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初散!我会解!”
话音刚落,浑厚的掌风瞬间消散。
“你说什么?”
男人低沉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我会解华初散。”她重复。
“华初散是翁蛰毒佬制的毒,无人能解。”
樊零汗颜,那是因为她这个正宗的毒佬还没把解药传出去就嗝屁了。
还有,大兄弟,那位大名鼎鼎的翁蛰毒佬现在正被你压着!
她信口胡诌:
“其实我是毒佬真传弟子,华初散的解药什么的,都早已传给我了。”
“不曾听说毒佬有弟子。”
“……”
自己上辈子独来独往的事情,似乎整个九焰大陆都知道!
“你到底是谁?”
察觉到男人的耐心快用尽了,樊零也顾不上其他:
“我真是毒佬的徒弟!只是毒佬不爱对外说,外界都不知道罢了!”
“我为何信你?”
“你只剩十六天了。”
闻言,阎非阙的目光暗了下来。
华初散,从中毒到死亡,一共二十七天,一天不会多,一天不会少。
但这二十七天内,除第一天外,不会有任何中毒的症状。
这没有一丝魂力的小丫头,居然能准确地看出他已中毒几天,或许真不简单。
樊零见他仍锁着自己的手,也有些着急。
她现在无法证明自己会解毒,万一这货不管三七二十一先把她杀了,她根本逃不掉!
“你给我十天时间,十天内我一定把你的毒解了。”
男人没说话。
她又道:“反正你也没几天好活了,死马当活马医呗。”
男人依旧不说话。
樊零快要崩溃了——人与人之间能不能多点信任!
她开始寻思是突然发难,还是继续等那人信她?
“我信你。”
背上的手松开了。
樊零终于呼出一口气,揉着手腕坐起来。
一个神祇般的美人闯入视线——
微弱烛光在一袭玄色长袍上轻轻跳动,如梦似幻,虚幻缥缈。
三千青丝飘散在身后,泼墨一般清雅诗意,雪肤微露,如山涧清泉般剔透,又如天山初雪般玲珑。
幽幽深瞳,暗藏浩瀚星辰;凤翎睫羽,荡漾氤氲山色;如樱薄唇,似泛美玉荧光。
他凤眸微眯,似邪非邪,似魅非魅。一刹那,搅尽风月,弄仅风华。
樊零觉得,上辈子她走南闯北那么多年,应该也没见过俊美如斯的男人。
阎非阙眯起眼:“若是十天之后你解不了这毒……”
“我提头来见。”
别的不说,樊零对自己的毒还是很有信心的。
世人称她一句“翁蛰毒佬”,不仅因为她制的毒天下无双,也因她解毒从未差错。
阎非阙深深看了她一眼,世人无从下手的华初散,这丫头居然狂傲如斯。
嘴角沾了点戏谑笑意:“好。”
顿了顿,又道:“药材尽管开口。”
樊零点头,华初散的炼制确实需要不少名贵药材。
她道:“现在多有不便,今晚来这府上的筱芜院找我,到时候告诉你。”
“今晚?”阎非阙挑眉。
“你放心,我是这家的大小姐,跑不了。”
默了片刻,阎非阙道:“你若真能解了这毒,墨门自将你奉为座上宾。”
樊零猛地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