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酒偷偷摸摸地缀在侍女身后,跟着她一直往前走。
渐渐走到光线昏暗,人迹稀少的地方,夕酒突然叫住了一声:“等等。”
侍女一个回头的空档,夕酒便已上前捂住了她的口鼻,没过几秒,侍女便两眼一闭,软软地倒在地上。
“对不起了。”夕酒嘴上道歉,手上却毫不含糊,将侍女拖到一旁不见光的地方。
掀开侍女一直托着的托盘,夕酒将金步摇捡起来,轻轻拂去上面的尘土。
“果然是你……”身后,一道清冽动听如玉石碰撞的男声响起。
夕酒右眼皮一跳,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
“小妹妹,一别多日,小哥哥很想你呢……”
夕酒掉过头,只见凤溟寒半倚着画柱,双手抱胸慵懒魅惑地瞧着她。
他凤眸半敛,睫毛低垂,一双眼睛倾尽世间美色,泪痣小小一颗,更添神秘诱惑,他用那双勾魂摄魄的眸子凝着她,轻勾唇,笑的邪佞放肆。
“你……”夕酒瞪大眼睛,猛地又捂住,耳垂像能滴出血来,“你先把衣服穿起来!”
“衣服?”凤溟寒微微挑眉。
夕酒真想一巴掌呼死他!
这家伙,撩人而不自知。
红衣似火,他手中还端着酒樽,仿佛刻意的诱惑,衣衫微敞,露出精致的喉结和健硕硬瘦的胸肌。
每一寸肌肉线条都流畅优美,充满力量和韵律感,真如鬼斧神工一般。
晶莹的酒水循着线条,滑至男子健硕分明的腹肌,直到消失在深处……
哎呀……
夕酒连手指都是麻的……
“我穿着啊……”凤溟寒语调轻飘飘的,似还有些委屈。
尼玛……
“穿好!”
“小妹妹……”
“穿好!”
凤溟寒将衣服慢慢穿起来,只是越穿,露得越多。
夕酒简直要疯了,她红着脸,转身就跑。
不想下一秒,一双冰凉的大手攥住她的脖子,将她抵在了墙上。
她后背贴着冰冷的墙壁,看他慢条斯理地从她手中抢过步摇,一转手就不知道放到了哪里,消失了。
凤溟寒这厮还懵懂地眨眨眼,“咦?不见了!”
不见泥煤啊!
还不是你藏起来啦!
你这个混蛋!
大混蛋!
荷包蛋!
臭鸡蛋!
“放手啊……”夕酒呼吸困难,剜着他那张妖孽的脸,用力掰他的手指头。
“妹妹一见哥哥就像老鼠见到猫一样,哥哥好伤心啊。”
他低着头,红唇贴近她耳边,慢慢说,好似情人间的甜言蜜语。
“伤心泥煤啊!咳咳……你都拿走步摇了,放了我……咳咳……”
“可是你还欠我一样东西啊!”他笑了,明媚灿烂,闪得夕酒眼前冒星。
“啥?”
“树灵。”
夕酒:“……”
这个时候他还这么清楚!这混账玩意儿喝醉是假,纯粹耍她玩!
“你要怎么样……才能放了我……咳咳!”
“我想要你!”
不知道有没有人听到这么一个绝世美男这么说还能把持住的,反正夕酒的心可耻地猛跳了几下。
然后,这厮笑眯眯地蹦出后几个字:“的尸体。趁树灵刚认你为主,只要现在杀了你,它就还能为我所用……所以,你先去吧,我会给你留个全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