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国是一个特别看中成绩的国家,如果因为拍戏当误,那以后她可能成为万千家长教育孩子都反面教材。现在最好还是好好学习,能避免就避免。
“好,卢姐你帮我留意一下吧。”
虽然前世成绩不错,可是高考这个把无数学子折磨的痛不欲生的考试,齐朝辞怎么样都不能掉以轻心。
拍摄十集《雅安传》,拿到的片酬一共就五万,扣掉补习和各种课程,她现在一分钱都没有了。
这是什么人间疾苦啊!
走出胜光公司齐朝辞悲从心来,她伤心了没多久,好友谢绯菀一个电话把她叫到谢家,挑选成年礼上的礼服。
“你拍戏去那么长的时间,都没有想我!齐朝辞你个负心汉。”
面对谢绯菀长达十分钟的控诉,齐朝辞从一开始的哄着,到现在已经麻木。
“我怎么没有想你,昨天明明还和你打电话告诉你我回来了,菀菀你不要无理取闹嘛。”
薯片还在嘴里嚼的咔吱咔吱响,没想到这种直男话语,她现在顺嘴就流。
更没想到大小姐范儿的谢绯菀,能这样“难缠”。
“我不听我不听,除非,你明天在我生日宴上让我给你打扮!”
谢绯菀眼神一转,一把夺过齐朝辞手里的薯片,拉着她胳膊摇啊摇。
“哈?就这个事你至于对着我嘟囔那么长时间。”
拍拍身上是薯片碎屑,齐朝辞靠着沙发十分无语。
“以前想给你打扮一次你都不允许,这都成为我最想和你做的事了。你答不答应我?不答应我,我就接着念叨。”
无奈的叹了一口气,齐朝辞点点头同意了,于是谢绯菀开始愉悦的挑起礼服来。
生日宴当天,京城一流豪门几乎都来了,就是没来的也拍了代表参加。足以见得谢绯菀在谢家受宠成度,生日宴都这么用心筹办。
齐朝辞一早就来到谢家,配合着谢绯菀换裙子做造型,一直到傍晚,谢小祖宗才敲定好穿什么。齐朝辞提着粉粉小礼裙的裙摆,看着镜子里梳着清新可爱的花苞头,整个人娇嫩可人,如同十五六的小姑娘一样的自己。
她终于知道为什么以前的齐朝辞不让谢绯菀给自己打扮了,她简直把你当芭比娃娃看待。
这粉粉的无袖长裙,上面绣着木槿花纹,点缀颗颗珠圆玉润,小巧莹白的珍珠。圆领露出精致的锁骨,脖子上带着巴宝莉经典款玛瑙项链。
耳朵上带着花型钻石耳钉,脚上踩着一双华伦天奴最新款象牙白高跟鞋。
活脱脱就像一个涉世未深的天真大小姐。
无数次反对无线以后,齐朝辞顶着这身打扮来到宴会。
晚宴上西装革履,礼裙华美,暗香浮动,淡雅轻缓的音乐,醇香醉人的红酒杯碰撞。
谢绯菀被长辈带在身边游走在宾客里介绍人脉,齐朝辞躲在人少的地方,一个人品尝着点心食物。
她一向不擅长交际交际,甚至对除了工作以外人多的地方,会感到呼吸困难。
谢绯菀当然不愿意让她落单,可父母爷爷轮番带着她和一些人说话,实在脱不开身。索性她知道齐朝辞也不是会吃亏的人,暂时离开没什么事,齐朝辞也不会在意自己不小心冷落她。
齐朝辞当然不会那么小心眼,她一个人在反而少了那些想和谢绯菀客套寒暄的人打扰,更自在些。
刚往嘴里塞了一口提拉米苏,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容胜看见她,走过来打招呼。
“我公司里的女艺人居然这么不自律,吃这种高热量的蛋糕,不担心发胖吗?”
容胜戏谑的摇着红酒杯,对于这个不吃亏的员工,他其实一直都很挫败。自己的手段对齐朝辞来说没有任何效果,和还没成年的小姑娘比输了,也太郁闷了点。
不过看见她躲在角落默默吃东西,打扮嫩的像花骨朵一样。容胜忽然觉得自己越活越回去了,和个孩子计较那么多。
赢了不光彩,输了更丢人。
齐朝辞被打扰清静,来人是自己现在的顶头上司,也不好让他看出不高兴来。
“没办法,天生丽质难自弃,我就是吃再多也胖不了的体质。更别说美食当前,谁还顾及那么多,口腹之欲才是人间乐事。容总要不要尝尝巧克力提拉米苏,味道真的挺不错的。”
虽然不擅长这些来往,但是自己老板还是要讨好迎合。
“谢谢,不过我不吃甜食。今天我舅舅也来了,过一会他会去向谢老爷子道歉,要不要去看热闹?”
容胜这个舅舅实在不争气,招猫逗狗也就算了,居然和外面不干不净的女人惹上谢家来。害得容胜外公一把年纪,还得押着他亲自过来登门道歉。
不过齐朝辞显然没有凑热闹的爱好,她也是不理解,容胜的表情和语气里,怎么就透着一股幸灾乐祸呢。
在婉拒他的提议之后,齐朝辞不经意义的一撇,竟然让她在人来人往,热闹喧嚣的宴会上,彻骨生寒。
“哎,这不是那个明星天王吗?他怎么来这里的,顾家那个养女没自杀之前都没带他来过这种场合,他现在是怎么拿到邀请函的?”
这种场合齐朝辞前世自己都不喜欢参加,她总觉得别人是因为顾家才邀请自己,更别说曲均一个和顾家更没有关系的人,来了是找不自在而已。
不过她现在也很好奇,曲均是怎么明目张胆的带着林恩熙来的,他们可真是,一点都不心虚啊。
前面的人依旧在讨论,齐朝辞现在只觉得眼前漆黑,她才死了多久呢?这么快就能带着林恩熙招摇过市,丝毫不在意了。
杀人凶手就这么光明正大的出现,他们怎么敢,怎么敢……
齐朝辞心里血气翻涌,林恩熙把她从那么高的楼上推下,摔的血肉模糊。曲均帮着抹去证据,让她的死变成自杀。
这两个渣男贱女逃脱了律法的惩罚,活的光彩得意。
凭什么?
恨意在眼底深深凝结,就如同覆上一层寒冰。如果眼神可以杀人,那么曲均和林恩熙此刻早就被凌迟处死了。
站在齐朝辞身后的容胜没有看见她阴沉的脸,却感受到她身体略微有些僵硬。
以为齐朝辞是和其他人一样好奇天王曲均,容胜讲解道,“曲均来这里不奇怪,谢小姐的生日宴是最近上流社会聚集最多了一次场合。他刚从黎离遗产里分得华艺的百分之四十的股份,这是个最好的机会,在这些人面前露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