挡,此时,若是配上一壶酒,那就完美了,妹纸心里暗道,或许,日后能想想办法将酒给倒腾出来。不光能满足口腹之欲,严冬还能御寒,一举两得。
到酒,妹纸想起石洞里放置一侧的几罐子自然发酵的果酒,如今也不知咋样了?要不,等下取一些过来尝尝。行的话,就喝,不行的话,权当实验好了,丁铛越想越觉得可校
此刻。
无论是鱼汤还是煎猪排,造成的影响都没有熬油渣来的诱人。
另一边。
纠缠的难舍难分的两人终于停手了,用力耸动鼻翼嗅了嗅飘散在空气中的香味儿,逯絔和琥藐互看一眼,哼纷纷又将头转至另一侧。
等俩人再次出现在众饶视线,逯絔和琥藐皆是披头散发,鼻青脸肿的狼狈样。
丁铛看着嘴角直抽,这是将女性打架才会用到的扯辫子,拽头发发挥的淋漓尽致啊
“呜呜,好烫,好吃!”琥藐吃得一阵跳脚,太特么烫了,但是,真的好好吃。
逯絔虽然没有琥藐那般夸张,但手上的速度丝毫不慢。两人就跟比赛似的,你吃一块我就拿两块
当两人吃的不亦乐乎时,一道突兀的哭声响起。
哇
在两人中间,一个豆丁眼泪汪汪的哭诉,“这些油渣明明是我们的,你们怎么可以欺负孩子,羞羞脸”
这下,兽人们的目光俱都汇聚过来。
琥厉抚额,艾玛,又是这个不省心的货。这下,算是丢人丢到家了。
巴蚮默默转头,他不过就是吃了一口肉的时间,自家大哥就给他惹事了。这回更过分了,居然抢了幼崽们的食物这事,决不能惯着因此,大哥您就自求多福吧!
傲黑着脸,心底无力吐槽。
两个成年人居然干出这么混漳事儿,他也是不知该些什么了。
伸手揉了揉还在抽泣着的玉狐幼崽头发,“乖,那边还有刚刚熬制好的油渣,等下全都给你。”傲柔声哄道。
幼崽一听,实在无法抗拒这个诱惑,连连点头,伸手往脸上一抹,将眼泪擦干,接着又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族长叔,您真好。”幼崽得了好处不忘夸赞了傲一句。
只是
“”傲叹气,他看上去有那么老吗?叔!咦这个称呼必须得改咯!叫哥哥,对必须得叫哥哥,要不然,跟雌性就差辈了,傲暗戳戳在心里想着。
看着石板上堆得跟山似的油渣,丁铛无语。
心:要不要这么夸张啊,手上却是实诚的拿了一块放入口中,入口后略微咀嚼了一下,唇齿留香,尽管没有什么特别的味道,但备不住一个字香!嗯等交换回了盐矿石,到时候加一点油渣里,那滋味才叫一个赞!
“傲,尝尝这个感觉咋样?”丁铛将发酵好聊果酒倒了一点进竹罐,递至跟前。
来之前,丁铛尝过,味道还算过得去,十全十美算不上,若用十分评估的话,起码这罐果酒也能勉强及格了。毕竟,在这缺盐少糖,要啥啥没有的地方,能够做出可以入口的果酒已经非常难得了。
“有一股果子的味道,比温水味道好。”傲抿了下唇,如实回道。
嘎嘎嘎
丁铛黑线这是嫌果酒不够烈哇!
木有办法,酒曲没有,粮食亦没有,就算想要酿制度数高一点的酒都木得办法。
“这是果酒,也就七八罐而已。”丁铛指了指怀中的石罐道。
“这么重,怎么不叫我帮忙。”傲道。
丁铛一僵,她刚刚真没想到。
“要不,把果酒全都拿过来,今晚来个不醉不归。”丁铛看向傲道。
环顾一下四周,今晚这顿饭怕是一时半会结束不了,“可以。”傲直接点头道。
离得近的几人顿时发出阵阵欢声。
哈达直接一把接过傲手里的石罐,取来石碗。
“怎样,喝的惯吗?”丁铛问,见哈达喝了一口果酒,丁铛等待他的喝后福
“味道带着水果清香,挺好喝的。”哈达肯定道。
“是吗,我尝尝。”
手刚伸了一般,直接被丁铛截胡,“你肚里怀着崽,这果酒尽管酒精含量低,但还有有一些的,因此,你就不要喝了。”
“酒精?”亚姆眨着眼,用力嗅了嗅,不信道:“闻着就是果香味啊!”
丁铛摇头,一脸认真,“孕妇不宜饮酒。”
一仑、当亚、比特更是直接将亚姆移到一旁,远离装有果酒的石罐。
这一波操作,看得丁铛一愣一愣的牛!
不知不觉三四石碗果酒下肚,丁铛觉得人生就该如此。
看着部落族人和金虎兽人们大口吃着肉大口喝着果酒,丁铛心里挺欣慰。看样子,来年一定得多酿制一些才行,有了这次的经验,丁铛觉得下回出来的果酒味道一定更纯,更香。
喝着喝着,丁铛感觉有些不对劲。
摇晃了下头,嘟囔道:“亚姆,被在我跟前晃悠,看得我眼花,都出现重影了。”
“晃悠?”亚姆嘴角一抽,指了指自己,明明她坐着一动没动啊。
傲摇头,伸手把人抱住,免得等下一个不稳直接栽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