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外面转一圈,有事给我打电话。
发完之后顺着指路牌往楼下去,挂了个心理科室的号,没有等待后就排到了她。
坐在办公桌对面那张凳子上时,谢浅自己都要觉得自己有病了。
手机这个时候震动了一下,程景枫给她回复了一个好。
她挂的专家号,对面的医生可能是见惯了她这个年纪的人来这边咨询,瞧出她有些心绪不宁。
温和的开口,“不用紧张,你是想聊还是想治病?”
谢浅略掀了掀眼皮,看向他,“治病吧。”
“好,那你觉得你现在是什么问题呢?”
对面的人摆出一副聊的架势,桌上的笔记本摊开着,上面还有上一个来人所记录下来的信息,只有短短的一句话,因为是倒着看的,她有些看不清楚。
“不是我,我帮别人问的。”
医生对这种情况也瞬间反应了过来,把衣襟上的钢笔取下来,打开笔盖把本子翻了新的一页。
谢浅视线习惯性的不与人对视,特别是这种擅长于了解人内心的专科医生。
“他五岁的时候因为跟妈妈一起去看望上班的父亲,路上遇到了车祸,那是他的生日,但路上出了意外,母亲去世了因为父亲常年没有在身边,是外地工作,在医院的时候,他父亲也在那边,还是负责处理这件事情,但是没有认出来他”
谢浅顿了顿又接着道,“后来认出来了,心里一直有芥蒂,然后她母亲在他生日的第二走了,父亲也辞帘地的工作,跟他回了这边,每年他母亲忌日的时候,他就不会留在家里,特别的害怕打雷大雨,普通的下雨没有事,就那段时间会特别低沉。”
医生静静的等着她完,“这个人和你是什么关系?”
她下意识的就要,是她哥。
“男朋友。”
医生挑了挑眉看着她,“早恋?”
这个词这一晚上一早上在她脑里不知道滚了多少次,再被人提起的时候,谢浅淡淡的“嗯”了一声。
“少年时亲眼看见最亲近的人去世本身是会在心里留下不可泯灭的伤害,加上五岁的时候,他的脑海已经能够深刻的记得一件事情,按照你的父亲一直在外地工作。
那他平时的生活更多的是和母亲相处,在现场目睹车祸这种直面刺激和知道母亲去世这件事如果没有自己走出来的话,旁的人和事是很难影响到他。
你所他每年这个时候都不会在家里待着
他父亲辞了那边的工作后到这边来应该也挺忙吧,我猜的话他原来的工作应该是比较重要的,到这边来也会经常顾不上照顾孩子,缺少陪伴。
这是他本能的习惯自我保护,把自己封闭起来,打雷下雨这种自然现象很多人都会害怕,恰巧他又是自我封闭的状态,外界给他带来的伤害在感官上就会无限的放大,他自己本身其实是不惧怕这些东西的。
你和他在一起后,他这种状态有好一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