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层甲板，是监狱。

监狱里，海楼石手铐与链条将布鲁克束缚在石桌动弹不得，一旁的夏亚则是磨刀霍霍打量着桌的布鲁克。

或者说，打量着布鲁克的灵魂。

布鲁克的灵魂，比起那些接近透明的虚影来说，简直就是两种存在，清晰无比。这是黄泉果实对他的恩赐，即便肉身已死，但依然灵魂长存。甚至随着进一步的修炼，这份灵魂甚至能调动黄泉的寒气。

灵魂之力！

‘斩杀他的灵力收获，甚至比霸王色霸气的所有者还要高？’夏亚精神中向斩魄刀发问，‘我现在，已经可以看见逝者灵魂的虚影，灵觉也能勉强确认生者的灵魂位置，杀了他能达到怎样的地步？。’

斩魄刀微微震动。

‘原来如此。’夏亚点了点头。

下一刻，石桌的布鲁克开了口。

“那个，这位先生……”布鲁克有些虚弱的张开嘴。

“夏亚。”夏亚平静的开口。

“夏亚先生，你手里的这把刀看起来很危险，能不能拿远一点，喲嚯嚯嚯——？”布鲁克心悸的说道。

“不着急。”夏亚‘看’着布鲁克骸骨之下，那幽蓝色的灵魂。

这灵魂似乎不像是死神世界里那般的固态，倒更像是充盈在这骸骨之躯中的“流动的气态”。一但这灵魂离开这具躯体，那么得到的便是一个除了脑袋之外只有“一团”的灵魂。

嗯，就像大部分的漫画游戏里那种白面团一般的玩意儿。

“那么实验一，灵魂是否可修复。”此时的夏亚，俨然就像一个有条不紊的科研人员一般，平静，认真。

“真的假的……”布鲁克瑟瑟发抖。

唰！

刀光一闪，夏亚凌厉的一刀却是直接贯穿了布鲁克的腹部。三根肋骨断裂，那团灵魂之中亦是硬生生的撕开一道狰狞的口子！

“啊——！”布鲁克惨叫一声，好在这监牢是隔音的，不至于吵到面睡觉的莫奈。

不过夏亚对于布鲁克的惨叫却是充耳不闻，缓缓拔出斩魄刀，又用强力胶将布鲁克断裂的肋骨粘起来，浇了一杯牛奶下去。

（别吐槽，动画里脑袋都被削掉一半还能重新长起来，之后一罐牛奶喝下去连裂纹都能长好。虽然很无厘头，但只能归于这也是黄泉果实的衍生能力）

下一刻，布鲁克体内那如同气态的灵魂却是在伤口四周不断的涌动，仅仅眨眼之间这断面却是恢复如初！

不过，这不是没有代价的。

不仅没有代价，而且这肉眼可见的变化却是说明着：灵魂愈合，代价极大！

布鲁克原本幽蓝色的灵魂在这伤口复原之后，黯淡了些许，就仿佛失去了光泽的宝石一般。

“灵魂是类似流体之类的玩意儿，物理全忘了，根本不知道具体术语。固液气等离子四态的话，应该是等离子态？不管了。总之，这种跟个无限流主神大鸡蛋一般的灵魂具备高速的自动修复的功能，那么如果将右臂所在的灵魂与身体斩断……”夏亚的目光转向布鲁克的四肢。

旋即，又是一刀……

当夏亚从监牢中走出来的时候，已经是……好吧，这鬼地方还是夜晚，根本就没有白天。

实验室中，只留下“待观察”的，右臂被强力胶与牛奶修复，早已连喊叫力气都没有的布鲁克。而布鲁克的灵魂在实验之前如果能比作亮堂堂的白炽灯的话，现在的布鲁克则只剩下一缕萤火。

虽然说按照斩魄刀传来的消息，杀了布鲁克能让他收获相当不错的灵力，但是这并不着急。布鲁克还有活着的价值，等到这部分价值压榨完之后再杀不迟。

他要看看，这黯淡下来的灵魂，有没有重新“变亮”的可能性。

“竟然真的有起死回生的果实。”饭桌，莫奈插起一颗小番茄，满脸好奇。

“与灵魂相关的果实据我所知有三颗，不，两颗。”夏亚想了想，还是将佩罗娜的幽灵果实剔除了出去。

他与多弗朗明戈的那战中，顺手拍碎了不少游荡的幽灵，也对其了解了一些。那些消极幽灵，和灵魂还沾不边。

“除了黄泉果实之外，还有一颗？”莫奈有些好奇。

“四皇夏洛特·玲玲的魂魂果实。”夏亚咬了口烤肉，“更加简单，粗暴。直接以寿命为单位夺取灵魂，亦能将灵魂赋予给无生命物体，海贼船、云朵、火焰、雷霆，甚至直接制造出灵魂化身……”

忽然间，夏亚愣住了。

以寿命为单位夺取灵魂，又联想到布鲁克的灵魂黯淡。

也就是说，这个世界灵魂与寿命是挂钩的。灵魂快速愈合的代价，便是自身的寿命，不仅仅是精神的老化，灵魂老化亦会造成躯体的老化，只不过因为布鲁克已经是骸骨，所以这一点看的不明显。

“这个世界的灵魂是流体或者说气态，不存在心脏、大动脉之类的弱点。”夏亚若有所思的摸着下吧，“我忽然有点想把夏洛特·玲玲给弄手术台给解剖了。”

“人家想把女儿嫁给你，你却要解剖人家？”莫奈跟了夏亚也有一段日子了，对于这足以吓破不知道多少人胆的豪言壮语仅仅习惯性的轻轻一笑。

“怎么，吃醋了？”夏亚凑到了莫奈边，“做了几个小时的实验，有点累了，来帮我踩个背。”

“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