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门,下楼。
桌上已经摆满了各类早点。
这一瞬间,朱辞心里被蜜糖填的满满当当的,甜到嗓子眼,甜到灿眸沁出泪花。
这样推开门就有人准备好早点的日子,真是令人怀念啊。
朱辞低下头,指腹轻轻擦去那滴泪珠。
“起来了!洗漱过就来吃早饭。我不知道你口味,就每样都买了一点。要是你喜欢的,下次就多买点。”
司御挽着衬衣袖,端着一盆糯米粥站在厨房门口,修长好看的手指被白玉质的瓷碗衬得白皙润滑。裤西装,衣白衬,身八尺,衬一副如玉公子样。
这一刻,朱辞觉得完成任务后不走了,陪着司御过完这一生再走不迟。
“你每天都起得这么早?还是只今天起早?”
朱辞一边说着,一边走到桌旁,探手拿了两个小笼包,一只塞进自己嘴里,另一只塞到正好走过来的司御嘴里。
包里的汤汁流出来,司御端着满嘴流油的嘴,凑过去亲朱辞,朱辞一时不察,被亲的满脸的油印子。
“你!过分!我好心喂你,你竟然欺负你的恩人!”朱辞气得瞪眼,气急败坏的控诉他。
司御却一脸笑意,凑到朱辞耳边,低沉的声线里溢满愉悦,说:“好香。还·····”
话还没有说完,便被朱辞一巴掌打落喉咙里。
朱辞看见司御又凑过来,还以为他又要亲她满脸油,刚抬起擦脸的手,顺手甩了出去,“啪”一声甩到司御的脸上。
这下,朱辞哭笑不得,憋着笑声音嗡嗡的说:“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以为你又要亲我满脸油!”
司御保持着被打得姿势一动不动,眼里闪过一抹狡猾,他偏着头,朱辞看不见他的神色。也因此错过了他眼里的不怀好意。
朱辞觉着他一动不动的,应该是生气了,她走到司御偏头那一边,凑到他眼前,眼对着眼,定定的瞧了好一会儿。
他的眼里都没有光了,一定是生气了,得哄。
怎么哄啊?
半晌,朱辞垫着脚,伸手摸摸司御的发顶,又轻轻把手放到他的腰侧,攥着他腰后的衣服,轻轻抱着他的腰,整个人安静的偎在他怀里,才继续说道:“大检察官,我错了!下次不打脸了!”
司御竟然在她声音里听出了委屈,被打得明明是自己。
他就着朱辞抱着自己的姿势,手放到她腰后,揽住她的腰,将脸埋在她柔软的后颈,蹭了蹭,朱辞觉得此刻的司御像一种犬科动物。
“那你要怎么道歉?”天大地大,媳妇最大。就算自己生气了,为了媳妇也要学着自己消气原谅。
呼出的热气拂在她后颈,有些痒有些麻。
朱辞忍住后颈传来的一阵阵酥麻,手慢慢滑到司御后背,一边轻轻拍着,一边说:“你打回来吧!我绝不还手!”她的脸埋在司御怀里,隔着身体传出来,声音嗡嗡的。
司御有些郁郁,媳妇果然不是一般人,见解永远和别人不一样。
如果不把话说明白,媳妇大概会一直走不到自己想要的结果。
司御放缓语气,一顿一顿缓慢说道:“要媳妇亲亲才不气!”话落,司御滑动白皙的手掌,慢慢摩挲着手下不盈一握的腰肢。
一阵一阵的酥麻从腰后传遍四肢百骸,朱辞无力的偎在司御怀里,有些气恼的拧一把他腰侧的软肉,语气里是没有说出口的羞涩,“少来,得寸进尺。”
司御听不得她娇羞的声音,一手掌着她后脑勺,一手握着她腰,朝着朱辞唇瓣咬过去,咬了一嘴的香甜。
他意犹未尽的舔舔唇,又凑过去咬她,这次久久没有退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