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玉知道了这些事情之后，总感觉哪里不对，虞识澈的情商没有问题，他应该不会做这样的事。

虞识澈自然知道她在想什么，他又捏了捏她的脸，“我在国内和国外不一样，自然要好好体会国内的生活了！”

晚玉无法从过去的记忆重找到任何虞识澈在国外生活的样子，她只知道八岁之前的虞识澈对她很好，十六岁之后的虞识澈对她更好，这中间的空白是剧情和回忆里没有的，也是影响了他的一生的经历。

芸芸众生都可怜，一辈子挣扎在人世间，痕迹被时间侵蚀，只有泛黄的回忆。

晚玉打开朋友圈，一条一条的翻看过去，有些内容于她这个玩多了网络的人很傻，看着看着就笑了出来，里面还有几张他的照片。

虞识澈凑过头去，，看屏幕上放大的她自己的照片，“你笑什么？”

晚玉把照片放大，“笑你直男，傻乎乎的，女孩子放出来的照片都要修一下的。”

虞识澈：“别人需要，你不需要。”

有些图他会用手机自带的相机调色，但是晚玉的照片，她都是找好角度和光影的，每一张都拍得很漂亮。

虞识澈是有私心的，他不想以后的回忆都是失真的。

晚玉一张张滑下去，“说话还挺甜，吃了蜜？”

虞识澈轻笑，“吃了你的甜点。”

下午的课很快就过去了，阮思言一直都没回来。

放学的时候，晚玉和虞识澈照常回去练琴，四月底，江城就已经开始热起来了，他们开始穿衬衫和外套了，比初春少穿了很多衣服。

晚玉把外套放进车里，看着道路两边已经翠绿的枝条。

学生时期的树木很特别，特别到记得春生樱，夏长栀，秋盈桂，冬盖梅。

一旦步入长大了，就再也没有心情注意外面的环境，哪怕是街边的新品种，也没了研究的兴趣。

晚玉小时候的书里夹了很多的花瓣和树叶，都是她自己去外面捡的，后来特地买了一本相册，专门放那些过去的痕迹。

虞识澈这次买了两个烧饼，晚玉会放点葱花，她不爱吃辣，可又说，这家的烧饼微辣好吃。

“你在看什么？”

虞识澈看看来往的学生，有不少是家里来接的，还有些是在附近租了公寓。

“看那树上的叶子，你看那里有个鸟窝。”她指过去，书上有干草做的鸟窝。“住了一家麻雀呢！”

虞识澈顺着她指的方向看过去，“是啊，麻雀一家，走吧，我们回去了。”

虞识澈拉开了车门，最后看了一眼麻雀窝，“走吧，该回去了。”

一路上，两人一直吃着煎饼，葱油香遍布车厢，司机他有些饿。

吃完了饼，晚玉又问起白天班主任说的事，“我觉得老师大概率会选你去弹钢琴，就是艾略特来的时候。”

虞识澈迷惑的摇摇头，“为什么是我呢？”

“天赋，你有很多人没有的天赋。”

虞识澈最后吃了半张煎饼，“再考虑考虑，我没有这个打算。”

那这个机会应该要给别人了，班里一群会弹琴的，但是没有人的天赋比得上虞识澈。

总而言之，虞识澈在艺术上有极强的天赋。

而在原书里，他只是个陪衬，她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