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作为一个跨国集团的老总,事务繁忙,怎么可能为了太纪亲自前来,一般情况下最多派亲信前来。
太纪坐车,眉头一挑淡淡道:“师兄有什么不妨直说。”
唐伏先是僵了僵,而后让司机开车,摘下金丝眼镜揉了揉眉间,看起来非常疲惫:“不瞒师弟,师兄我最近确实碰到了麻烦事……”
听着唐伏娓娓道来,太纪才明白其中情况,原来他与一个叫做廖俊华的人起了纠纷,廖俊华是黑老会的高干子弟,而且其家庭势力很大,一手掌握了东半岛的电力,石气等能源系统,像东北,东半岛的一些地下黑势力,虽然不是他统领的,但是他在其中的威慑力很大,说起来,无论是黑白两道的人物,都要卖他几个面子。
按道理,这么一个正儿八经的国企老总,唐伏不会贸然得罪他,但是廖俊华还在利润高的一塌糊涂的低下格斗赌拳行业分了一杯羹。
这也是纠纷的来源,唐伏也在其中分了一杯羹,原本赌拳,拳手有胜有负,很正常,但是一次,廖俊华的拳手打死了唐伏的拳手,唐伏那天喝了点酒,命自己手下的拳手又台打死廖俊华的拳手。
一来而去,事情越闹越大,到现在已经收不住手了,廖俊华放话对赌十亿,唐伏虽然略有畏惧廖俊华身后的势力,作为一个百亿集团的老总,这个时候退缩以后还怎么混,因此便接下了这个赌注。
十亿,不管对于谁来说都不是一个小数额,两方不管谁输了,都要伤筋动骨。
因此廖俊华请了他师兄戴军,广东三虎之一的心意六合拳大师。
广东三虎可不是吹出来的,而是一拳一脚打出来的,这样的大师级人物本就不多,唐伏手底下更没有这样的人物,因此只能来找太纪了。
唐伏自己也不是弱手,自认为是一个高手,两年前来监狱中见老爷子,见到太纪在练拳,起了兴致非要和太纪动手,被太纪一拳轰飞只后就决口不提自己是高手了。
听完之后,太纪了然,在沿海一带,向来都有赌拳的传统。
沿海的公司,大型企业,都和黑道有千丝万缕的关系,许多公司起了纠纷,都用擂台赌拳来解决问题。
像近几年,最大的一次赌拳,是新jia坡陈氏集团和香港华兴会的纠纷,资金牵扯20多亿,最后以华兴会拳师张光明被陈艾阳用暗劲虎形击毙而告终,那一次,几乎惊动了整个东南亚。
也成就了陈艾阳化劲之下无敌的称号。
不管对错,只分生死!
“师弟,你可得帮帮师兄,师兄要是输了,不仅仅是输了十亿,到时候整个集团都会伤筋动骨,还会失了面子,到时候师兄我用了十年打下来的江山就岌岌可危了。”
见太纪沉吟不语,唐伏急忙说道。
“好!”太纪点头,而后凝视着唐伏道:“仅此一次!”
唐伏被太纪看了一眼,只感觉心头一震,头皮发麻,闻言点了点头。
这一次,也算是还了唐伏的情,在监狱四年,太纪可没少用唐伏送进来的药材,虎骨,牛骨之类泡的酒。
…………
不多时,戴军的资料就摆在太纪面前。
广东三虎之一,心意六合拳大师,同时也是葡京赌场的股东之一,虽然只是很小的一部分,但其势力也不容小觑。
近几年来,戴军基本没和人动过手,身居高位,居移气养移体,自有一股威严的气势。
不过在这之前,戴军也是身经百战之辈,和人在擂台录像都有十几场。
太纪一场一场看过去,心中顿时有了一些了解。
形意拳创立之初就叫做心意六合拳,后来形意拳吸收了一些其他的东西演化出去,但是两者之间还是有很大的相似之处。
从录像来看,打斗经验一场比一场老辣,是一个在心意六合拳沉浸很深的拳法大师。
若戴军只是录像的实力,那么远远不是太纪的对手,但是最近的录像也是三年前,谁也不知道戴军在这三年间拳法精进如何,有些天才人物,三年间拳法就能够精进非常凶猛,发生天翻地覆的变化。
三天后,太纪出了酒店,在酒店外,停着五辆车,前后四辆是护驾。
太纪踏了中间一辆车,唐伏正坐在面:“师弟,这三天休息的好么。”
其实唐伏心中也没有太大的把握,但是他实在早不到把握更大的拳师,只能够相信自己这个师弟了,好歹自己体会过这个师弟的拳。
“还好。”太纪淡淡道。
不知道为什么,越接近擂台的日子,太纪的脑子就越发的冷静,心中非常兴奋,蠢蠢欲动,像是火山终的岩浆火热无比,不同的翻滚,但却有一块万载寒冰压在面,只待一触即发爆发最大的力量。
“看来我是一个暴力狂。”太纪这样自嘲。
车子直接朝海边开去,不多时,便到了码头,四辆车的人一个个走下来,全是穿着西装的魁梧汉子,训练有素,而且腰间鼓鼓的,佩戴着枪械。
太纪皱了皱眉头问道:“是在哪里赌拳?”若是在海,发生了什么意外,对于他来说,一身本事去了五成,这可不是什么好消息。
唐伏笑道:“大陆这么严,小打小闹还好,若是搞这么大声势还在大路,那就是自寻死路,征府不会允许这么搞的,只有在公海。”
港口停着一辆小型游轮,太纪,唐伏等人了游轮,游轮启动,在海开了四五个小时,这个时候太纪已经完全看不到大陆的轮廓,只剩下蓝天白云和无边无际的大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