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门长一听严肃起来,问何陈:“何先生,她说的都是实话?”
何陈点点头,但到此刻都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
守门长吃惊不小,他命令守卫们拉住这名女子,在与何陈走远几步谈话。
“何先生,以你的为人,不应该做出这样的事来,你能不能说说过程?”
何陈与眼前这个人非亲非故,也就是比一般路人多见一次面而已,如果没有特殊情况,没有必要向此人说明。
但现在看来有了大误会,而且何陈也想搞清楚,为什么会这样?
他诉说了完整的流程,从见到芬芳园的老板娘开始。
三分钟左右,守门长了解的详情,一边微笑一边点头,说:“何先生虽然尊为强者,但是对社会某些事知道的太少了。发生这样的事,在情理之中。”
“请老大哥说说这其中的道理。”何陈说。
“嗯……”守门长收起笑容,微皱眉头想了一会儿,说:“何先生,你在这方面真是单纯,这是好事,哪个女子能跟随你是幸运的。我可以简单的跟你说一说,事后你不必去详细了解,希望先生还依然保持这份干净。”
守门长简单的介绍了乐去处和这女人的性质,言语中多数是钱、权、色交易之词。
何陈跑来跑去这么多年,不可能完全没听说过。只是把守门长的话听明白后,感觉自己像一块鹅卵石,除了坚硬之外,只剩下圆滑。
“谢谢老大哥的解疑,我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好好,你有听明白就好,接下来我要帮你解围,我们回去。”
这两人返回到城门,守门长来到那女子面前说:“我已经详细了解的过程,这位何先生并不是要绑架你做什么。他是我国的重要客人,受到前线的将军邀请参加聚会,临时找一个舞伴而已。当然了,因为他没有说清楚,让你受到惊吓。”
那女子见这两人回来又继续哭泣,听守门长这么一说,感到疑惑又吃惊,不再哭也不闹。
何陈走上前去,面色惭愧,微微低头拱手对女子说:“我深感对不起。”
女子身旁的几个守卫散开,她的呼吸渐渐平稳,看看守门长,又看看何陈,但始终一言不发。
“你和这位客人看来是有缘无份,发生这种事,他也没有兴趣再找舞伴,将独自前往前线聚会,我安排人送你回乐去处。”
说罢,让其中一个守卫领着女子进了城内。
这件事算是以一种良好的方式结束。
何陈感谢守门长,并打算与他告别,但被守门长叫住,并一同向外走。
两人一言不发,何陈一边小声叹气,一边低着头走,他的步伐慢且被动,显然心事沉重。
现在已经是下午6点多,太阳已挡在重山之外,这一片有些昏暗,虫鸣声在几个方向渐渐响起。
守门长清了清嗓子,说:“我是个小官吏,但十分欣赏何先生,这件事我会保密,你放心。”
何陈说:“……哎,这种事微不足道,我感到痛心的是,我花了将近一个标准金的钱……拿不回来了。”
守门长一愣,看着何陈说:“就身材和外形来看,那个女人确实值这个价,要不我帮你去要回来?”
“算了算了,我把她吓成那个样子,那些钱就当作她的精神抚慰费用。”
守门长笑道:“何先生真是有所担当的人。”
又说:“你接下来打算去哪里?”
何陈说:“心情还没有恢复,走到哪里算哪里……我内心一直在纠结白白浪费的钱……”
“我这就去给你拿回来!”守门长坚定的说,马上转身走人。
何陈一把拉住他说算了算了……
“何先生既然没有想好去处,也不愿意去拿回钱,我倒有个地方能让何先生宽宽心。”
“哪里?”
“前线,我军准备再度发起进攻平凤国,这是军事机密。我知道何先生不会说出去,所以不怕告诉你。”
何陈“哦”了一声,回想起伏汉西桑说的,两军已经停止交战一个多月。
“前线真的是有聚会,各种酒肉管够,不知道何先生愿不愿意去?”
何陈站着一动不动,想了一会说:“强者监察官会不会来找麻烦?”
“不会,”守门长自信说:“你又不是在国内,他们管不着你。”
“那就走。”
“好!我去叫辆车来。”
何陈在原地等了一分钟,跑来一辆半马半蒸汽驱动的车。
何陈上了车,有一条路向西南的偏西方向延伸,车在这条路上颠簸前行。
半个多小时后,车辆在一道延绵很长的石墙前停住,这条路也到了尽头。
昏暗下看石墙有两米高,灰色,稳稳立在草地中,从这边看不出能用什么方式过去。
守门长下了车,走到石墙前,不知道在干什么,何陈跟在后面下车。
忽然守门长面前的石墙开了一道两米宽的门,两个身穿重型盔甲的士兵迎出来。
守门长对这两士兵说:“重要的客人已经送来,赶紧通知三位将军。”
这俩士兵严肃无话,各自左右歪了一下脑袋,试图看清楚守门长身后的人长什么样子。
守门长再三催促,才有一个士兵返回到石墙那边去通报。
没过多久,墙那边传来一阵密集的盔甲摩擦声,墙门内外越来越亮。
有三个人在橘红灯光照耀下走出墙门,身后站着几名副将。
这三人一看就不简单,一人大胡子、一人双下巴、还有一人国字脸。
一个比一个强壮高大,身披不知什么材料打造的盔甲,在这黑夜下隐隐反光。
守门长在一旁赶紧说:“南城门守官见过三位将军,我已经将何陈何先生带来。”
那个大胡子是圆盘脸,体重至少200斤的将军。他跨大步,晃粗臂,气势如山一般走到何陈面前约两米处。
他比何陈高出两个头多,所以是低头打量何陈,稍后转头对守门长大嗓门开炮:“这个小年轻!就是何陈?!”
“是的是的,如假包换。”
“你上哪给我换?!不对啊!我听消息说这何陈是个布条小子!你看这年轻人心事重重,好像跑了老婆一样!”
守门长尴尬笑了笑,目光转向何陈。
何陈抬头与大胡子对视,拱手说:“将军你好,我就是何陈,以前的布条小子也是我。”
“哦,你好!实在看不出你和传闻中的何陈有什么联系,可否露两手让本将军见识见识?!”
“可以,将军希望我怎么展示?”
“我听说何陈有一把大刀,青光如流炎,烟云如重雾,你拿出来让我们开开眼界!”
何陈说:“大刀已经断了,要看青光烟云吗?这就来!”